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放纵的一晚请原谅我(1 / 2)
林青葉情绪低落的时候,并不会靠酒烟消愁,起初鬆田阵平想,不理他就不理吧,至少林青葉没有荒废自我,还在规律地訓练。
2年前萩剛死的时候他不是也日夜不歇犯轴似的调查炸弹犯的线索,谁劝都不管用?
如果萩真的醒不过来,即使未来他们无法以情侣的身份走下去,彼此之间也要相互扶持好好生活。
直到昨日无意中接到林青葉教练的电话他才知道,林青葉对自己过于严苛,已经努力到伤害自己的身体而不停歇的地步。
教练让鬆田阵平帮着劝林青叶暂停訓练,跟着医生复健一段时间再回归,这才是鬆田阵平当机立断约林青叶吃饭的目的。
林青叶动了动胳膊,眉心因为撕裂的疼痛微微隆起,他回道:“还好,我觉得不是很疼,还能坚持,下周有个重要比赛,拼一拼或许能拿到金牌……”
“拿金牌就那么重要嗎?”鬆田阵平厉声打断了他的话,“这次拿到金牌了,那下次呢?下次还能拿嗎?你要赌上你一辈子的游泳生涯嗎?”
“可是阵平,我已经不年輕了。有一次已属不易,现在停下来日后还能有现在的水平嗎?”
“你忘记清濑君的经验教训了吗?他因为过度训练导致小腿骨折,错过了好几年的赛事。你也说过重回赛场不是为了奖牌而是因为热爱,你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吗?”
林青叶放在大腿的手捏紧了裤子,“我没忘!只不过,只不过……我找不到其他支撑我的目标。阵平,我好想研二啊,想他快想疯了。研二去哪里了呢?拿了金牌他会从电視报纸里看到找回来吗?如果不靠疼痛提醒自己,我可能就要沉入水底了。”
“那就去看医生,心理医生会告诉你怎么做。青叶,无论如何都要好好保重身体,而不是放任不管,不然我怎么和萩交待呢?”
林青叶深知松田阵平的话是在关心他,但无法压制住的坏脾气还是像铁板上炸开的热油一般衝松田阵平爆发出来。
“你去哪里和研二交代?好啊,你把他找到再来和我说教,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多謝你抽出时间关心我。”
林青叶“晃荡”一声拉开椅子站了起来,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往包厢门走。
松田阵平反應更快,三步并两步追了上去,从身后一把抓住林青叶的手,反身一扭将他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你中途离开是什么意思?林青叶,如果哪里说错了你指出来,又想逃开繼續消沉下去吗?”
松田阵平不笑了,凫青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怒意与烦躁,还有一丝被克意压抑的慌乱。
不该如此……
他使了极大的劲才压制住挣扎的林青叶,把他的两只手通通按在头顶上。
“反正是庆祝我拿奖,无所谓。我现在没什么胃口,想先离开不行吗?”
“你就一定要说这种刺人的话吗,林青叶?”
松田阵平将林青叶完全圈在他与门板之间,眼眸沉沉地锁住林青叶的視线,带着压迫性的侵略感。
林青叶偏过头,不肯与他对视,依旧语气很衝地让松田阵平放开他。
脑中那根绷紧的弦终是断了,等他反應过来,已然俯身覆上了林青叶的唇。
牙齿撬开紧闭的唇瓣,林青叶毫不示弱,咬住他卷入的舌,血腥味在双方的口腔间蔓延纠缠。他们都需要一场宣泄来挽回彼此,只进攻不防守,撕咬彼此的皮肉,吞咽交融的血沫。
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是他疏忽大意以为林青叶心大放下了萩,并且自己也需要独自消化那份不甘三人的经历会随着萩的消失被埋葬的情绪,才会变成这样吗?
他一直坚信,萩一定会回来。可那时自己该怎么对萩说,他没有把青叶养好呢?
漫长的一吻完毕,松田阵平将头埋在林青叶的颈窝处,哪怕装作无赖也要挽留道:“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责备我吧,但是不要走。”
“你!”林青叶哑然,不知哪来的怒火一下子被浇灭了。
“阵平,你怎么那么没用!”
“那怎么办?你都要气走了!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啊!”
林青叶被说得臉颊泛红,心中后知后觉涌上一股羞愧。
他剛刚做了什么?为什么把坏脾气一股脑甩给了松田阵平?明明不是松田阵平的错,为什么要向他低头?
松田阵平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给了他,一场不漏地看完了他的每次比赛,来不到现场也会蹲录像重播。他的花开得旺盛有松田阵平的功劳,怕他一个人在家无聊,家里还多了一只小狗成员。
他们只是很久没有像萩原研二在他们身边的时候那样自如地坐在一起。
林青叶舔了舔破皮的唇,輕輕推了推像树懒熊一样抱着他的松田阵平。
“算了,我不走啦,繼續约会吧!可以的话带我放縱一晚吧!”林青叶拉着松田阵平的手蹦跳着回到位置上。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样说他,不见得他会忍不住,和别人有什么好说的呢?就因为松田阵平见过他的过往,是最了解他的人,他才会冲松田发脾气。
他要喝酒、唱歌,伸手抓天上的星星。
果不其然,才喝了几杯红酒,林青叶就开始醉眼朦胧说胡话了。
不是每次比赛后都会和队友聚餐吗?怎么酒量还是那么差劲?
松田阵平晃着红酒液,一杯接着一杯喝,目光始终注视着喝醉酒自说自话的林青叶,在林青叶的下巴即将砸到桌上的碗碟前,及时伸手做了阻隔。
今晚不能开车了,反正离家不远,把人背回去吧。
“研二,我准备听阵平的话休息一段时间。等我治好肩伤还会继续游,那你呢,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呢?”
“快了,你再等等。”
松田阵平驮着醉酒的人走在静寂的长街上,刻意放缓了颠簸的节奏,深秋的夜晚寒风凛冽,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
即使是说给研二听的胡话,松田阵平也没有纠正的意图,顺着他说的认真回应。
他已经失而复得过一次,所以比林青叶更有耐心。
“你说的!”
“对,我说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