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chapter26黄粱一梦·贰(2 / 2)
云澈见他心有顾虑又道:“资源么,当然还能再找。我们之间的情分怎么能为这么些小事断了,你说呢,闲庭哥。”
云闲庭虽是狐疑,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行。”
云景笙忘记自己是怎样从云家离开的了,只记得清朗的夜空下,小别墅后院的中央有一个突兀的土坑,原先那棵十月光辉已经不在了。
他开车回了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闷痛的心口怎么也无法平息,于是灌了很多酒,一直到天明才醉晕在客厅地上。
云景笙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从地上爬起来,心跳得很快,拿起手机一看,心渐渐冷却下来,不是云澈的来电,是何知夏的电话。
云景笙痛疼欲裂,揉了揉太阳穴,接起电话,张嘴全是酒气哑声道:“喂。”
“景哥,”何知夏一听云景笙接起电话,松了口气,“你终于接电话了,我们给你发消息都没回,是出什么事了么?”
云景笙说:“睡过头了,怎么了,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何知夏说:“景哥,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啊,今天是和群兴签合同啊!你快来公司吧,不行来不及了,你直接去群兴吧,我们在那边汇合。”
云景笙立刻清醒从地上爬起来时,两眼一黑双腿无力又摔了下去。
何知夏听见那边的动静惊呼:“你没事吧景哥?喂?”
云景笙忍痛捡起手机说:“没事,我马上来。”
云景笙挂掉电话后再次从地上爬起来,这一起劲还是没缓过来,胃里突然翻滚,连忙跑到厕所马桶边吐,昨晚的酒水哗啦啦地从胃里倒灌出来,吐过之后头脑清醒很多,刻不容缓地沐浴洗漱,把自己收拾好后急匆匆出门开车赶往群兴。
好在还有繁重的公事能让云景笙短暂地忘记痛苦,都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云景笙摸着方向盘,忍着胃痛苦笑,或许当初离开若阳创建禾枫就是给自己留下的退路。
离开云家,离开云澈,他还不至于一无所有,他还有这家公司,新公司同样也象征着新生命,还需要他去呵护孕育。
云景笙在最后一刻赶到群兴,何知夏和白旭辉见到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但见到云景笙面色惨白还是吓了一跳。何知夏问要不要和群兴的人说一下给他十分钟缓一下。云景笙说不用便带着二人进去商谈了。
商谈非常顺利,群兴老总很痛快地签下合同。结束后又是免不了的酒局,云景笙一改往日矜持的常态,陪着群兴股东们喝了好几杯,结束后在厕所又吐了好几回,被白旭辉架着出了饭店。
何知夏看真云景笙说:“景哥你怎么喝这么多,意思一下就够了。本来你今天状态就很不好了,还喝这么多,要不要命了。”
云景笙笑了笑说:“高兴,多喝两杯。”
白旭辉说:“你那叫两杯啊,我看两箱还差不多。以后的应酬多着呢,照你这么喝还有命么,几个胃啊。”
云景笙笑着不说话。
何知夏拿出手机:“我打车吧,我们三都喝了酒开不了车。我觉得我们公司该招点员工了,三个总裁连个司机都没有,真没牌面。”
云景笙大手一挥:“招!”
此时酒店前驶来一辆蓝色路虎揽胜,看得白旭辉眼睛都亮了:“我去豪车,云总什么时候咱也整一辆有点排场。”
云景笙大手一挥:“买!”
何知夏被云景笙这副样子整的哭笑不得。
白旭辉眼巴巴地看着这辆车停在面前,随后主驾下来一位面色阴冷的青年,直直地看向他,那目光充满敌意,紧接着那目光扫到他身边的云景笙身上。
白旭辉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直到那青年气势汹汹地走来,一把拉走云景笙,语气不悦地说:“哥,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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