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我却心不在焉,生怕遇到我爸妈,尽管体力不允许他们在落地当天跑动物园来。
回到公寓,我才松口气,筋疲力尽地躺在沙发上,“剩下的三天还是留在家比较好。”
沈朝立端着两杯水坐过来,“在家玩什么?”
我拉住他的手。咱们做三天三夜吧。
沈朝立立马站起来,我没放手,反倒用了些力气,他便又摔回来。
“你疯了!”他这样说我。
我坐起来吻他,扒他的衣服,心想我确实疯了。
沈朝立,我是疯了!
三天三夜是不可能的,吃不消。白天在图书馆看书,晚上在操场跑步,要健康生活。
我爸妈离开前,让我过去吃个饭。
我妈问我这两天在忙什么,怎么叫也不肯出来。我谎称忙六级考试,随即看见我姐默默翻白眼。
我不想见我爸,不敢看我妈,多亏我姐这个话唠,不至于太冷场。
送他们到机场,我姐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心病。
我深深叹一声气,她在我背上来一巴掌,”小屁孩一个,天天垂头丧气的。”
突然想起她单身二十多年,我来了一句“你不懂”,于是又挨了她一脚。
她会错了意,说:“钱不够就找我,姐大钱没有,小钱还是有的。”
“小钱有多小?”
“二、三十吧。”
她嘴里就没吐出来象牙过,起码对我没有。
我摆摆手,“你还是快走吧。”
谁也没办法帮我。
我和沈朝立的课题无解,任凭再厉害的数学家也解不出答案,可圆周率也一直没被放弃过,不是吗。
穿学士服的学长学姐从我身边经过,他们辗转于学校各个角落换着花样拍毕业照。
明年这个时候,沈朝立也会穿上学士服。
如果能再晚两年遇见,情况会不会不一样?只是那样的话还会有机会认识吗?
目光落在面前的沈朝立身上,他一脸深沉地注视着电脑屏幕。
沈朝立怎么能和圆周率比,圆周率是死的,他是活的,他不仅是活的,还想寻死,却又不敢死,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划开那道伤口。
或许是见我迟迟不动笔,沈朝立连续瞄我数次,终于开口问我在想什么。
他的脸色缓和些许,或许又搞定一个课业。
其实他真的很好懂,但又很难懂。
我一眼就能看穿他有事瞒我,但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窥视到底是什么事。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跟我解释昨晚的事。”我是说昨晚他在卫生间割腕被我发现的事。
我突然出现吓到了他,伤口划得深,怎么也止不住血,他的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不如就让它流着吧,谭峥,我写好遗书,不会麻烦你。”
我怀疑他吃错了药,当即想给他一巴掌,但我忍住了手,没忍住嘴。
“要死也别死在我面前,我嫌你恶心。”
我气急,说出这种话,带他去医院缝针。因为血液不流通,缝针的时候,他的手掌变成了紫色。
沈朝立保持沉默,仍然盯着电脑屏幕。
“不打算告诉我吗?”我勉强维持冷静。
s
要我怎么告诉他。
告诉他,我爸因为做生意失败,加之发现我妈偷情而酗酒,
告诉他,当年我以为我爸污蔑我妈而和他大打出手,
告诉他,我爸每天给我打电话骂我妈,
告诉他,我爸猝死前一天给我发微信让我好好吃饭,可我没有回复,
告诉他,我妈把我接过去以后,我发现她确实有在出轨。
告诉他,这些年错的一直是我。
这些不堪的事,要我怎么说出口。
人生的容错率很高,为什么我犯的错完全没有回头路可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