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chapter19十月光辉·贰(1 / 2)
云景笙回到包间和何知夏白旭辉说明情况,一小时后自己先走,二人表示理解,一顿饭吃了四十来分钟就早早结束。
云景笙与二人分别后便驱车连忙回家。
云景笙知道自己这次罪无可恕,已经提前想好了哄人的对策——回去后给云澈做鲷鱼烧。
除去云澈在英伦留学的两年,二人的生日都是在一起过的。
无论多忙,出差,应酬,都会提前把那一晚留出来一起过,这几乎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只是近一个月来发生太多变故,云景笙连自己都了自己的生日。
他和云澈之间还有一个规矩,只要有一方生气,用亲手制作的鲷鱼烧当做道歉,二人就能和好。只不过他从来没吃到过云澈做的鲷鱼烧,每回二人闹脾气,最后低头示弱的都是云景笙。
云景笙想,自己是哥哥,所以让着弟弟是应该的。
云景笙停好车上电梯,电梯门开时云澈却行色匆忙从家里出来,没等云景笙走出电梯,云澈便沉着脸进来了。
云景笙当他在气头上要走,云景笙拉住他按电梯的手哄道:“对不起小澈,我”
云澈甩开他的手:“奶奶和妈出事了。”
云景笙神色一紧:“怎么了?”
“出车祸了。”云澈按下负一层。
云景笙说:“人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刚送去医院,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云澈目光阴鸷,冷声道,“现在还没查清是否背后有人蓄意谋划。”
云景笙靠在墙上,心也跟着沉下来。
豪门家族的城府皆深,商场上的利益纠纷等,都会招致仇家。云家也一样,云漓和云冰兰小时候被仇家绑架过,云漓被救回来后生了场大病,不知道他在那一周里经历了什么,整个人都变了。
曾经聪明伶俐的孩子,变得胆小如鼠,后来不学无术疯疯癫癫,成了个纨绔。
云景笙每每回想起云家度过的那一周,都会感到后怕,同时也庆幸,被绑架的人不是云澈。
二人火速赶往若阳中心医院,云梦慈正坐在手术室边,医护为她包扎伤口。
“妈,”云景笙上前,“您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云梦慈说:“我没事,伤的不重,一些皮外伤。”
“奶奶呢?”云澈在她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肩安抚。
云梦慈看向手术室门口:“玻璃扎进头,情况不是很好。”
“有消息了么,是谁做的。”云澈问。
云梦慈摇摇头:“被酒驾追尾了。司机是个普通人家。”
云澈拍了拍云梦慈的肩膀,抬头看云景笙一眼,起身往外走拿出手机打电话。
云景笙知道他还是不放心,要去彻查个清楚。云景笙坐下陪云梦慈,二人谈了些事发的情况,随后云家的人也陆续赶来,他便起身站到一旁静静听着她们的担忧。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出来说:“老太太的情况还是很严重,要住院观察。玻璃只是割伤皮肤,没有深入,但有轻微脑震荡,加之引发身体内部其他病,高血压,糖尿病等等。最坏的情况可能会导致胃癌复发,具体还要再观察。”
众人惊呼,云瑶率先落泪。云梦慈剜她一眼:“哭什么呢。”
云瑶红眼嗔她,躲进云老爷子怀里:“爸,你瞧瞧大姐心这么冷,我这不是担心妈么。我害怕。”
老爷子依旧皱着眉,但声音因云瑶的哭声饶是柔了几分,拍拍她的手臂:“云家人凡是都要冷静面对,哭有什么用。你妈化疗那么苦都熬过来了,她可没你说的那么弱小。”
云瑶掩去泪水没再说话,小声抽噎。
老爷子朝其他人抬抬下巴:“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别在这添乱。”
云凯明点点头,带着一家离开了。云澈这时候也回来了,云梦慈也同他说:“和你哥回去吧,这我和爷爷还有你三姑守着就行。”
云澈说:“我也留下吧。”
云梦慈冷声道:“若阳没你做的事了么。”
云澈默了片刻,和老爷子道了别:“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跟我说。”
云澈看了云景笙一眼,云景笙也同长辈们告别,和云澈一起离开了。
回去是云景笙开的车,云景笙看了眼副驾上的人,冷着一张脸不说话,也不看他,心情着实不佳,云澈无懈可击的脸上,云景笙看到了他眼底的一丝疲惫。
云澈摸了车窗下的的口:“烟呢?”
云景笙从主驾这边的口拿出烟盒递给他。云澈打开烟盒,挑眉:“少了一根,你抽的?”
云景笙眼下这个时候不想火上浇油,但他还是做不到骗云澈,挣扎了下说:“不是。”
云澈笑了:“你拿我的烟给别人抽?白旭辉是么?”
云景笙打方向盘拐个弯:“他没碰到,我取出来给他的。”
“你还挺理直气壮啊哥。”云澈把烟盒扔回他身上,“我的东西,被人用了就是脏了。恶心。”
云景笙早就习惯云澈的冷嘲热讽,但这不代表他心里不会难受,可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对,只好耐着性子哄:“那我再给你买一盒?”
云澈没理他,按下窗户看窗外。
“对不起小澈。”云景笙态度诚恳,“还有今天的事,我真的忙忘了,不是故意的。回去给你做鲷鱼烧?”
沉默许久的云澈开口,声线冰冷:“我回公司。”
云景笙没再说话,知道云澈在气头上,说再多人也听不进去,二人一路沉默,到了公司,云澈也只是摔门离开,一句告别没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