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怎可与姑母共侍一夫(1 / 2)
“没什么。”苏瑾钰转过身。
苏佳雪绕到他面前,“书院,的人,又欺负,你了?”
刚入书院时,瑾钰就被一群官绅子弟欺凌,带过去的午饭总是会被人做各种手脚,常常饿着肚子,却对她只字未提。
是沈适清发现他身上带了削尖的木楔,几句话便问出了原委。
苏佳雪当即便要去书院去告状,沈适清拦下她,成竹在胸地道,“这事我来处理。”
也不知他做了什么,不久以后,瑾钰在书院里不仅交到了朋友,那帮纨绔也不再找他的麻烦。
苏瑾钰摇了摇头,沉默片刻,道,
“他们都在说你的坏话。”
他抬头看向姐姐,满腹憋屈,“明明你什么都没有做过,他们为什么要那样说你?”
“我一定要找到真相,还你清白。”苏瑾钰捏紧了拳。
苏佳雪一直以来刻意维持的平静,在这一刻出现了松动。
她以为默默忍下就会过去,只要摆脱了曾府,一切的流言蜚语都伤不了她分毫。
可她忘了她的弟弟也要承受这份不属于他的恶意,还会牵连到他的人生。
只因她无权无势,见不得光的身份,自始至终,她都没想过要维护自己的清白。
相比名节,活下去才最重要,显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
苏佳雪不想打击苏瑾钰的积极性,只敷衍地道,
“你想,查,便低调,行事,不可,荒废了,学业。”
苏瑾钰闷声回答,“我有分寸的。”
他知道,要查明真相,需得从前院开始入手,还不能让姑母知晓,否则自己上学的机会会被剥夺。
听了这句,苏佳雪心里好受了很多。
如今最让她欣慰的是,弟弟在一日日变得成熟,有担当,一举一动逐渐也有了父亲的影子。
到了晚间,姐弟俩一人捧着一个瓷碗就咸菜喝粥,管事忽然叫苏佳雪去前堂。
见她坐着不动,管事吊着眼,语气不耐烦,
“怎么,老爷都请不动你了?”
苏瑾钰放下碗,瘦小的身躯站得笔直,“先说明白是什么事,多久回来?”
前不久姐姐就是被姑母喊去了,才会有后面的事。
管事轻蔑地俯视他,语气像逗弄小丑似的,
“我只是一个区区管事,老爷犯不着跟我报备,公子尊贵,要不您亲自去问老爷?”
苏瑾钰被他一句话臊得满面通红,憋着一股气道,
“那我跟我姐姐去,总行了吧。”
管事拿眼皮扫他一眼,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老爷只说请苏姑娘,公子要去是你自己的事。”
一听到是姑父找她,苏佳雪满脑子都是他心怀不轨的样子,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见瑾钰要跟她一起去,心下总是安稳了。
然而又担心瑾钰冲动受罚,姐弟俩跟在管事后面,往前院途中,苏佳雪叮嘱了一番,
“不管什么事,先忍耐。”
苏瑾钰吃了几次亏,也明白了这个道理,点点头。
管事把他们领进厅堂,向内厅报了一声就撤退了。
里面传来碗筷的响声和说话声。
“父亲,你叫她来干什么?”
是曾婉珍的声音。
曾仪没有回答,吃完把碗筷一放,“吃完到外厅来,我有话要说。”
苏佳雪只站了一小会儿,就见曾仪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忙屈身福了福,道了声,
“姑父。”
曾仪眼睛直盯着她,又一点点地扫过她的胸腹和紧握的双手,笑着移开视线,看向一旁的苏瑾钰。
问了几句学业的情况,又许诺,只要他学业优异,会一直供他到科举。
平日对瑾钰不闻不问,连话都不屑与他说几句,今日这般关心倒十分反常起来。
苏瑾钰心里疑惑,面上有礼有节。
没多久,曾夫人和曾婉珍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两人的神情俱是嫌恶。
曾夫人落座后,接过下人端来的茶,问,“到底要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这话是对曾仪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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