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怎么当哥哥的(1 / 4)
宿舍楼下围了一圈花坛,乌黑的只见隐隐绰绰的绿植剪影,裴之昱穿过小道时同一人碰面上。
对方蹲在花坛边干着什么看不清动作,没多久站起来和裴之昱迎面碰上了,裴之昱认出来是那天帮他开门的男生。
男生侧目冲他微微一笑,应该还记得他们见过,比较内敛的打招呼方式,裴之昱对他点头,两个人正好走到一块进了宿舍楼。
走楼梯时男生垂着眼睫盯着脚下,抬起头时目光在楼梯间灯管的映衬下像闪动几分带有犹疑问:“你是二班的吗?”
“对。”裴之昱说。
“我在你斜对门。”男生道,说完又不知道该继续再讲点什么,本来先由他主动提起一段闲聊的起始。
裴之昱:“嗯,我知道。”那天他看见男生回到哪间宿舍门牌。
他的性格对于不算熟悉的人更偏于冷淡式应付,但面前男生感觉比他还要内向,更拙于社交,裴之昱对他感官极好,也许因为对方举手之劳帮他打开宿舍门。
男生比他要矮上一点,白净舒服的长相,裴之昱和宿舍内同学有矛盾,碰到男生主动聊天接触也算正中下怀,可惜他回应起来同样不是多会聊天的人。
楼梯间路程短,停停断断两三句话过后走到楼层没几步到宿舍门口了。
“我在七班。”男生想了想最后介绍道,裴之昱刚握上宿舍门把,回头:“好,拜拜。”
两个人默契地都没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对于两面短暂的交际确实够不上我认识你,但可以算我见过你。
门推开,今晚张征泽第一个回来。
裴之昱目不斜视地走回座位,搁下书包张征泽突然说:“你和裴承妟关系很好吗?”
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用指名道姓,裴之昱看他,张征泽穿着校服坐在椅子上,面对他一副很认真交谈的样子。
“不好。”裴之昱还是回了他的话,反正实话说了对他没任何影响,不说反而容易让这种爱慕者误会。
“真的?”张征泽打量他的表情,又说:“我前面在路上看到你们两个说话。”他像一个因为抓住毫末点依据就仔细盘问的检察官。
放学后,他走在裴承妟后几步离开教室,出了教学楼裴承妟走得步速放慢,他也就慢慢跟着,本还挺享受这种时候,可以肆无忌惮地关注裴承妟不会被他视作恼人的苍蝇一般驱逐,直到裴承妟走近裴之昱面前。
他没法去听清这两人说了什么内容,因为裴之昱的滞留所以今晚他先回到宿舍。
裴之昱反问:“他不是也和你说过话?”
裴承妟就算可能被大部分同学认为是火坑,可他不是哑巴,整的跟别人开口讲话多稀奇一样,他理解不了张征泽的脑回路。
“他很讨厌我。”张征泽说,明面已经被裴承妟那样拒绝后丢脸,说起喜欢的人讨厌他,除了语气沮丧些,倒还坦坦荡荡。
裴之昱:“嗯。”
“那你喜欢他吗?”张征泽脱口而出问,紧紧盯住裴之昱,仿佛迫切地想要知道一个准确的答案或者裴之昱肯定的否定之类的。
裴之昱费解光说几句话他能怀疑敏感成这样,哪里看得出来他俩有两情相悦早恋的嫌疑。
他的答案果断的当然是不喜欢,但裴承妟说得对,话是他先说,张征泽却只揪着他喋喋不休干什么,于是裴之昱说:“你管我呢。”
如他所愿张征泽脸色沉郁下来,接连不断开始讽刺他:“你能比我好的哪去,他不可能看得上你,你家很有钱吗?”
“脸上长得什么东西还痴心妄想,我们学校有钱人多了去了,你还真是会挑。”张征泽家庭条件放在培林也不差,这也是为什么朱昊会选择直接无视他,孤立他却不怎么搭理他,一个吴以书言听计从就够了。
他好像被刺激到口出恶言,厉声激得脸色涨红,比裴之昱乱动使用他的东西还要生气愤怒。将裴之昱的话曲解当真,好像裴之昱这次不再是未经允许使用他的物品而变成了裴之昱已经抢走他的所属。
裴之昱跟第一天来一样的处理方式,等他释放完怒火只是现在面上表现出的更加冷漠。
连同最后歉意和好脸色消失殆尽。
“你听到没有?!”张征泽提高语调迫使他问。
“干什么?”
裴之昱烦得出声。
“你等着吧。”张征泽暗示威胁地说,咬牙切齿。
裴之昱不以为意,他带着睡衣和洗护用品去了卫生间,十分钟左右出来后宿舍内和进去前没差,朱昊和吴以书的晚归让他着实松了口气,裴之昱很烦应对这种人,尤其晚自习班主任话里话外似乎他告状了。
张征泽说他家没有什么钱,让他等着,意思是学校里家庭条件不优越就要被欺负还是怎么回事,类比朱昊和吴以书。
他家条件他不是知根知底,目前供养两个孩子上学读书应该没问题,供的起可也没再多的经济丰富花销。
学校里能根据探究对象身上偶然露出的点滴分析家境的程度。手腕上的表,脖子耳朵上的饰品,或者名牌的球鞋,群体中新潮流行的话题。校服最大程度的统一掩盖平等,却无法从头遮到尾。
这样的环境十分影响人的,季宥因此心心念念一双球鞋,心底的虚荣更是渴望融入适应。
裴之昱物欲低,有一部分大概是小时候什么都不缺养成的,这样看裴家至少物质条件对他绝对负责,其次他本人对流行、品牌完全不甚了解。各方各面没有张扬的特质别人看几天就懂了,有没有独特吸引的地方。
无疑裴之昱看起来是有点无聊且“平庸”的。
张征泽在他洗完澡后就不吱声了,貌似独自消化失恋还是不甘示弱想办法报复,裴之昱都漠然置之。
吴以书回来时裴之昱刚合上日记本,他这个习惯断断续续地坚持到现在,算保持最久的一件事。
吴以书一句话不说,今晚没看书。
晚自习下课的时间本来就晚,裴之昱爬上床,如果朱昊能保持每天晚归,张征泽和吴以书完全不搭理他,这个宿舍他可以住的下去。
可惜闭眼后朱昊回来,打断裴之昱刚酝酿起的睡意,朱昊进门先坐在下面打了会游戏,他插着耳机但整个宿舍都能听清他对局内的发言。
裴之昱用力闭下眼,他的手机放在枕头边,点进录像准备拍一段,再忍不了直接发给陈凡梅,陈凡梅要受得了他就去找校领导。
点开两秒,朱昊扔开手机洗漱去了。
宿舍陷入安静,黑暗中裴之昱翻身裹紧被子,没一阵身上升腾起热和躁意,他把自己捂得很紧到闷出汗才掀开被子露出四肢敞风。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