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一个人的坚持（2 / 4）

这莫名让她感觉有点混乱。

風神看到風空的神情紧张起来，缓缓松开了她的手。

風空从風神的手心抽离出手，连忙将左手背在了身后握紧。

明明已经不在他的手心之内了，为什么左手上的温暖久久没有散去呢。風空眉头微蹙。

風神感知着被抽离后手心的空荡荡，五指并拢，紧紧攥成拳头。

他温柔的目光上下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風空，忍不住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语气亲昵道：“不是说过让你不要总是蹙眉沉思吗？”

風空任由他碰触着眉头，呼吸一滞。恍惚间，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同样的画面。这样的事情似乎曾经发生过。

風空一连退后数步和風神拉开距离。

她深深呼吸了几下，这才抬眸正色问道：“風神大人，为何你会在这里？这里的你和迷宫之中的你有什么不同吗？”

迷宫之中的風神大人是虚幻的，没有刚刚的捏脸的手感。

風空心头再次浮现刚刚的一幕，不知为何有些烦躁。

“迷宫？”風神沉思了一下，“是幻境吗？”

“幻境？”風空神情不解地看向他。

“我离开風族之前，为防万一将自己的一部分意识置于幻境之中。你如果在这里之前见过我，想必是幻境之中。”風神神情淡然解释道。

“想必是这样。现在風族的人都管它为迷宫。”風空迟疑了一下，问道，“風神大人，您的意识不能和幻境中的自己相通吗？”

風神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轻轻摇头道：“虽然那属于我的一部分，但是剥离开之后，便可以成为另一个我。”

風神的眼眸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忧伤。他垂在身侧的手再次并拢握紧。若是那时候没有那么做的话……

“现在的你是活着呢？还是幽灵呢？”風空终于忍不住问出心底最大的疑问。

風神抬眸望着她，眼中流光飞转。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好听的声音反问道：“你希望是哪一个呢？”

“我希望？”風空感到胃里犹如有了郁结，一时无法言语。

这还能随着自己的心愿而变化吗。

風空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風神，迟疑说道：“还活着？”

她说出心底深处的猜测的时候，心房莫名砰砰乱跳，呼吸有些急促。

如果風神大人一直还活着，那么他一直一个人生活在这混沌的内部。

不，不对。连生活都不是，他只是独自静静停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