第二十章还不吃?(2 / 3)
春风:“当然。我从母后那拿的银子快用完了,这钱怎么和假的似的,一下子花完了。”
纯淑拼出芙蓉阁内的事,心下猛然发沉。
如果是兄弟姊妹们平日摸几把牌消遣便算了,但那些宫女怎么能引公主赌钱?实在倒反天罡!
只怕春风是被人欺负了,却还一无所知。
纯淑抬眼,外头蕙儿到了门外,似乎听到她们在讨论叶子戏。
纯淑从未有一刻觉得此宫女面目可憎,她忍住心内不喜,朝蕙儿笑了下:“你去跟尽云公公要点山泉煮茶。”
蕙儿:“是。”
支开蕙儿,纯淑看春风在专心画叶子牌,她放轻脚步,去屋外和自己贴身宫女低语几句。
宫女得了令,面色难掩凝重,朝东宫正殿而去。
……
春风在东宫消磨大半日时光,等下学时,她瞟瞟东宫左右,同纯淑说:“感觉今天东宫好安静。”
纯淑紧张地攥着手帕,说:“是有些。”
春风只当她还怕东宫,没多想。
两人分开后,春风与蕙儿如往常般往玉华宫走去,但和往常不一样的是,玉华宫外站着四个带剑侍卫。
他们朝春风抱拳行礼:“参见公主。”
春风:“你们这是?”
她话没问完,其中两个侍卫对了下视线,突然上前押住蕙儿,就往玉华宫里拖。
蕙儿大惊失色:“公主!”
春风悚然,她小跑进玉华宫内,一眼过去挤挤挨挨全是人,正院里摆着四张长凳,地上跪了芬儿、小蝉子、小蛙子……
院子中央,是被搜罗出来的叶子戏、骰子、六博棋……还有赌钱的账本。
侍卫把蕙儿丢过去:“跪下!”
芙蓉阁里十几个宫人全在,便是香蕊,也不顾生病,支着身体站着。
树桠狰狞的海棠树下,李铉戴乌纱冠,着浅黄朝服,他一只手悠然捻着手腕间的佛珠,眉眼漠然。
长英在一旁,缓慢而凝重地对春风摇了下头。
春风从前闯过那么多事,长英都不曾用这个眼神劝自己别动。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春风嘴唇瞬间褪了色,嗫嚅:“皇兄……”
李铉没看她,只盯着地上觳觫发抖的宫人,缓缓说:“谁引公主赌博的?”
蕙儿芬儿吓得狂磕头:“殿下,奴婢错了!”
春风听着耳里“砰砰”声,她们似乎往死里砸脑袋,她心中惊惧稍减,对她们说:“你们,你们别磕了!”
李铉抬手,自有侍卫按住她们肩膀,不让她们磕头。
蕙儿转而向春风:“公主救命!”
向来活泼又爱与春风玩笑的小宫女,此时眼里满是惊惧与眼泪。
春风不知所措,只好看向李铉:“皇兄,是我自己要赌钱的。”<
李铉撩起眼睑,淡淡看着她:“既是宫女未尽劝谏之职,那由你来惩罚。”
春风:“什么?”
李铉:“你要打他们几个板子?”
春风心头一松,以为李铉是小惩大诫,她看蕙儿和芬儿似吓破了胆,实在不忍心,小声:“打一下?”
李铉:“太低了。二十板子。”
他话音刚落,几个大太监上前,堵住蕙儿芬儿以及芙蓉阁里其他宫人的嘴巴,往板凳上拖。
春风跳了起来:“你说让我定的!”
李铉没有看她。
长英实在怕春风误解太子,解释:“公主是主子,如何能被宫女撺掇着赌钱?这板子万不能打少了,否则将来公主如何立身?这是为公主好啊!”
几人说话间,厚厚的板子就这样砸了下去,几个宫人纵然被堵着嘴,也从喉咙发出闷叫。
春风早听说那么大的板子是能打死人的,今日一见更笃定了,她身体晃了晃:“别打了……”
可这芙蓉阁里没有人会听她的。
她骤然冲到长凳处,趴在蕙儿身上:“要打打死我好了!我哪里不知道不能赌钱,但我就是坏啊,我就想赌钱!”
那太监手里举着板子愣住。
李铉皱眉,令太监住手。
再看蕙儿满头冷汗,春风所受的惊吓化成嚎啕大哭:“当公主要杀人的话,我不当公主了,我本来就不是公主!”
长英去拉她:“祖宗,这可不兴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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