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捕捉黑色幽灵(2)(2 / 3)
“啥时走呢?”张万眨巴几下眼。
“最近几天。”
“我也想去看看。”张万叹口气:“家有80多岁的老父老母,屋里有3张吃饭的嘴,听说金昌好挣钱,我想到那里看看有啥生意可做。”
苏民听罢不禁喜上心头,他正好需要个人做伴呢。
“一言为定。”张万暗暗高兴,使劲儿摇摇苏民的摩托车。
五月的一天,张万与苏民乘班车来到金昌。金昌果然是名不虚传,城市建设和人们的衣食住行在省内堪称一流,真可谓是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张万乐了,乐得心花怒放,果然是大显身手的好地方。
两人住进招待所,张万陪苏民要了一趟账,又花一天时间把市区逛个遍。张万心怀鬼胎,在一步步实现他疯狂的计划。
“老哥,钱一时要不到手,我看咱们先租个平房住下,每月花百儿八十比住旅馆节省。”
苏民点头称是。张万早已摸清了苏民的心理,看他是个贪恋享受之人,稍加培养,便可成为自己难得的搭档。
于是二人在市区天水路一带租住了两间带小院的平房。只几天时间就和房主的儿子无业人员陈某打得火热。
一日,三人猜拳行令,喝得酒气熏天。酒酣耳热之际。张万抓住火候说:“咱们三个合伙做点生意吧!”
“做啥呢?”陈某心灰意冷,做大买卖没有本钱,小打小闹挣不了钱,冬天冷,夏天热。他吃不了这个苦。
“总不能等着天上掉馍馍,你看那些人活得潇洒自在,吃的穿的和咱们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张万开始怂恿着试探:“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
是呀!苏民很感慨,钱多不咬手。要跳舞吗?舞厅一个接一个。要找个小姐陪陪吗?舞厅里有娇声细语涂脂抹粉的女人。要吃烤羊排吗?内蒙的大漠汗官。要进馆子吗?高、低、中档的一个挨一个。要穿名牌吗?服装城里琳琅满目……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坐小汽车,现代化的高消费……这都需要钱哪!
苏民喝得脸红脖子粗,他羡慕极了。
陈某抓耳挠腮。
“我倒是有个主意。”张万故弄玄虚。
“说说看。”苏民和陈某伸伸脖颈。
“这个嘛……”张万阴阳怪气卖关子。
“不知该说不该说。”张万给他俩斟满酒。
“咱们弟兄没有不说的话。”苏民急得搓手。
张万压低声音:“不搭本不搭利……”他伸出两只手,又拉过苏民的一只手合在一起。
“这……”苏民不解地摇摇头。
“真笨!三只手……”张万嘻嘻笑。
“你说是偷。”苏民很吃惊。
“不偷白不偷,只要做得妙,神仙也不知道。”张万神秘地笑。
苏民、陈某沉默了。
“只要听我的万无一失,保你们吃喝玩乐。”张万瞪着贼亮的眼。
猫恋猫狗恋狗,三人臭味相同,一拍即合。
于是,他们白天踩点,熟悉作案地点的环境,晚上趁夜深人静,人们容易沉睡的凌晨两三点钟,携带断线钳、螺丝刀、扳手、小刀、小手电等作案工具频频疯狂作案。
此时,趴在树棵子间的苏民心里越想越怕。这时,刺耳的警报声由远及近,他紧张得连汗毛都立起来,从树棵子里往外看,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妈呀,我还以为公安局发现了呢?他闭上眼回忆着几起作案的情形。
那是5月27日的深夜,深邃的夜空,星星眨着眼。他和张万、陈某幽灵般潜入金昌市区某家属楼前,那里停着4辆汽车。
张万悄声低语:“那几辆车里肯定有东西。”
“能撬开?”苏民很疑惑。
张万拍拍口袋中的工具有把握地点点头。
他们手脚麻利地砸碎车头的三角玻璃钻进车,卸掉车载录音机,把车内能拿的东西全部偷走,4辆车中的东西包了几大包,价值近万元。
他们窜至另一居民区时已是气喘吁吁。
“这些东西沉得很。”苏民说。
“别急,我想办法。”张万围着楼房转了几圈,见一辆三轮人力车停锁在某小商店门口。张万几下撬掉锁子,把偷来的东西放上,两人坐车一人蹬,回到住处。
“车咋办?”苏民问。
“留它无用,目标大,推出去扔掉。”张万贼精。
于是,他们把三轮车骑到马路上丢弃。
举手之劳,几千元的东西分到手,苏民尝到甜头。打那以后,他跟随张万连续作案。什么毛毯、汽车羊毛座垫、煤气罐、大哥大、彩电、布料等应有尽有,等到东西能装满一出租车时便拉回山丹。
几次作案,频频得手,苏民喜形于色,他和张万胆子越来越大。尔后他们又窜至张掖,砸车8起10辆,盗窃商店4起,案值数万元。
苏民分得手机、衣服、布料衣物等赃物。
“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家里人问。
“手机是金昌要账老板没钱顶的,衣服和布料是做生意剩下的。”苏民谎编得圆,瞒过家人。
一天,他和张万找到丁海。丁海的妻子已和他离婚,家境贫困。三人如此这般,丁海跟他们来金昌作案数起。
6月20日,凌晨2点。他们溜进市二院院内,撬开车库,砸车1辆,盗走车载录音机、车用工具等,价值上万元。
8月2日凌晨4时,他们窜入市邮电局院内砸车3辆,其中1辆系玉门石油管理局的沙漠王子高级小轿车,盗走车载录音机和vcd及唱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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