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诈尸(1 / 1)
无语了,现在这个地方唯一的出路就是打开棺材盖,找到可能会有的门,但是开棺材这种东西我和胡宵都不敢去尝试。
但是很快我却发现这个时候一张绿色的东西从我们上面摔下来的地方飘落了下来。
一张、两张、三张。我弯下腰从地上把那些纸片捡起来发现那居然是一张冥币。上面写着“天地人民银行”和“沈英矩,下班途中心脏病突发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什么意思?”这是现代的东西?下班?医院?可是这是古代的船啊!而且船上怎么可能会有人?那么这样冥币是从什么地方飘下来的?我抬起头忽然似有似无的听到一阵汽车滚动的声音和女人的哭声。这个时候我的上面似乎不再是那个船舱而变成了一个街道。
“萧笃这里似乎不太对劲啊!”胡宵有点担心了起来。
“我也知道,不过你别急唉!这些棺材的板子一块连着一块我们仔细的查看一下总能发现什么的吧?”我心里很清楚棺材的棺钉子是从正面打下去的,而侧面还需要一个稳固的小钉子,这种钉子被称为稳压钉从侧面打进去的原因是防止诈尸棺材直接掀开,毕竟棺钉是直下去的。
所以这样看来这些棺材的里面一定有一块板子是虚的,也就是说其实只是安装上去的门,不然的话棺材一个一个的安装过去怎么,稳压钉怎么打?我敲了敲一个棺材的板子,很快里面传来了一声闷响,我知道这里面应该是放了尸体和陪葬品,然而我就这么一个一个的敲下去很快结果出来了,一扇空着的棺材板子被我听了出来。
“胡宵,在这里,这个板子后面是空的应该是门,而且他的钉子........。”我一边说一边往里面看了一眼“钉子应该是直着打进去的,并且没有稳压钉,这样我们会比较好打开它。”
可是这个时候我们的身后一个声音咚的一下响了起来,接着就是“噶次噶次”的声音,起初我以为是胡宵敲打棺材的声音,但是慢慢听就发现并不是这样的,这个声音很小,几乎是可有可无。我转过头看见胡宵也是一脸迷茫的看着我,我就知道出事了,随着的“堪铛”的声音此起披伏的响了起来,我开始一脚狠狠的踢在了那个我认为是门的棺材板上,“是真实的,我弯下腰听着,那个声音是存在的,像是有一个人在用刀子摩擦这木板一样。”
“快过来,把它踢开。”我冲着胡宵大喊道。
“咚,咚,咚。”声音越来越大而我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这个时候我已经分不清楚声音的来源了,心底里那最为原始的恐惧也瞬间被我逼了出来,我开始害怕,开始担心,但是脚下却一个劲的在发力“胡宵,过来啊!没时间了。”我吼着,因为这个时候随着我的脚踢在棺材上的震动的声音其他的棺材板都震动了起来。
“咚咚咚。”像是心脏一样,我每落下一脚整个大厅里面所有的棺材板子就会震动一下。我知道现在的事情已经超出了科学的解释范围,就像当年爷爷遇到的“花鬼”一样,该死,这个世界似乎真的有一些东西存在着。
接下来四周的棺材已经没有随着我的发力而震动了,它们独自的震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人在里面发狂的摇动着,一时间木板与木板之间的声音响彻这个不大不小的地方。
“最后一脚。”这个时候胡宵已经跑了过来,这家伙看样子已经恢复了,他甚至还做了一个缓冲,然后飞踢了过来,轰的一声木板中间破了个洞,一个小暗门露了出来,门是开着的像是之前有什么人已经走过了这里一样,但是这个现在却不是我关心的,因为这个地方现在已经完全的安静了下来。
不.......不是安静,而是死一般的寂静,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果然下一秒我听到了一些声音,这些声音都是接二连三的响起,最后“叮叮当当”的连成了一片,是钉子的声音,这个时候那些棺材的钉子全都脱落了下来,但是那棺材里面的东西应该还不会出来,毕竟还有一层稳压钉,不过随着我把这扇门彻底的踢烂那些棺材的盖子就像是多米诺一样全部掉落了下来。
积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尘这一刻激扬而起,灰色的烟,白色的尘,把这个房间彻底的朦胧上了一片,如果说之前没有手电的情况下是伸手不见五指,那么现在我完全可以说有手电的情况下也是伸手不见五指了,但是没有让我们愣住多久,因为接着我就听到了一点脚步移动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是很多,这一刻我的头皮全都炸了起来,诈尸了?
