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衾被昨夜还有旁人宿在颜复房里?(2 / 3)
烛台虽被他及时扶住,但是声音已然传了出来。
林盈循声要进入卧房,看看是什么东西掉了,却不料屋内有一人影。
那人影见她过来,竟翻窗逃走了。
林盈追了出去,那人却已经消失不见。她以为是歹徒,忙朝着颜复指那人逃走的方向。
颜复却挡在她面前:“盈盈,侍卫会去追。”
也是,府中有人把守,抓一个刺客不成问题。
只是刺客是怎么进来,又怎么进了颜复的卧房还不被发现?他来这里又是所为何事呢?
林盈还是想进屋清点一下房里的东西,颜复却又挡到她面前。林盈往左他也往左,林盈往右他也往右。
她心里很是着急,不知道颜复为何要拦着自己,在他掌心潦草地写:「你做什么?」
颜复答:“盈盈,里面恐有危险,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
若是平常,林盈还能相信,可今日一见到颜复,他的种种行迹都很可疑。要是往常他早就把林盈卷到床上一起睡回笼觉了,今日他却像是在防着她往里走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
林盈越想越着急,上回颜复避着自己还是他染了风寒不肯让她看见,这次该不会又是为了什么伤病,刻意不让她进屋,好对她隐瞒吧?
她不顾颜复的阻拦,还是冲进了屋子里。
屋中一切如常,只是多了一床衾被。
昨夜还有旁人宿在颜复房里?
而且……颜复还极力掩饰自己房里藏了旁人。
林盈终于知道颜复为什么日日早出晚归,为什么如此精于那些门道了。
她想来觉得有些可笑,他何需大费周章把她抢回家,又何需这样避着人行事?
她根本就没有要求他与自己结亲,更没有要他与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
颜复看她一动不动,本想拉着她离开。林盈却先一步往外走,一直走到书案前。
「我本就无意当这一家之主,你要纳妾我不介意。就算你要和离,我也……」
她飞快地写着,手却不知为何有些抖,眼睛也莫名其妙地酸涩起来。
颜复一愣,知道是她误会了,忙把那张纸抢过来,在纸上涂抹了几笔。
林盈拿回来一看,那句话变成了「我是一家之主,你要纳妾我不同意,就算你要和离,我也不同意」。
她不知道颜复现下这样又是要做给谁看,红着眼往门外走。
颜复忙从背后伸出手拥住了她:“盈盈,说着不介意,怎么眼睛都红了?”
那又怎样?只准他这样时时撩拨,还不准她当真了?
她对所谓夫婿本来没有任何期待,都怪颜复装得人模狗样,让她生出那些别样的心思。
林盈不理他,甩开他手继续走。
“盈盈……我病了,那是我请的医师,是个男子。”颜复在她身后委屈地诉苦。
林盈这才停下脚步。
他病了?他为什么会生病?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是不是他为了骗她留下编的借口?
可要是他真的病了呢?
颜复见她停下,忙道:“盈盈,我身上好冷,你抱着我好不好?”
林盈听他语调,与前几次使苦肉计时并无差异,只当他又在戏弄自己,转过身走回桌边:「你又骗我。」
“盈盈,我只是想要你留下。”颜复凑过去,重新揽她入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我只有你,在此事上我从没有骗过你。”
林盈终究还是有些心软,转过身来,仰起脸看着他。
颜复一切如常,面色不似在骗人,可是只有一点和平日不同。
他日夜戴着那只和她一对的耳坠,睡觉也不肯摘,现下那只耳坠却不见踪影。
若真的没什么,他为何要把那耳坠藏起来?
他还要狡辩。
林盈别开脸不再看他,扒开他的手想走,他倒是没有用力,一推就松开手了,可是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不降反增。
她恼火地抬起眼,却发觉颜复势如山倾,直挺挺地栽倒在她怀里。
林盈慌忙托住他身子,这才发觉颜复已经昏了过去。
他脸色苍白,额角冒着虚汗,也不知是不是忍痛忍出来的。
他今日一直在喊冷,原来是真的……那他还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在被窝外面游荡了这么久。
林盈卯足力气,将他勉强抱起,飞快地向床榻挪动。
颜复这些年怎么长高长壮了这么多?他现下好沉,身形也大得很,压在她身上要把她整个人都盖住了。
把颜复放回床上,林盈在他枕边看到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她以为是床头脏了,于是伸出手去拂尘,那东西却叮当作响地落到了地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