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推棺(1 / 1)
暗道的里面建造的很粗糙,两边是用黄泥土拍成的墙壁,泥土很厚里面还参杂了一点其他的物质,这种东西就和乡下的房子一样,要先拉土,把麦秸、水掺入土中,和成硬泥。然后一块一块垒起待泥墙干后,再用和好的硬泥垒起。胡宵一边用手贴在上面一边说着“有!便秘的人。”
“滚犊子。”
“不过你看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啊!”胡宵显然知道我后面一大堆的骂人的话即将蜂拥而至,机智的转了个话题“硬泥我知道,这东西我却看不出来,黑色像是烤焦了的木炭碎片但又是软绵绵的一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因为这条暗道显然让我觉得十分不安,走着走着暗道的下面楼梯变得多了起来,而且还出现了一道门制的支架那是为了支撑山体的岩石所固定的看来我们真的到了山体之中,地面以下,支架离我们并不是很远,几乎每走上10米就能看到一个这样的东西,房屋?第一时间我就想到地底是不是房屋。因为那些东西是建造房间的时候才会搭起来的柱子。
大学的时候因为追某个系的女生去听过一节建筑课,知道这样的支架就是为了防止底下挖取空洞过多而坍塌的。很快我的想法就得到了证实,只见隧道的尽头居然是一片很大的空间,空洞的山体里被人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区域,并且修成了一间房屋,房屋的外观我看不见,基本上都被挡住了,而走进这间巨大房屋的时候我才看见这里面被人摆放了一座10米多高的雕像,雕像的面前放着一张桌案,上面摆放着空空如野的瓷器银碗。而椅子、方桌、长条板凳、高脚桌、大花瓶、纸灰陶盘这些祠堂里随处可见的东西这里也是应有尽有。
“这里是你们家的祠堂?”胡宵说完松了一口气。
“有那么害怕吗?你还以为我会带你走到坟地里去嘛?”我显然对于胡宵的胆小有点鄙视。
“还以为呢?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去什么地方。”胡宵有点无语了,对于我这样的马后炮,他也只能认命,毕竟这下面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祠堂罢了,想必和地窖一样吧!只不过地窖里面供着这样的雕像好么?因为离的太近所以我一时也看见雕像的全貌,只知道它的右边是一块大型的木屏风,屏风上绘制着兵马铁骑他们背着弯弓腰挎长刀身着铜镜金甲,脸带三目面具,粗犷的性格在屏风上一显无疑。屏风的两旁立着铜人擎双灯,擎灯的人俑似一贵族的家奴,头顶光平,身着短服,腰束带子,双臂伸开,两手分别持一根弯曲的灯柄,灯柄顶端各承托一只灯盘,由于人俑手的位置高低不一,两个灯盘也错落有置,只是灯中没有了灯油空空的坐落在那里。
左边的地方也被人放置了一扇屏风,这扇屏风就比较怪异了,空空的沙漠一望无际,尽头夕阳西下,一个巨大的人影浮现在远方。我看了看这扇屏风的两边放着的是一个跽坐人漆绘铜灯这灯由跽坐人、灯架和灯盘三部分分铸铆接而成。跽坐人偏髻、束冠、身着长袍,腰系宽带,以带钩扣合,两臂平伸,手握丫形灯架,架上托环形灯盘,盘内设烛座三个,整体髹漆尽脱。
“喂喂!我说这不是一般的家里人可以搞的出来的东西吧!”胡宵看了一眼整个祠堂的全貌,“别说墙壁上的东西和那些木头柱子,怎么看这里也不像是我们这个年代才有的东西啊!还有那个雕像样子怎么怪怪的。”
“怪怪的?不像是这个年代的?”我带着疑问退后了几步,来到胡宵身边抬起头来,但是就是这么一看我差点瘫倒在了地上,因为那个雕像的面目正是刚才那个躲在太爷爷床底下的人。
大眼睛,没有头发的头顶,精灵一样的耳朵,最形象的地方我几乎是看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来,可是这么一看我却完全不知道这个雕像是中国古代是什么神明。对于供奉的雕像来说一般的都是指祭祀神佛、祖先。如果不是神明的话,那么也就是说这个“人”这个雕像是我们萧家的祖先咯?想到这里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但同时我明白了为什么在已经甩掉我们的时候,那个躲在床底下的人没有选择直接爬树离开我家,而是伺机躲在我家影壁的后面。
“该死,那么那些字呢?究竟是谁写的?”我没有理会胡宵在我身边走来走去,而是自顾自的想了起来,万事皆有因果,而且大千世界我所知道的东西一定是有限的,所以我也不能妄下定论说什么这个雕像没见过就不是什么神明。不过外面的那个人一定和我家的祠堂有什么联系,而且似乎他也不知道我就是这个家的主人,哦!不,我都十多年没来过这里了,就算那个人也是我们萧家的人估计也是不认识的。
这边我想着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那边胡宵却跑了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你听见没有?”
“听见?”说着我把自己的心静了下来,把注意力集中到耳朵上,果然很快我听到了一个摩擦的声音,这个声音不大很小,应该是隔了什么东西传出来的,是厚重的东西摩擦石砖的声音,当年盖房子的时候我听了太多的这样的声音。很快我便锁定了一个地方,那里是密室的后面,还藏着一扇石门,石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若有若无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看来你家的房子下面真的是和地道战一样啊!”胡宵这个龟儿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兴奋了起来,而我也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慢慢的推开了那扇门,门的后面我却听到了一点水的声音,同时空气也变得潮湿起来。
这又是通往哪里的?我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紧接着我看到这个通道的尽头有两个人,那两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正在奋力的推动着什么东西,而随着我的一点一点逼近那个“东西”的面目也在我眼里清晰了起来“棺材,那居然是一口棺材。”而棺材的前面就是一条河道,那两个人其中已经有一个人跳了下去,然后另一个人还在拼命的推着棺材。
棺材?这是怎么回事?棺材里面的人是谁?那些推棺材的人又是谁?我的家里面死了人?远远的我看不清棺材的模样,也看不清人的模样名单是很快咚的一声棺材也被推了下去。
“声音不对。”胡宵也站在转角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这个在生意场上打拼的人在这种事情的处理和判断上比我要冷静和仔细的多。
我点了点头听见棺材的后半部分也落下去发出之前同样的声音,没错这个声音不像是落入水里面的声音,而是落在木头板子上面的声音。这个声音是.......这个声音是.......我一边想着一边还在究竟要不要追上去看看,接着一点思绪划过了我的脑海“船,是船他们打算用船把这个棺材运走!”首先我并不知道我家里的下面还有一条河道,但是我看见了第一个人跳进河水里面的时候就知道它们应该就是河里的河神,永修这一带曾经就有人见过这样的东西从河里面走出来,然后拖着湿淋淋的黑色大衣跑到一些人的家里去抓人,所以处于恐惧我还是没有跟上去也没有叫喊出来,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跳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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