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3)
......
宝宝女神来的:【不儿,凭什么?!你们这群臭狗屎凭什么都被霍野腿绞过,我他妈就来晚了半年,这福利就不能领了?!我恨!你说我要是现在惹恼了野子,他还能赏我一绞吗?![流哈喇子]】
别惹辱追:【试试就逝世,等着你的恐怕只有少爷的紫丹。[微笑][微笑]】
淮予宝爸:【别说了,我心痛的要死。我们野子浑身上下恐怕也就那张小脸还是白净的,其他地方都被啃过,看的见得都一片狼藉了,看不见的地方那不得......我想想就窒息,想在海上自由落体,想在房间里上吊,呜啊啊啊啊......】
别惹辱追:【邮轮上不让玩蹦极,也不让荡秋千哈。[微笑]】
别惹辱追:【还有,脸并非没被玩,你没见有几块地方红红的吗?你猜那是被少爷的什么蹭红的呀?求你别每晚都在宿舍里一厢情愿的幻想霍野是处了,早被少爷玩.透了。@淮予宝爸[微笑][微笑][微笑]】
淮予宝爸:【晚上你别跑,老子要跟你单挑。@别惹辱追】
宝宝女神来的:【对了,那耳机是谁的?能不能给我啊,我十倍买!宝宝碰过的耳机我要供起来!!!】
别惹辱追:【呵,老石的,这小子在霍野戴上耳机的那一刻就石化了,现在还动不了。】
别拦我,我要给野子当狗:【凭什么给你,野子走了之后,谁先抢到算谁的!不然拍卖也行。嘿嘿,野子碰过的东西都是香香的,我要藏在被子里闻。】
淮予宝爸:【你最好只是闻......】
“你们在干嘛?”
等到讨论的主角站到面前了,沉迷于群聊的众人才猛然惊醒,个个如临大敌的看着站在吧台前蹙着眉、撇着嘴,不满的睨着他们的霍野。
霍野看着满脸心虚的人们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想,呲牙道:“叮叮咚咚的,我隔着耳机都能听到,你们不会背着老子建了个小群专门蛐蛐老子吧?!”
吧台后这群身高八尺的大男人们脸瞬间红透了,脸皮格外厚的仇伸用宽阔的身体阻隔了霍野招人的眼神,否则他真的不保证那群正上头的痴汉们不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
仇伸垂眸问道:“怎么了吗?”
霍野很奇怪的看着他,抿了抿嘴,有些难以启齿道:“周叙白说他通知你了,他答应让我出去看企鹅的,怎么,你们要反悔?”
仇伸愣了愣,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霍野却以为他发现了自己正被周叙白管束着的事实,连珠炮一样找补道: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是他允许我出去我才能出去,他还做不了我的主,让他通知你单纯是因为你们才是雇佣关系......”
“他就是......就是担心我会重新发烧,才那个......谨慎一点,要我报备行程的,老子当然是想去哪里去哪里,周叙白才管不着。”
“快点,我现在就要去。”
仇伸吐出口气,翻出被群消息压下去的周叙白的通知,光顾着看群里那群痴汉发下流的消息了,差点把老板给忘了。
他有些尴尬的点头止住霍野漏洞百出的找补,赶紧带上几个人护送这个祖宗登上皮划艇。
小型皮划艇可以穿梭在冰山之间,能进入邮轮进不去的狭窄水域和浅滩。
霍野如愿以偿在一块越出水面的黑色岩石浅滩上看到了三只排排队踉跄走着的大胖企鹅,三只小东西憨态可掬的动作姿态,看的他拍着皮划艇边哈哈直笑。
前方的雪坡折射着太阳耀眼的光,水面上漂浮着大大小小的冰块,个头儿都称不上是冰山,但当人往幽蓝的水面下看去,便会发现下头藏匿着更大的类似于水下冰山的大块头。
路上还遇到下水捕食后回岸上的企鹅,拍着长队,在岸上一个一个笨拙的身子此刻在水里却灵活的像是一条条吃胖了的鱼,往前游跃出水面时圆滚滚露馅汤圆似的身体划出很漂亮的弧线。
回来的时候,霍野罕见的主动凑近周叙白向这个被工作困在邮轮上可怜兮兮的家伙展示他拍到的企鹅照片。
“你应该跟我一起下去的,”心情好到爆炸的霍野也不计较周叙白非得把自己箍在怀里的姿态了,指着手机上他好不容易抓拍到的实况照片,挑眉笑的很得意,“你看见没有,这几只大胖企鹅还会在水里翻肚皮,哈哈哈哈哈哈,肥翅膀摆的,差点没给自己扇飞。”
周叙白将下巴搁在霍野颈窝里嗅着那股夹杂着冰雪冷意的甜香,淡淡的扯起嘴角笑了笑:“哥哥玩的开心就好,今天药喝了没有?”
霍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他翻看着照片,又不说话了。
周叙白这厮绝对是早就打好了折腾他的主意,这次来南极,居然连医生都带来了,还是中医!
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个防患于未然的动作显然是对的。
大概是昨天晚上的时候,他的腰突然隐隐发疼,不是那种因为动作激烈而扭到或者撞到的疼,而是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的酸麻,而且他整个人就像是榨干了一样,由内到外的疲惫。
“肾虚要尽早治疗,否则中年可能不举。”
周叙白带来的老中医瞥了他一眼,搭搭脉,只留下这么一句让他羞愤终身的话,然后怕拍屁股又给他开了一副苦涩的要死的药汤自己到二层娱乐区逍遥去了。
这死老头。
仅仅一夜的功夫,霍野就从“夜夜笙歌”沦落到被全面禁欲加禁止熬夜,还要每天被灌一碗壮阳的药。
他沉默着沉默着,没换来不吃药自由,反而等来了今天的送药人。
新鲜的汤药就搁在桌子上,白色热气拂过桌前男生摆着苦大仇深表情的秾艳脸蛋。
霍野闭了闭眼,秉承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壮烈的一口闷了新鲜到冒烟的黑药汤。
他咽下最后一口,嘴里直发苦,咧着嘴给了周叙白胸口一拳埋怨道:“这他妈都是你的锅,凭什么要我来买单啊!要不是你天天折磨我,我至于年纪轻轻就......那个吗?!”
“医生说哥哥是因为天天熬夜,喝水太少,过度饮酒,才熬坏了身体的底子,这十天仅仅是个诱因,我是不好,我认错。但也怪秦观潮那个废物,把哥哥抢走后,他对你也一点都不用心。
周叙白每说一个病因,指节便在桌子上敲一下。
响一下,霍野就莫名其妙轻颤一下。
霍野垂头偷偷瞄了一眼周叙白搁在桌子上,用力时青筋毕现的大手,微微斜翘的睫毛尾部惊到一样颤了颤,继而感觉到脸和脖子火烧一般热了起来。
在这十天里,他跟这只手简直不要太熟。
毫无觉察的周叙白曲起修长的手指暧昧的蹭着霍野染上些薄红的柔软侧脸,指关节一并,夹起一小块软肉晃着,他冷笑道:“以后哥哥还想红杏出墙的话,也得好好选个男人,从前那几个,不是窝囊废,就是野种、莽夫,没一个能照顾好你。”
“......”
被人当面蛐蛐的霍野此刻眼中水汽弥漫,他表情有些痴痴的,脑子也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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