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大结局(9)(3 / 4)
意识到危机,云锦很是识趣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抱着沈谨言的手臂晃了晃,“娘,我真的好累啊,我今天可不可以不要背书了,等我去找致羽玩回来,再来背书好不好哇!”
如果是平日里,云锦这孩子一撒娇,沈谨言肯定就放行,更多的还是她不放行,也总会因为其他事情而离开,然后这小子见她转背,就开始跑路了,她回来时,这小子也总是有那疼他的亲爹护着,她每次也都教训不了他,让这小子越来越滑头了,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心软。
“不行!赶紧的背书,背完书再去不迟。”沈谨言冷脸道,“如若不然,你就去外面和木桩对打,只要你不被木桩打伤,就算过关,我就放你出去。”
想到要和院子里那个木桩对打,云锦嘴角抽了抽,上次他才被那该死的木桩撞得浑身淤青,还头破血流,这背书可轻松简单多了,他是傻了才去干那蠢事啊。
“娘,我背书,我这就背。”云锦认栽道。
“既然选择背书,那就开始背吧。”沈谨言淡淡的说道。
见撒娇卖萌这些招数都行不通了,云锦也是无可奈何,只得有模有样的背了起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辗转——”
“怎么,上次背到这里背不到了,这次又是这里背不到?”
冷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锦忍不住背脊一凉,当下又重复了一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这句诗,脑海中突然来了灵感,当下背了起来。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
“穆姑娘,你在家吗?”
人未到声先至,沈谨言听得这声音,让云锦先停下背书,忙从窗户口探出脑袋去,就见住在他们隔壁不远处的张婶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她家院子里来。
“张婶,你跑这么急,可是出了什么事?”
“穆姑娘,我是来求你救命的。”
“救命?张婶,可是你家媳妇和孙子又怎么了?”沈谨言担忧道。
“穆姑娘你误会了,不是我家媳妇和孙子出了事,是我刚刚从地里回来,在半路上看到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她直叫肚子痛,我看她下身还流了好多血,好像是难产,就将她弄我家里去了,后来还有一个男人找了过来,说是那女人的丈夫,只不过那男的对那女的很冷淡,不闻不问的,我就怕那女人和孩子出事,就想到了穆姑娘你,穆姑娘,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沈谨言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不负责任的男人,虽然不知道那男的和那女的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是一条人命,当下冲着跑得气喘吁吁,正在院子里捶着双腿,喘着粗气的张婶喊道:“张婶,你先走着,我拿样东西就跟过来。”
张婶说了一句好,也不顾得累,便转身往回跑。
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去做,沈谨言也不啰嗦,冲着云锦嘱咐了句让他好好看书,就忙出了书房,跑到了隔壁房间去拿了个箱子,拎着就开始往院子外跑。
三年前,张婶的二儿子成亲,他们也应邀去参加婚宴。
就在婚宴进行到一半,张婶的那挺着大肚子的大媳妇媳羊水破了,为其接生的产婆说是难产,问要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张婶一家说保大人,孩子可以在有。
沈谨言听到后,就站出来说她可以保住孩子和大人,张婶一家虽然不相信,想着死马当成活马医,就答应了让沈谨言试一试。
后来,沈谨言就用了现代的剖腹产将孩子取了出来,成功的保住了大人和孩子。
无意中,她又陆续医好了其他人的断腿、兔唇这些病情,至此,她的医术在这一带出名,更是成为了接生圣手,但凡是这一带附近的哪家人家有人要生孩子,都会请她去帮忙。
三个月前,张婶那怀孕七个月的二儿媳因为不小心摔在地上,造成早产,沈谨言凭借医术和上好的药材也保住了孩子的命,只不过那孩子是早产儿,天生免疫力差,就经常会发烧之类的。
沈谨言跟着张婶到了她家,就直接被张婶带到了那个孕妇的房间。
房门是开着的,而床的方向正好是对着房门的方向,以至于沈谨言被张婶带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人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而在床旁边,还站着一个面容冷清的男人。
那女人眼底带着浓浓的恨意,一手抓住男人的手,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抓来抓去的,似乎想要抓住那个男人领口上的衣服,而那个男人也只是死死的盯着床上的女人,哪怕是那只被抓住的手背上已经被抓出道道血痕,他也毫无任何动作。
“穆姑娘,就是床上的那个女人了,你看看大人和孩子还有没有救。”
张婶的声音突然想起,躺在床上的白心离和站在床边的君无邪也都相继顺着房门的方向看了过来,只不过,在看到沈谨言的那一瞬间,两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君无邪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见沈谨言,但是转念一想,又开始在心底纳闷,他敢百分百确定面前这个人是沈谨言,只是不知为何会被称之为穆姑娘?
