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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chapter17慈善宴·肆·p……(2 / 3)

刀疤男笑道:“哎呦帅哥,您可就放心吧。都给您挑最好的,哪有什么病,都活蹦乱跳的。您别看现在他们这样,都害羞呢。”

余豁中从队伍左边开始摸,一直到对尾的云景笙这,眼睛亮了亮,狠狠扭了他的裤子,云景笙感到一阵恶寒,但没做反抗,对他甚至笑了笑。

这一笑,笑得余豁中心花怒放,粗短的手指似泥鳅,爬进衣料里,云景笙双手握拳,咬唇隐忍。

直到刀疤男提醒他,余豁中才爱不释手地又摸了两把,站起身,搓搓手道:“就这个吧。多少钱。”

刀疤男伸出两个手指,余豁中不悦道:“不是说一千五么,怎么还涨了五百。”

刀疤男解释道:“您眼光好,识货,这可是我们这的宝贝,最好那个,最聪明听话,也不哭不闹。所以贵点,一千五的话您再瞧瞧别个,剩下那些都是一千五的。我可是先来给您挑的,既然买就买最喜欢的呗。”

余豁中犹豫片刻,咬咬牙把钱给了他。刀疤男把钥匙给了余豁中,说了几句好话,像是害怕他反悔似的,立刻带着剩下的孩子们坐上面包车跑了。

雪地里只剩下二人。

余豁中蹲下摸着云景笙的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忆里云景笙的声音模糊,云景笙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什么,他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

余豁中见到云景笙乖巧听话,本想给云景笙开锁,但想了想还是没这么做。拉起云景笙的小手带他上了一辆破旧的轿车,上车后余豁中才解开了云景笙脚上的锁链。

“以后你只要乖乖听话,咱们就不带这个。”

云景笙笑着对他点点头。

云景笙坐在后座回答着余豁中一些问题,但是什么问题云景笙就想不起来了。

车子穿过一座小镇,镇上还有几家开着的店铺,云景笙说:“叔叔,我饿了。”

余豁中不上他套,笑着说:“马上到家了,回家叔叔给你做一顿大餐。”

云景笙越来越紧张和忐忑,但他依旧带着讨好的微笑来放松余豁中的警惕。

云景笙看着小镇渐渐远去,只有车灯照亮前路,前路崎岖,是一片坑坑洼洼的土泥路,车一阵颠簸,最后绕进一个村庄里,在一排二层小木屋前停下。

云景笙的心跳越来越快,趁着余豁中下车的期间从口袋里迅速摸出一个小纸袋,把小纸袋里的粉末全都倒在手里。

余豁中正好给他打开车门,云景笙将手自然地背在身后,双脚刚落地就迎面给余豁中撒了一把粉末,然后飞速朝原来的方向奔跑,将余豁中的惨叫声甩在身后。

四周一片漆黑,坑坑洼洼的路绊倒他,他的心跳极快几乎要跳出胸口,身后传来余豁中的骂喊声,云景笙提起颤抖的双腿,猛地大口呼吸,白雾混着雪蒙在他的脸上,他赶忙爬起来朝前跑。

黑暗中他不断狂奔,不敢有顷刻间的懈怠,提起十二分精神,努力寻找着光源,突然地犬吠声吓得再次摔倒,余豁中的声音越来越近。

“曹你娘的小剑种,狗初生!别跑!等我抓到打断你的狗腿!”

云景笙立刻爬起来继续狂奔,可那条路像是无穷无尽,怎么也跑不完!

在精疲力竭时,远处终于有一丝微光,云景笙似乎看到了希望,拖着沉重的小腿继续奔跑,他要活下去!他要活下去!

他要逃离那一切可怕的东西!

强烈的求生欲望冲开□□的枷锁,这是他唯一的求生机会!

崎岖的土泥路和黑夜是为他扑的死亡之路,可同样又是他向死而生的生机,身后的余豁中也同样在黑夜中绊倒,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云景笙抓住机会,拐进前方光远处的小道,他看见一辆货车立在一个厂房边。

云景笙不知道那货车会通向何处,但那是唯一求生的机会,他狂奔而去。

货车上没有人,副驾驶的门开着,车灯大开照亮他的道路,云景笙喘着气爬上了副驾驶,副驾驶和主驾驶背面有个狭窄的位置,他钻了进去平躺下来,不敢喘大气,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犬吠声此起彼伏,很快听到一阵急促的奔跑声。

“他娘的狗生的初生死哪去了!”

云景笙捂住嘴巴,浑身颤抖,恐惧的泪水夺眶而出。

余豁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云景笙的心急速跳动,这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五分钟,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凝结,每一口呼吸都像被恶鬼扼住咽喉的煎熬。

余豁中的脚步停在车边,云景笙紧紧闭上眼睛,心跳因为超负荷运作停止跳动。

车把手被扭动的瞬间,被一阵男声打破:“诶,你干什么呢!”

余豁中这才收了手,压着怒火悻悻道:“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孩儿跑过。”

那人回他:“没有,去去去。别耽误我们的事。”

余豁中低声臭骂两句走了。

云景笙终于松了口气,浑身还是止不住颤抖。

货车司机上了车发动车子,另一个男人跟着上了副驾问:“怎么回事?”

货车司机骂了一声:“有个疯子,差点给我们车偷了。”

男人说:“叫你拿钥匙熄火不听,赶紧走,这什么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货车司机说:“你以为我想来啊妈的。”

二人并未发现后边的云景笙,云景笙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恐惧依旧遍布全身,直至驶出这片破败颠簸的土泥路,驶向平整的道路许久,云景笙才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后便是在医院,接着被送到了警局,他发了高烧,失去了所有记忆,最终被送到福利院,再是云家。

惊险的回忆让云景笙出了一身冷汗,惊魂未定,恐惧感依旧席卷全身,仿佛二十三年前的夜晚就在昨日。

这是余豁中能让他回想起的全部记忆了,至于那晚以前的记忆,还有他是谁,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原来到底是谁......他真正的家人是谁,在哪,是否还在等他回家........

云景笙想要找回原来的记忆,唯一的线索就在余豁中身上,他必须再去见那个男人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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