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放我出去。(3 / 4)
香蕊命小宫女收拾桌案,问:“这都几天了,公主要不要写两张大字,好让太子殿下看看公主诚心?”
春风:“不写。”
她搁下手头的笔,说:“他要是觉得我说错,他就直接说吧,他也不说,就这样一笑。”
说着,她学李铉弯弯唇角,别说,还真有李铉那日勾起唇角的几分韵味。
春风:“我差点被吓晕。”
她编排太子,香蕊和青杏不敢听,但实在又控制不住耳朵,想笑又不敢笑。
不想李铉了,春风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我来换炭。”
香蕊:“别,公主,小心火啊。”
“……”
芙蓉内阁闹闹腾腾,春风埋头攻克投壶技巧时,寿阳宫很宁静。
午后下了一场大雪,天地间银装素裹,太后午睡起来,明远递出拐杖,低声说了句什么,太后皱起眉头。
须臾,太后说:“让她们进宫吧。”
兰采蘅和乐清到了寿阳宫。
乐清嘴角燎了个泡,擦着泪:“皇祖母,孙女知错了,孙女也是无辜,却不知皇兄何时能见驸马。”
兰采蘅也脸色不太好。
她对春风的恶意不深,就是听家里兄长聊“换炭官”的事后,难免鄙夷。
她私心底看不起的,是林家三口通过一场身份转变,跃迁到长京王公贵族圈层,这和当年林贵妃通过皇帝宠爱,林放被提拔没有区别。
因此,她甚为不齿。
这种微妙的恶意,在当时玩乐之心驱使下,酿成她嘴里一句话。
说不后悔是假的,光是连累乐清,就让兰采蘅不好受。
太后拍拍兰采蘅的手,说:“你知道不合适,最开始就不应该做,而不是应该到这时候来后悔。”
兰采蘅也落了泪,道:“是我做错了。”
太后也知身居高位,只能听到奉承之声,旁人不敢指摘,会做错太正常。
到如今,却是要寿阳宫出面,给东宫和兴宁宫一个说法。
太后叫明远:“你去芙蓉阁把玉宁请来,这事今日都说开,也免得乐清和蘅儿难受。”
乐清和兰采蘅一喜,总算觉得压在心头的大石微微挪开一点。
但很快,明远回来了。
她顾不得拍掉身上的雪,脸色有点古怪,说:“奴婢走到半道,倒是被兴宁宫的瑶芝拦住。”
“瑶芝说,公主这几日禁足,没有兴宁宫的命,不得出宫。”
太后:“去把皇后请来。”
皇后倒是比春风好请多了。
兰采蘅避去里间,乐清没法避,叫她一声“母后”,直接挨了皇后一个冷眼。
太后:“你这是作何,都这么多天了,不知道适可而止?”
皇后冷笑:“母后知道的,有些事若刚有苗头,不重重压下去,岂非放纵?”
皇后恼火,乐清还是她筛选过,觉得能带春风融入皇室的人。
偏偏就是乐清,让春风吃了一记委屈。
太后也知道皇后认死理,她不罚兰采蘅和乐清,这事就过不去。
她叹口气,主动退了一步,表态:“既然如此,让蘅儿、乐清禁足府中一月,如何?”
皇后:“既是母后的话,妾觉得甚好。”
太后:“等腊日去皇寺敬香,把这几个孩子都带上吧。”
随后乐清又使劲诉委屈,又说了如何补偿芙蓉阁,皇后勉强笑了,寿阳宫一团和气。
……
另一边,春风还在禁足,但去拜访她倒是无妨。
她接见了几个妹妹,多是那日二公主府上一起玩乐的,她们悻悻,直说那日就觉得不对,只是不敢反对乐清。<
春风说:“那你们胆子挺小的,纯淑不就劝了吗。”
几个妹妹支支吾吾。
到后面,纯淑也来了。
春风已用“上吊”试探,就是纯淑向东宫通风报信,合起来得至少两次。
她不怪纯淑,要是李铉给自己钱让她盯着纯淑,她也干,未必干得比纯淑现在通报的次数少。
事已至此,她打算先假装不知道,用林青晓的话来说,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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