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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1 / 3)

卡牌是什么?

卡牌缝隙“降临”太微星时,只有星国率先采取了行动。

官方重器捕捉到异常能量后,把现场封锁、派重兵把守、颁城市禁令。

之后,由特殊兵种组队分批进入探查,确保安全后,开始往该处输送多个领域的大佬,就地开展研究工作。

没多久,卡牌缝隙开始自动聚集“能量”形成卡状物品。

自此,卡状物品被正式命名为“卡牌”。

那些能够产出卡牌的未知建筑物,因其均具备一条呈缝隙形状的狭长风洞这一共同特征,而被统一称作“卡牌缝隙”。

另有考古学家在这些“卡牌缝隙”中发现了类人生物活动的痕迹,鉴于此,它们在一些场合也被人们称为“卡牌缝隙遗址”。

这些从“卡牌缝隙”中形成的“卡牌”,经多次研究测试后,科研团队确认了可以使用,但不是每个人都能使用这些卡牌。

再后来,星国确定“卡牌缝隙”并无危险后,向外开放。

“卡牌”开始流入民间,能够使用这些卡牌的人被称作“卡牌能力觉醒者”。

尽管从实际情况来看,很多卡牌所能发挥的作用较为有限,自或许仅仅能为自己提供一杯水,一点火源以及一些温度,但光是拥有使用卡牌的能力,便足以让旁人心生艳羡了。

于是,太微星上仅有的几处“卡牌缝隙”,迎来了蜂拥的“观光者”。

直到某一天,有人在探索卡牌裂缝时,得到某种能量的指引,掌握了制卡能力。

从此,这些拥有制卡能力的人,也被列入“卡牌能力觉醒者”的行列。

随着各个国家对卡牌能力研究的深入,“卡牌能力觉醒者”的统称因分类模糊逐渐被减少使用。

最终,根据能力差异细分为两类职业:专注卡牌创造的“卡牌制作能力者”,以及使用卡牌的“卡牌驭使能力者”。

口语中简称为,“制卡师”和“驭卡师”。

除了常人熟知的这两种与卡牌行业紧密相关的从业者,还有另外两类人,同样与卡牌有着深度且密切的关联。

那就是:卡牌研究员和卡牌收藏家。

严格来说,卡牌研究员比“制卡师”“驭卡师”出现得还要早,毕竟只有他们确认“卡牌缝隙”和“卡牌”无危险后,公民才有机会成为“制卡师”“驭卡师”。

卡牌收藏家:拥有热爱之心,专注收集各类卡牌构建珍藏体系,他们重视卡牌外观、完整性与历史价值,倾向于交流展示卡牌文化,顺便拉动市场需求。

卡牌研究员:怀揣探索热情,致力于揭开卡牌科学原理与文化内涵,他们重在提高制作工艺、能量优化,只为推动卡牌知识进步与文化创新。

两者既有共同之处,也存在矛盾冲突。

尤其如今“卡牌缝隙”自产卡牌数量近乎为零,全靠制卡师维持卡牌产出,二者关系紧张程度有时远超“老牌制卡师”与“新型制卡师”之间的矛盾。

一个想收卡,越稀有越好;一个想拆卡,越稀有越好。

这能不打起来吗?

如此看来,从事这两个职业的人,若还能成为朋友,那必然是有过命一般的交情了吧?

河山雁却只想骂脏话:放屁的过命交情!

他本来对卡牌是“有也可以没有也可以”的态度,以现在的生活便捷度,那些一二星的卡牌也就是锦上添花的作用。

直到十三岁那年,他在参加某个校供游戏中的一个活动时,被官方抽中,得到了一张据说是“绝版”的“老”卡牌。<

那张卡牌灰扑扑的,确实“老”,但怎么看都不是“绝版”的档次。

他便没在意,将其随意塞到抽屉里。

直到十八岁搬家的时候,他从桌子夹缝里再次看到了这张卡牌——

卡身晶莹剔透,卡面能量流转,手指上传来的那种能量触感,让他一瞬间就被它“俘获”了心!

从那一天起,他成为了“卡牌爱好者”。

十年过去,他已经是一名拥有独立收藏室的“卡牌收藏家”了。

这一路走来,河山雁认识了不少朋友,有的已经放弃这个爱好,有的也因理念不合渐渐失了联系,到最后他的朋友只剩镜子里的自己了——

不对,还有一个“网友”,勉强算得上好友?

这个“网友”的名字很有趣,叫“全家爱卡牌”。

河山雁当初还是个十八岁的大一生,在学校的“卡牌交流论坛”里看到这个昵称时,立刻就有了种找到志同道合之人的预感。

彼时,他正痴迷于那张“老”卡牌,恨不得向人炫耀“卡牌之美”,无奈现实中没人理解他的想法。

成功加上“全家爱卡牌”的好友后,他把那张卡牌的美貌分享过去。

顺理成章地,两人“一见如故”:竟是同频之人!

而后,两人的友谊迅速升温有空就交流卡牌知识,谁得到新卡牌就分享给对方,一起探讨卡牌历史,研究卡牌文化,分析卡牌能量等等。

快乐的日子,总过得很快。

二十六岁的时候,河山雁突发奇想问了“全家爱卡牌”一个问题。

河山有雁衔卡来:[揣摩.jpg]咦,认识这么久了,我好像一直没问你什么时候想当卡牌收藏家的。

河山有雁衔卡来:我是十八岁的时候,我发给你的第一张卡牌就是我想当卡牌收藏家的引子![扭捏.jpg]

全家爱卡牌:什么卡牌收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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