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无法抗拒的靠近(1 / 2)
苏佳雪哭着摇头,相识六年,她与适清哥克己守礼,即便定了婚约,两人也不曾有逾越的言行。
一提到沈适清,曾婉珍愤愤不平,
“适清哥是太常寺少卿长孙,家教严格,才不会做这龌龊之事。”她狠瞪苏佳雪,“他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你的外表所骗!”
她没来曾府之前,适清哥是她兄长曾令安的同窗好友,对她关心爱护,只要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从来不会忘了她。
可自从苏佳雪来之后,适清哥不仅渐渐疏远了她,与兄长之间也减少了来往。
如果不是她,与适清哥定下婚约的人,就会是自己。
想到这,曾婉珍看苏佳雪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凿出一个洞来。
苏佳雪的脸色迅速黯淡下去,沈家本就看不上她的身份,百般阻挠适清哥与她见面,是适清执意求来他们的婚约。
如今被人玷污了身子,若是传到沈府的人耳里,他们之间就绝无可能了。
想到这,她只觉坠入黑暗的深渊,浑浑噩噩连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
“在我身边,怎还心不在焉?”
略带一丝埋怨的宠溺的调侃打断苏佳雪纷乱的思绪,今日是她的生辰,适清哥约好带她来看戏,她抬头看着面前清朗温润的面庞,笑容里带了一丝苦涩,
“我怕,以后,不能,再,像现在,这样。”
沈适清眼眸亮起星辉,眼尾微微下压,声音柔得不成样子,“你是担心婚后不能常出府吗,虽然母亲治府严格,但你若是想出来,我自然会想办法陪你出来。”
“那边有卖枣糕的,瑾钰爱吃,我买些给你带回去。”沈适清看向远处的枣糕摊,眼眸温柔含笑。
清瘦的身影远去,苏佳雪心被揉成了一团,眼神中眷恋不已,似想将他的身影刻在记忆里。
身后传来官兵打马清路的声音,苏佳雪回头,想是哪个权贵出行,忙退到路边避让。
前后簇拥,越来越近的华贵轿子,曾经祖父出行也是这样的仪仗。
如果没有那场无妄之灾,她和适清哥一定可以幸福地走下去。
轿子即将过去,街道两边站满了人,苏佳雪后背被人推搡了一把,整个人倒向轿子,一瞬间,所有的官兵侍卫警戒,纷纷聚拢来,朝她举起了刀枪。
轿子缓缓停下来,周叙安不悦地往车帘外瞥了一眼,视线顿住。
“大胆,你是何人?”临武走上去呵问。
苏佳雪匆忙扑通跪地,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把她带下去审问。”临武警惕地环视周围,对一旁的侍卫道。
苏佳雪一听要去审问,脸上血色尽褪,她的真实身份暴露,弟弟活不了,也会连累姑母一家,她方寸大乱,朝轿子磕起了响头,结结巴巴地道,“大人,饶命,民女,不是,故意的。”
磕磕巴巴的声音引起一阵哄笑,周叙安冷眸低垂,将她惊慌卑微的样子收入眼底,放下书,起身下轿。
临武立刻站到他身边,严阵以待,周叙安摆了下手,走到苏佳雪跟前。
乌黑柔亮的长发半挽,铺满纤细的薄背,白皙小巧的耳垂上戴了一对质地普通的碧色耳坠,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晃动。
周叙安眸色晦暗不明,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起来吧。”
苏佳雪抬起头,面前的黑缎云头靴泛着森冷的色泽,她低垂着头站起来,“谢……谢大……大人。”
“请问姑娘姓甚名谁?”清清冷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佳雪发觉面前的人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重重压迫感像一面山似的压过来,她几乎站立不稳,“回,大人,民女叫,苏,苏,佳,佳,雪。”
人群中有顽皮的孩子哄笑着学她,“苏苏佳佳雪。”
苏佳雪耳尖一红,脑袋又垂下去几分。
周叙安眸光轻轻一扫,那群孩子四散逃开。
“大人,要不要把她带回去审问?”临武不确定地问。
苏佳雪惊慌地抬头,面前的人和她想象中大腹便便的文臣形象相去甚远,年近三十,面容刚毅,窄薄的双眼皮瞳眸透着无情和冰冷,才一对上视线她就慌忙低下头去。
匆匆的对视,周叙安眼底有未名的情绪闪过。
“佳雪?”沈适清老远看到这里的变故,提着食盒跑来,先巡视了一遍她有没有受伤,才转过身来。
看到面前的人,面色惊慌了一瞬,立刻俯首行礼,“贡生沈适清见过首辅大人。”
“这位姑娘是在下的未婚妻,不小心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宽恕。”
周叙安瞳眸幽沉,凌厉深邃的轮廓更添几分疏冷,淡淡地扫了他身后的苏佳雪一眼,“既不是有意,无需紧张。”
说完转身,临武退后一步,周围的官兵散开来,
等仪仗走远了,瞧热闹的路人好奇地打听:“那人是什么来头,这么大的排场。”
一旁卖冰糖葫芦的商贩左右无事,接过话道,“他呀,当今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是人中龙凤也不为过。”
周围一片唏嘘声,苏佳雪后背发凉,不愿再回想那个冰冷的眼神。
仪仗平稳行进中,周叙安闭目安坐,掌心置于膝上,眼前不禁浮起昨夜的一幕。
触碰到温软的肌肤瞬间,便发觉了异样,气血聚集地涌向某处,理智尚存时,本应立即离开,然而身体却无法抗拒地靠近。
对于这种反常,他归结于独居太久,太久没有宣泄。
受催情药的驱使,难免失控,最后关头,她疼得皱起眉毛,眉尾上一颗俏皮的黑痣刺入眼帘,他瞬间惊醒,娇嫩的皮肤上已经遍布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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