“还管诈尸?”胡宵这个时候倒是淡定多了想必是物极必反的道理了,他一把拉过我就往棺材板子后面的门里跑去。
前面是一处过道,过道的一则有几扇被钉死的窗户,河道上阴冷的风和潮湿的水汽纷纷透过那些窗户吹了进来。而过道的另一面是一处墙壁,墙壁上爬满了一种蔓藤一样的植物,就好像是深海里那些史前的植物一样。
和墓室里面的甬道差不多啊?我忽然想起了太爷爷的手稿,不过因为有窗户这个地方还是显得十分的祥和的,有风吹过有水流的声音,如果不是在地底,或者我的身后不是一个棺材室想必我还是愿意在这里多停留一下的。“该死,胡宵我们得跑快点了,不然那些东西一定会追上来的。”说完我便开始扑腾扑腾的往前跑去。
这个通道很长,如果是计算时间下来我觉得它几乎可以贯穿这个船头至尾了。因为空气流通的关系我在这里可以毫无顾虑的大口大口喘气,毕竟之前的船只里面空气很长的时间没有更换过了,所以我怕会有一些细菌在空气中滋生。但是喘着喘着我觉得有什么地方被我漏掉了,我急忙回过头只见通道之中空荡荡的一片“胡宵呢?”
“不是吧?”这是我第二次发出疑问了,我拿着电量不多的手电筒慢慢的往回走去,通道还是那条通道只不过一直等我走到头我却发现胡宵不见了,而且更加诡异的是我来的那条路上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上了。木质的门静静的坐落在我的眼中,我把耳朵贴上去里面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安静的就像是大学的图书馆。
胡宵舍身取义为了救我自己去为了僵尸?我可不信这一套,除非我现在穿越到了韩剧的里面,但是很遗憾没有,而且这还是两个男主角的感情戏,有必要吗?那是为什么呢?我看了一下门,发现门的上面铺盖着一层灰尘,完全不像是刚刚有动过的门。
“不会吧!”我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把门打开了。
白色光线,黑色的大厅,里面布满了条幅和墓碑像是一个贩卖死者用品的商店。“娘的,怎么回事?我这里走到了那里?”
“胡宵?”我不甘心又喊了两句,可是半天还是没有人理我。
“胡宵!”我继续喊道可是只有回音空荡荡的在这个狭小的通道内飘荡。“啪啪啪。”水流拍动船体的声音不绝于耳。水流推动着船来回的摇晃,我掐了掐自己的脸我告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但我又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船只,水流,我忽然想到,我应该跑,我不能留在这艘船上,这里的所以似乎都超出科学可以理解的范围。而我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从面前的这扇窗户口中跳出去。
窗户不大,而且也没有什么铁栏杆,如果我可以我完全可以踢掉那几块破旧的木头从这里逃出去,可是胡宵怎么办?不对,胡宵真的存在吗?会不会是我在做梦,所有的一切几乎是让我发疯抓狂。
“我要逃离这里。”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猛地爬上那个窗户一脚把那道破旧的栏杆给踢开。
我先是把头探了出去,四周看了看果然是一片漆黑但是水的声音我可以确定就在我的下面,如果这样跳下去的话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而唯一会有问题的就是我能不能从地下河的这里游出去。当然我会借助一部分水的流向,让它把我推到船的停靠处,因为这艘船能够长期在这里停留,一则是卡在山岩上,二则就和这地下河中的风向和水的流向有关了。
“好吧好吧!”就这样!我深吸了一口气站了上去,哆哆嗦嗦的从后背把手电筒给抽了出来。可是等我准备用手电对准河下的时候突然一张人脸印在了我的视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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