而且看沈谨言现在看他的眼神,好像是在看路人,完全不认识他一样。
思来想去,君无邪在脑海中得出了一个结论,失忆!
就在君无邪不发一语,在脑海中猜测着可能的时候,而床上的白心离在看到沈谨言的那一瞬间,往事席上心间,眸底的恨意更深。
白心离单手指着沈谨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也因为情绪起伏太大,话还未出口,心疾就先发作,几个呼吸不顺,直接昏阙了过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紧紧只是一个简单的对视,沈谨言就可以根据分析得出面前这一男一女两个人脸上和眼底的表情可以分为震惊、怨恨和难看。
而且他们两个人的样子,似乎还是认识她的。
想到这里,沈谨言不由得皱了皱眉,心底隐隐升起一抹不安的感觉。
到底的人命关天,沈谨言失神片刻,便想起了她来这里是救命的,当下回过神来。
快步走到床前,沈谨言才发现床上的女人已经暂时昏阙了过去,她也不含糊,一边打开箱子开始准备手术需要的刀具,一边开口让张婶将闲杂人等清理出去。
君无邪一开始是不乐意的,待得张婶好说歹说,说沈谨言救人命不喜欢人围观,君无邪像是想起了什么,就突然转身疾步出了房间去。
这些年来,他带着白心离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白心离心疾时常发作,他就花钱给她买药,没钱买药了,他就去给酒楼里刷碗、甚至是沿街乞讨、打劫这等事情他也做过。
日子过得清苦,但是他一直坚持着,一是为了避开他弟弟君无涯对他的寻找,因为他没有脸回去面对这些人,二也是因为他得知皇普熙泽因为沈谨言的死变得行尸走肉,他期望在某个地方遇见沈谨言。
这一次,他却是在这个贫瘠的地方遇见了沈谨言,他现在反应过来的想法就是将这个消息想办法送到身在皇宫的皇普熙泽手里去。
此时的君无邪不知道,当他拼了命的往外赶时,其实皇普熙泽早已经秘密出宫,且也已经游山玩水到了这处地方,而且还因为那对白狐的出现,和同样去猎杀白狐的乔锦凌和凌子航二人相遇。
乔锦凌和凌子航侥幸抓得了白狐,本来是打算直接离开的,却不想被一个谄媚的为了讨好皇普熙泽的地方官员给拦住了,一来二去的发生了挣扎。
等到乔锦凌和那些缠斗在一起时,远远的看着皇普熙泽出现,他们反应过来,知道皇普熙泽出现在这里,他们的第一想法就是跑路,奈何直接被时宸逸他们拦住了去路。
皇普熙泽说就当是继续当年未分成胜负的决斗分出个胜负来,不顾乔锦凌的意愿,皇普熙泽直接拨剑和乔锦凌缠斗在一起,其真实目的,则是为了找个可以真正毫无顾忌大打出手的人。
可是在乔锦凌却是不那么觉得,他觉得皇普熙泽是得到了他们住在这里的消息,心道不妙,便和联手凌子航逼退了皇普熙泽,然后往家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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