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5)
宁钰一听英国两个字就让他们先别说了,他拿起宣传册,随便翻了翻,在旁边两人紧张的注视下目光锁定在了阿根廷三个大字上。
“阿根廷…”宁钰用手指着,“我觉得阿根廷就挺好的,这个国家很小众,宁沛长得高,运动细胞丰富,去这里还能学踢足球。”
另一个机构的工作人员没忍住笑,捂着嘴低头才堪堪忍住。宁钰没听见,对自己的建议甚是满意:“怎么样?阿根廷有没有什么学校?”
“宁先生,这个可能…”工作人员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宁沛,宁沛没什么反应,眼睛一直盯着宁钰看,他只好回过头,接着说:“阿根廷顶尖院校寥寥无几,我看了您弟弟的成绩,如果一直保持的话完全可以申请很好的大学,夏先生也说了不用考虑费用,阿根廷可以放后考虑…”
“澳大利亚呢?澳大利亚有吗?”
这些国家都是宁沛昨夜翻看世界地图特意记下的,专挑离申城最远的几个,就等着今天借机提出来。
“澳大利亚也有,但是这些学校含金量远不如英国这些。”
宁钰思索着昨天还看了哪些国家,但没等他想起来,身后的宁沛开了口:“哥,听他们的吧。”
宁沛怎会听不出来宁钰想让他离得远远的,但今天只不过是配合宁钰走个过场,反正未来他是绝对不会离开半步的。
“我觉得澳洲挺好,还有袋鼠和考拉。”
两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这兄弟俩一个从他们来就心不在焉不理人,眼睛只盯着他哥看,一个提起留学不是足球就是袋鼠,要不是机构的老板千叮咛万嘱咐这个是个惹不起的客户,他们可能都以为这俩人是故意来耍他们的。
并且他们服务的家庭哪个不是住市中心平层或者郊区别墅的,来这种老破小上门还真是头一次。
宁沛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可乐,宁钰见是带包装的,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再给我拿一瓶。”
宁钰平常在家的时候裴亦虽然让他喝饮料,但是就是不让他喝可乐这类碳酸饮料,裴亦原话是宁沛从小缺钙,喝这种东西会更容易受伤,因此宁钰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喝过可乐。
宁沛又给了拿了一瓶,屋里的三人静静地看宁钰一口气喝了两小瓶冰镇可乐。
“看我干嘛,你们聊啊。”宁钰喝得嘴唇都红了,整个鼻腔里都是可乐的甜味。
宁沛仍旧一言不发,一旁的工作人员只好开口:“我们还是建议优先考虑英国这几所大学,或者美国常青藤这几所院校也不错,我们机构都能安排……”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吆喝声,伴着铁皮车拖动的咣当巨响。
“把那头几个垃圾箱都拉过来!动作快点!”
一个老头在下面大喊,随后一股浓烈的臭味涌了进来。
宁钰立马皱起眉,用手捂住鼻子,憋着气说:“哪里来的臭味!”
宁沛走到窗边往下瞥了一眼,楼下几名环卫工人正将小区集中垃圾站的垃圾箱往垃圾清运车上倾倒。
当时宁父刚去世,他和关丽为了省些钱只好租了一间正对着小区集中垃圾场的房子,每周三都会有垃圾车来收垃圾,空气里就会充满垃圾腐烂的腥臭味。
宁钰闻过最臭的味道就是小窝拉的粑粑,可现在的味道比小窝的粑粑还要臭一万倍。他现在连眼睛都不想睁,因为他怀疑空气都是黄绿色的,会污染他的眼睛。
“太臭了,呕……你快去把窗户关上呀!”
宁沛跑去把窗户关上,两个工作人员也用手捂住了鼻子,眼神痛苦又迷离。
“哥,你要不去我房间待会儿吧,我房间冲着另外一头,应该没有什么味道。”
宁钰听见宁沛这么说立马站了起来,问宁沛他房间在哪。
“往里面走右面的房间就是。”
宁钰几乎是跑进宁沛的房间。门咣当一声关上。
“呼——”
宁沛的房间果真没了垃圾的臭味,也许是两种空气形成了反差,宁钰还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
宁钰打量着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虽狭小却收拾得一尘不染。被褥叠得方方正正,书桌上的书本按高矮次序整齐排列,透明桌布下压着一张张成绩单。他随手撑着桌沿扫了一眼,每一张榜首位置永远都写着宁沛的名字。
宁钰再一次感叹基因的不公平,明明都是同一个父亲生的,凭什么宁沛又高又壮学习又好?
他想拿出手机搜搜,一个爹是否真能生出两个截然不同的儿子来,可他一掏兜发现手机不在,大概率是落在客厅的桌子上了。
一想到出去又要闻到那股反胃的臭味,他便懒怠动弹,索性拉过一把漆面微旧掉漆的木椅,在书桌前默然坐下发呆。
宁沛书架上的书他看一眼就脑袋疼,什么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高中化学知识大全,虽然他读的是国际高中,但有些东西还是要学,宁父为了他能好好念书,直接派助理去书店把所有资料都买下,最后宁钰一页都没翻,倒头来全给霞姨孙子了。
宁钰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窗外暖阳倾泻而下,偶尔几声清脆鸟鸣随风飘进窗内。他眯着眼望向洒满金光的铁框窗户,起身想凑到窗边晒晒太阳,俯身往下眺望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窗台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宁钰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癖好,他伸手把日记本合上,可他刚合上就发现不对劲。
他要是合上了宁沛不就会以为他偷看了自己的日记吗,到时候他想解释都解释不清!
日记本在宁钰手里立着,宁钰手忙脚乱的打开,慌乱间一张照片飘飘悠悠地掉了下来。
宁钰把日记本暂时放到窗台,蹲下把照片捡起,可当宁钰看见照片的画面时,整个身体的血液如凝固了般停止流动,似乎连呼吸都忘了般蹲在地上静止。
照片里是宁钰在酒店里睡觉的画面!
宁钰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的了,照片里他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衫和一条纯白色的平角内裤,大腿夹着被子,嘴唇轻启,一副睡熟了的样子。
一股如山雨袭来的恐慌席卷宁钰全身,他把照片翻到背面,宁沛利落的字写在上面:九月三号,京城酒店。
原本宁沛房间里暖洋洋的阳光此刻瞬间变得寒冷彻骨,窗外的鸟鸣变成连续刺耳的耳鸣,宁钰捏着这张照片,发现边缘软薄,一看就是经常被拿在手里把玩的模样。
楼下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咣当一声轻响,宁钰打了个冷颤,坐了起来。
他在心底拼命为宁沛找借口,可思绪纷乱翻涌,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亲弟弟会私藏这般私密的照片?
他是怎么拍到的?用了什么手段?难道宁沛偷偷潜入房间了?还是房间里有针孔摄像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