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洗洗睡吧(2 / 3)
给我?
我用眼神问辛潜,辛潜对我点了点头。
我接过天机录,辛潜的手心缓缓浮现出一朵盛开的、花瓣剔透如琉璃的雪莲。
雪莲的花瓣轻轻颤动着,慢慢飘到白泽面前。
白泽手一拢,雪莲就消失了。
交易完成,白泽站起身,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辛潜:“这次还当救世主吗?”
辛潜轻笑:“我没有当过救世主。”
白泽顿了下,也笑了:“行,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我离群索居太久,已经没什么能帮你的了,就祝你好运吧。”白泽说完这句话,朝茶桌对面还在发愣的白柳伸出一只手,“走吧,烂摊子就交给能收拾的收拾吧。”
白柳眨了几下眼,犹如几倍速慢放般抬起手放进了白泽的手心,触碰到的一瞬间,他们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们这是?”
我实在没搞懂这个剧情的走向,莫名其妙的,而且这个走向很打我的脸。
我上一秒还在感慨人的执念那么多那么深,结果白泽一句“你想和我走吗”,白柳就放下了?
就这样放下了?
辛潜却像是没有听到我的问题,答非所问地道:“我那天去拍卖会的路上,想到你了。”
我没反应过来:“嗯?”
“我那时路过一家街角的花店,临近打烊,店主抱着一捧红色的玫瑰,我看到玫瑰,就想到了你。”
……这个剧情是应该在这里说情话吗?
我真的有点跟不上辛潜的脑回路了,不会我其实是在拍《云煦的世界》,然后现在辛潜的任务就是给花店打广告吧?
辛潜估计也是看明白我此时一头雾水,看着我笑了。
我:“……你接着说吧。”
放弃挣扎了,按照我的聪明才智,他把话说完我肯定懂了。
“我的一生里,无聊占据了大部分,所以有时会思考一些问题来消磨时间,这些问题里有的是我自己想到的,有的是别人问我的。”
“白柳之前问过我一个问题,恨和爱到底哪个更长久。”
我:“……我发现人一旦遇到你就喜欢问一些特别哲学性的问题,你在思考了这些问题后竟然还能保持现在这样乐观洒脱没心没肺的态度,太难得了。”
这种问题就是现代心理学的开创者弗洛伊德来了,他也很难回答你啊。
“我就当你在夸奖我了。”辛潜笑着道,“不过我当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我说我既没有恨过,也没有爱过。”
——“你竟然说你没有恨过。”
我想起白柳在那本书里写到的这句话。
原来出处在这里。
唉,辛潜确实洒脱。
换做是我,决计是说不出这种话的,也难怪白柳对他的这份洒脱念念不忘了。
“我遇见你之后,也尝试过再进一步了解一下人类,所以偶尔会上网,我在网上看到过一种说法,说‘恨是最浓烈的爱’。”
哇塞,他居然为了我努力到这种地步。
惭愧惭愧,我都没想过去顺带着了解一下辛遥。
我点头,又摇头,解释道:“是‘我知道有这种说法’的意思,不代表我赞成。”
辛潜也点头:“我发现人类似乎很喜欢模糊自己创造出来的概念。比如这句话,又比如‘善到了极致就是恶’,又比如‘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人类向往纯粹,但不接受纯粹,也不相信纯粹。”辛潜说,“我以前是不理解的。”
“我以为白柳说他恨,他就是恨,我也以为白柳谈论我的时候,就是在谈论我。”
辛潜笑了下,抬手拨了拨我额角的碎发:“我那晚看到玫瑰就想到你,才意识到,原来情感是真的有投射的,再清晰的话语也是有可能藏着隐喻的。”
“白柳是临渊派最后一个弟子。临渊派虽然一向人少,但失传不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是因为有人看上了温执留给临渊派的镇山之宝,临渊剑。”
“那时有个修士由爱入魔,整日想着怎么复活自己的爱人,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招来他爱人的魂魄的,但他确实招来了。”
“魂魄需要容器容纳,符合要求的容器很少,临渊剑就是其中之一。那修士有点势力,派人围了临渊要剑,临渊派起初不给,那修士就开始下杀手。”
“临渊上上下下一共十二个人,死了十个,只剩下掌教和白柳,白柳当时七岁。掌教同意给剑,但要求那人放了白柳,最后那个修士当着白柳的面杀了掌教。”
辛潜停了一下,道:“这件事还有一个细节,是后来小五去调查了告诉我的,临渊派其实在那个修士手底下坚持了十五天,发出了很多求助的信号,但没有一人回应。”
……这段故事的前面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张清宁写的龙虎山秘幸!
难怪无一人支援了,那可是龙虎山,就算做的不对,事不关己的情况下,谁会愿意惹祸上身?
哪怕再不愿意承认,人类终究也是趋利避害,贪生怕死的生物。
“那个修士也并没有打算放过白柳,白柳是逃跑时跳下山崖被白泽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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