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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我还以为是七八点钟。”穿上拖鞋，拖沓着脚去洗漱。
“你昨天几点睡的，我早上不小心碰到了椅子，都没能吵醒你。”
“快四点吧，我也忘了。”师北柠嘴里喊着牙刷，探出头回应。
周淑然把手头的论文收尾，合上电脑依稀听到师北柠在洗手间哼歌，走过去倚在门口，果不其然，就看着师北柠颠着小脚，哼着小曲洗漱。
“今天心情不错，是不是有好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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