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大手覆盖。(2 / 5)
春风失望:“怎么是你?”
不远处,皇后丢下攥着雪球,她敛起外放的情绪,沉下脸:“康兆海,你来做什么。”
康公公躬身行礼,说:“皇后娘娘,皇上听说玉宁公主在琳琅苑,命老奴来请,就在前面琳琅苑的亭子。”
自从春风和香蕊去太极宫出了事后,皇帝也会避开在太极宫见她。
春风:“好吧。”
皇后胸口缓缓起伏,说:“本宫和春风一同去。”
康公公有些意外,低头说:“是。”
琳琅苑移步换景,亭台、园圃、楼榭错落有致,康公公领路,带春风和皇后几人到了一处依假山而建的亭子。
亭子雕栏玉砌,半遮半掩,既能赏得好风景,又能蓄住暖意。
春风乍然回到暖热的地方,“呼”了一下,再看皇帝在栏杆处,她福了福身,道:“父皇。”
皇帝:“玉宁,坐。”
皇帝着淡黄五爪纹黄袍,越发衬得他面色发白,神色倦怠。
春风听说了,他还是吃旧的丹丸,那些道士都不敢给他炼新的丹丸了。
皇后跟在春风后面过来。
皇帝看到皇后,无声蹙眉,他虽然能平静接受女儿与皇后亲近,但总膈应。
诚如皇后此时见他也是膈应,上回冬至大祭见了一面,接下来若无事,两人见面理应到除夕、元宵。
康公公端上盛着温热水的铜盆,宫女上前服侍两位主子洗手。
不愿女儿与皇后太亲近,皇帝这段时日左思右想,便有了一个念头。
他对春风和颜悦色:“这里有个册子,你看看,喜欢谁跟我说。”
春风还以为里头是什么首饰、衣裳,结果打开,竟是画像。
她眯起眼睛辨别,好像还是男的。
皇后也见到那册子:“皇上是什么意思?”
皇帝对皇后说:“你来得正好,玉宁这个岁数了,你也该上上心,为她挑驸马。”<
皇后哂笑:“皇上急急把春风找回宫,此时又要把她送出去了?”
皇帝:“这是朕的女儿,朕为她挑驸马,有何不对。还是皇后蓄意报复,要将她一辈子关在宫里,蹉跎年华,遭世人耻笑!”
皇后噎住,这宫里也嫁了好几个公主,都是十四五就看人,十七八出嫁。
这时候让春风挑也没错。
见她沉默,皇帝心情舒畅,又问春风:“如何?可有觉得能入眼的?”
皇后也看着她,不知春风心里如何想。
一册子里有十七八人,春风已经看完了。
她回味片刻,认真问:“是画工不好,还是人就长这样?”
皇后笑了,抽走那册子放到桌上,说:“无妨,既然没有看得上的,就先不看。”
皇帝:“……”
…
另一边,春风解了禁足,乐清、兰采蘅的禁足还在。
乐清不知道兰采蘅在兰家如何,她自己在公主府每每想起那事,只觉丢人。
想久了,她怨起兰采蘅,明明是一场贵女小聚,她偏拿捏不住分寸,连累了她。
乐清也猜过那日是谁告诉了东宫,春风自己倒是不太可能,她要是当场不高兴,早就撂下脸色,怎么会去换炭。
但乐清和妹妹们各有龃龉,一时说不准是谁,她把这郁闷连带着对兰采蘅的怨,撒到驸马兰行真身上。
兰行真在禁军里难熬,在公主府也难熬。
宫外的消息没有宫内流通那么快,不过,兰氏吃瘪这事过后,消息再不灵通的人家,也都知道玉宁公主盛宠。
不必论皇帝,最令人意外的无非皇后和太子,为这么一件小事,太子甚至让太后都让了一步。
兰行真找友人吃酒,拍桌大吐苦水:“神仙斗法,遭殃的是我,我做什么了我?”
友人也有几分醉意,说:“二公主又不是玉宁公主,还拿乔了。”
兰行真:“公主和公主间如何比?林贵妃和林放分明是灭九族的罪行,玉宁公主不被牵连就算了,还过得这般快活。”
说到这,兰行真酒醒了点,再有怨气也别编排这位好,他已然吃够亏。
他口风一转:“也是长英那阉人,他分明知道玉宁如何得宠,却冷眼看我四处找门路,那狗阉人!”
友人:“此等狗阉人,在太子殿下身旁,岂非浮云蔽日?”
涉及朝政,两人又骂了几声,纷纷不解气,友人:“不如给这阉狗点颜色瞧瞧。”
兰行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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