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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chapter16慈善宴·叁(1 / 2)

一击响亮的巴掌响起,随之而来是男人粗粝的喝骂:

“你他娘的别给脸不要脸!知不知道谁他娘的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学!你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白眼儿狼!”

“胆儿肥了还学会勾搭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什么德行?癞□□想吃天鹅肉啊?”又一巴掌下去,青年闷哼一声摔在地上,“是不是觉得自己攀上别人了就能野鸡飞凤凰了?啊?”

云景笙晃了晃脑袋,凝眉快步往前走,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很快他就辨认出男人的声音,是拍卖前丢丝巾的那个男人,余豁中。

从现在的形式来看,他猜的不错了,这位余豁中和身边的青年有着不一般的关系,而此时此地喝醉了的余豁中打算和青年发生关系。

云景笙绕过停泊的车辆,循声走去,只见安全通道旁一位衣衫凌乱的青年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搓着,全身颤抖地哭求:“我没有的我没有的余哥,我没有勾引别人,我真的没有,是.......是那个人拉我的,我没有要跟他走。”

余豁中踹了他一脚:“去你娘的四骚壁,你他娘的就是屁股痒了想挨曹!”

青年滚在地上,还来不及起身,余豁中就坐到他身上粗暴地撕扯他的裤子,青年哭喊抗拒,余豁中抬手就又给了他一巴掌,一掌将他脑袋拍在地上,眼冒金星,脑袋嗡嗡响,完全丧失力气再去反抗。

云景笙箭步上前,一把领起余豁中的后脑勺甩到一旁的墙上,低呵道:“余先生,请你注意场合!”

余豁中撞在墙上,浑身的赘肉都跟着一抖,疼得闭了会儿眼睛,睁开眼睛正想臭骂哪个不长眼睛的畜生,却没想到是云景笙。

余豁中笑得猥琐:“原来是小景啊,这是我的家事,如果你想代替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他也是你的,替、代、品。”边说边摸上云景笙的臀.部,捏了一把。

掩埋于身体里最深处的记忆如电流震颤过全身,那个无尽狂奔的黑夜终于找到了源头。

云景笙瞳孔皱缩,毛骨悚然,来不及消化超载的回忆倒流,拳头已经条件反射冲了出去,余豁中被打到旁边的金色钢管上,跌坐在地,扶额哇哇乱叫。

云景笙像失控的野兽,满目猩红,发狠地踢在他的肚子上。余豁中肚子内的酒水和食物倒滚而出,溅脏了熨烫平稳的西裤和黑亮皮鞋。

云景笙却浑然不顾,满目狰狞地不断踢他腹部,余豁中嘴里甚至咳出点鲜血,直至有一只手扯住他的裤腿。

“别......别打了,会、会死人的。”

云景笙一顿,看向青年,青年一抖,显然是被他眼底的暴戾吓到了,立刻松开了他。

云景笙这才惊过神,自己干了什么,他深吸几口气,很快收起戾气,恢复往日里和善的态度,伸手想拉青年起来,青年却害怕地往后退了。

云景笙知道青年是被打多了的后遗症,努力克制心底的可怖情绪,温柔道:“我不会打你的,不会再有人打你了,嗯?”

青年流出眼泪来,摇摇头,没说话。

云景笙帮他把上衣拉好,扣着纽扣:“还能走么?”

青年点点头,云景笙拉他正要起身时,青年瞳孔猝然睁大:“小心!”

余豁中不知何时起身抄了一只灭火器过来,在青年大喊之际余豁中正举着灭火器砸来,云景笙已来不及防卫,连双手抱头的时间也没有,只感受到身后一阵劲风而过,千钧一发之际,那预计中的闷头一砸并未落下,反而是余豁中嘶吼一声摔在地上,灭火器“砰”地接而响起,砸在地上向前“当当”滚了几下才停住。

云景笙和青年僵立在原地,一齐看向余豁中,只见一双黑亮的尖皮鞋猛地踩在余豁中腰上,余豁中疼得龇牙咧嘴,四肢抽搐,大声气急败坏臭骂道:“草拟奶奶的,哪个王八龟子敢他娘的踹老子,是、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知道你爹爹我是谁啊!?草!”

黑亮的尖皮鞋缓缓抬起,又再次掀起一道劲风踩到余豁中的后脑上,余豁中一声凄厉的尖叫中伴随着鼻骨碎裂的声音,尖皮鞋继续往下左右压了压。

“你是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一阵似笑非笑的男声响起,冷厉中带着点懒散,那声音云景笙再熟悉不过,是云澈,“你要上谁,在哪上跟我也没关系。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觊觎我的东西。”

云景笙的目光从那只尖皮鞋,顺着熨烫整洁的黑西裤往上移,看到了云澈阴冷的眼底,正蕴含着一场暴风雨。

云澈注意到他的目光,撇他一眼,瞧见他正拉着青年的手,双手插着兜微微伏低身子:“哥,你给过我的誓言还记得么?”

云景笙下意识松开手:“你怎么在这?”

云澈见他还尚存清醒,重新直起身看向余豁中的眼神如同蝼蚁,余豁中还想挣扎着起身,云澈长腿一抬再次落下,痛苦的喊叫中又闻几声肋骨折断的声音。

“我怎么在这?我再不来的话等你给人吃干抹净?”

云景笙反驳道:“我没有。”

云澈轻嗤:“哥,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么?”

云景笙顿了顿,才想起自己喝了很多酒,样子一定很狼狈,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

“求求你,放过他吧。”青年声线颤抖道,“他,他会死的。”

余豁中已经疼昏过去,白色衬衫浸出几摸红色。

云景笙拉住云澈的手:“小澈,可以了。这里有摄像头的。”

云澈抬开脚,看他:“你也知道,这里有摄像头。”

云景笙蹲下伸手想查看余豁中的伤势,云澈出声制止:“脏。”

云景笙像没听见,检查过后说:“要送医院。”

云澈知道他什么意思,这是要我们给这男人送医院去,直接叫救护车会把事情闹大,引起慈善晚宴动乱事小,影响云家名声事大。

云澈笑了:“哥,你真是活菩萨么,谁都要救。”

云景笙原先从医,本就一直怀着医者父母心,再厌恶的人,也是一条生命。拉着余豁中的身体准备将人抬起来:“小澈,这是生命。”

云澈握住云景笙的手一把将人扯起,霸道离开,给身后的青年扔下一句:“叫你们的人来自己处理。”

青年不认识云澈和云景笙,但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矜贵的气息,知道他们敢这么做,一定是惹不起的人,连连点头:“是。是。”

云景笙想停下,云澈却不放开他。

“小澈,那个孩子.......”

云澈走得很快,几步就到了云景笙的车位,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把人扔进副驾驶。

云景笙酒劲还在,刚才消耗了这么大力气,还想起身出去就被云澈一把推了回去。云澈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咬在他的嘴唇上,这个吻短暂又凶猛,云景笙浑身立刻酸软下来。

云澈给他系上安全带并警告他:“哥,我耐心真的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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