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都没憋住(1 / 2)
江砚替他做完腿部针孔的清洁护理,便拿了换洗衣服去卫生间冲澡。
浴室里水汽还未退去,他把脱下的衣服扔进脏衣篓,打开喷头,仰起脸深呼吸了一口,那一瞬间,他仿佛就闻见了水汽中残留的徐向北的味道。
那是一股很淡的柚子味儿,带着点酸甜的清新,即使在医院相处的日子里病房里充斥的都是消毒水味,但这一刻江砚就是确定,徐向北,他是柚子味儿的。
江砚抹了把脸上的水,拿过置物架上那瓶浴液看了片刻,泵了两泵在手心里捻磨着,然后闭上眼睛,抹在了身上。
眼下的时机并不合适,江砚知道,但身体里的热度在膨胀,那个人的身影,那些触感,画面,在脑海里汹涌浮现,他越来越无法抑制,他知道如果不释放,自己已经完全没法保证不被看出来。
还是太年轻了,年轻就是冲动,江砚把一切归咎于此……他低头看了一眼,仰起脸闭上眼睛,嘴角喃喃念了一声:“北哥……”
回到卧室时徐向北面朝里躺着,没有动静,江砚抱着被子,蹑手蹑脚地往床前的地板上铺。
徐向北忽然翻了个身,问道:“怎么这么久。”
“嗯?”江砚手一顿,抬头看去,发现徐向北正面无表情看着他。
“怎么了北哥,是想上厕所吗?”
“不想,”徐向北皱了皱眉,努力把腿伸直了些,“我就是,腿好像有点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了?疼了?”江砚立即起身,一手撑着床,在他腿上按了按。
“有点酸,可能是今天活动太多了,还不适应。”
“那我给你按按,”江砚说,“现在困吗?”
“不困了,”本来还是有点的,但是大概是习惯了这许久以来,每天醒来睡去睁眼闭眼时眼前都有个江砚,而方才半天没见着人影儿,徐向北心里就有点不舒服起来,不怎么高兴,瞌睡都跑了。他没觉得这是一种日益滋长的依赖感,没往那块儿想,他就是抱怨江砚在卫生间待时间太长了,甚至觉得这是种不负责任,把本该需要照顾的自己一个人丢在房间里,而现在人终于回来了,又凑过来实打实的关心,他心里就总算又踏实下来,那股子自己都未曾真切察觉的怨气又在不知不觉中消了,他抬手捏捏鼻根说:“大概是下午睡过劲儿了。”
江砚熟练地在他腿上按着,“回到家是不是舒坦很多?我感觉你整个人都放松了北哥,下午那会儿睡得很沉。”
“嗯。”徐向北笑笑。
“一会儿想吃东西吗?我给你做点宵夜。”
“熬个粥吧,可以少喝点,我感觉最近都开始胖了。”徐向北此刻身心舒适,欣然应允。
江砚笑:“有吗?我没觉得。”
这话徐向北很爱听,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注重身材控制和形象养护,体重一直浮动在很小的区间,尤其过了三十岁之后,他时刻防备自己变成那种发福、油腻的中年模样,尤其还有皱纹,那些横陈在脸上的一条条沟壑,那样的一张脸,对他而言是噩梦,他不愿意去想,也无比厌恶。
江砚第二天从铺上爬起来时发现徐向北早就醒了,但他躺在那儿,两眼对着天花板放空。
“北哥,醒了怎么没叫我,要上厕所吗?”江砚揉了揉眼睛起身,习惯性去掀徐向北被子,却被徐向北下意识挡了一下。
“怎么了?”江砚问。
徐向北看着他,没吭声。
“要再等会儿吗?”江砚也习以为常,顺嘴问了一句。
徐向北看着他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说:“不好意思……”
“怎么了?”
徐向北又不吭声了,江砚反应了一会儿,伸手去掀开被子,就看到了那深色内裤上湿乎乎的一片。
“……”江砚突然觉得这被子烫手,抓着也不是,扔下也不是。
“我可能是憋太久了……”徐向北没再徒劳去遮掩,他脸上确实有些难为情,但不多,倒是很有些又给江砚添了麻烦的内疚,“抱歉。”
“憋太久了是什么意思?”江砚视线移回到他脸上,声音很低:“太久是多久,你之前……”
“啊?”徐向北红着脸看着他。
江砚没说下去,弯下腰给他把湿掉不舒服的内裤一点一点扒了下来。
徐向北一边配合地侧身,一边对江砚的沉默有些不适应,他尝试着替自己强调:“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现象,你也是男人,应该能理解吧……”
语气不怎么理直气壮,但江砚听得出来,他在用当初自己拿来开解他的那套“这很正常”的说辞来为自己辩解。
江砚转身去洗手间洗了个热毛巾出来,给他仔仔细细把身上擦干净,又拿了一条新内裤,撑松裤口,小心地给他套了进去。他全程一声没吭,看得徐向北直皱眉。
上次晨bo的时候这狗东西还嬉皮笑脸调侃自己,自己尴尬得都有些多余,这次按理来说也是差不多的生理反应,怎么就不说话了?脸色还这么……捉摸不定。
徐向北心里也不舒服起来,久违的那种不体面、尴尬、憋屈,又开始往上涌。
“我意思是你之前……这方面都怎么解决?我知道你单身,但是像你这种条件,就算不谈朋友,想那什么……也不难吧。”江砚忙活完,直起身来看着他。
“哪什么?”徐向北生意场上混迹多年,什么场合没见识过,立即就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他扯过被子搭住自己,面色不虞:“我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只偶尔,”他顿了顿,严肃道:“偶尔自己用手解决一下,但是现在两手都不灵便了,所以才会……”
所以才会硬生生憋到在睡梦中溢了。
好可怜,左边肩膀重伤,右手手掌骨裂,虽然已经在康复中,但依然连想自己偷偷解决一下都做不到,江砚站在床前看着他,手里拿着他的内裤,忽然有点想笑。
“行了快去扔了吧,别在那儿举着了。”徐向北叹了口气。
“干嘛扔?我去洗洗不就行了,又不是没洗过。”
虽然听起来挺会过日子的,但这话还是让徐向北羞赧不已,江砚确实不是第一次给他洗内裤了,医院里那些天天天都换,都是江砚手洗,但这次情形毕竟不一样,之前他衣服上可没沾染上这些让人难以启齿的东西……徐向北心里不可避免,又别扭起来。
“行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快点儿拿走。”
江砚转身出去,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叫了声:“北哥,”他神色忽然变得认真:“下回别这么憋着了,你的任何需求都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帮忙解决。”
“啊?”徐向北反应了一下他指的意思,整个人怔住。
“我是你的护工,”江砚说:“你的康复,锻炼,日常吃喝拉撒睡,所有需求都在我护理范畴以内,这个也可以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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