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霍野硬压下生理性恐惧,边磕磕绊绊抱怨着,边在水里膝行回浴缸另一边,乖乖的将浑身的柔软送入僵硬不动的年下者怀里。
他怕的要死,但还是伸出双臂勾着周叙白的脖子,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紧绷的嘴角嘟囔道:“干什么......你是少爷,你娇贵,我好声好气问一句都不行,我就是不想擦这个,你难道要因为这点破事强迫我吗?”
“怎么会。”
周叙白终于是动了,只不过他只低了低头,用那双幽深瘆人的眸子觑着霍野,半晌后才继续道:“是木槿叶哦,木槿叶可以滋养头发,洗完头发会更柔滑,我是想让哥哥的长发更好用才做的这个,先用搅拌机把木槿叶打碎,再用滤网过滤,加水调和才做好的,费了我好一阵功夫,哥哥实在不喜欢那就倒了。”
竟然不是槐叶水,霍野松了一口气。
那些复杂的程序和制作的艰辛在霍野的耳朵里滑了一道就被他抛之脑后,但他还是精准的抓住了那些解释里某人的下.流心思。
他从以前就知道周叙白这个变.态喜欢玩他的头发,特别是某些特殊的时刻他的头发绝对会遭殃,当然这个坏习惯的养成也怪他的心软纵容,这么多年他都没剪过短发就是证明。
旁人刻意备好偏方帮他养头发兴许有可疑之处,但周叙白嘛,这种奇奇怪怪的事以前也没少干过。
周叙白还活着的时候,就没少打着替霍野保养的名头干便宜自己的事,还美其名曰他们是夫夫,霍野的身体就是他的,每一个部位当然要养到他最喜欢用的状态。
霍野松了口气,放松身体重新躺了回去,不过始终保持着背紧贴着浴缸壁保证不会被旁人碰到的姿势,然后任由周叙白用盆里的水打湿他的发梢,再揉搓,按摩,冲洗。
他的头皮被凉丝丝的指腹按揉着,舒服到又马上回到了迷迷糊糊的几乎要睡着时,忽然听到身侧人冷飕飕的笑了声,对方扯着阴冷的嗓音质问道:“哥哥,你为什么会觉得木盆里的是槐叶水,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吗?还有你背上的符文,好漂亮,也是那个人亲手写上去的吗?他摸你和拿毛笔的是哪只手,我都砍掉好不好?”
“不行!”砍裴无墨的手那还得了,他还指望着对方来救他呢。
霍野瞬间头皮发麻,睁圆了盛满惊恐的眼睛解释道:“不是,没有人碰过我。”
他很快意识到这话有点扯淡,不是人弄上去的,难道是鬼?!
他急的舌头几乎打结,赶忙找补道:“也不是,是、是纹身师纹上去的,你不是也觉得漂亮吗?我就是想纹一些好看的字,而且纹身师是六十岁老奶,你不会连老奶奶的醋都吃吧。”
他试图用一个无法被选中的谎言把这事赶快糊弄过去,但看周叙白狐疑的表情并不买账,便故技重施,开始恶人先告状:“我都发过誓只爱你一个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咄咄逼人,你太窒息了,我都快被你逼死了,你是不是就想整死我,然后好让我下去陪你,你个死......”
即使霍野悬崖勒马的住了口,但谁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周叙白觑着怀里满脸写着大祸临头的人,方才话说的硬邦邦,现下身子却软的一塌糊涂,还颇识时务的往他手上送,藕节似的小臂也勾上他的脖子。
霍野讨好的仰着一张还氤氲着热汽的粉白小脸,掀起浓密的长睫,心虚的用上目线望着他,殷红的小嘴因为说错话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头湿红的舌尖和嫩.肉。
笨蛋哥哥眼里泛着水光,好像觉得戳到了他的伤疤似的,乖巧的垂头认错道:“对不起,老公......”
“......”
周叙白眯了眯眼,攥紧了手里的细月要,决定先不与霍野纠结这个放肆的将他一手养出的身体当画布的贱人了。
先做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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