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玄关(1 / 1)
“对于我们来说也许是这样,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消失的可能仅仅是时间罢了。”胡宵一本正经的说道“警察是这么说的。”
“呵呵,还是个科幻类的警察。”我笑了一下想到,事情应该不单单只是消失上面,还有一点就是为什么那两个人要上山?山上究竟有什么值得他们上去?随之我问道“那两个人是哪里来的?现在抓到了没?”
”你家那个时候已经把山上的一些土地低价卖给了别的企业作为植物园,你还当真认为有了一个房子整个山头都是你家的啊!已经不属于闯入民宅了!“胡宵说道。
”哦!那抓不到就抓不到咯?你和我说这个干嘛?这事不归我管啊!“
”问题是一段时间后,企业的老板上山抓树的时候居然看见两个人吊死在了你们家门口的大槐树上,你说这事诡不?明明都下山了的人,为什么还是死在了山上?难不成下来的不是人?“
“你这些东西都是听谁说的?书都白读了怎么还这么封建迷信,那些人指不定在从我们家偷了什么东西走,然后他们还会来和你们说这事嘛?”我车座上看着窗外说道。”为什么第一次他们下山了之后警察没有在山上找到他们?这说明那几家伙后来又偷偷的跑上山去了呗!至于怎么死的那就不是我们去想的。“
说着说着车子已经开到了山下,因为前几天下了雨,车子不好开上去,我就让胡宵把车子停在了停车场,而同时借着路灯看以看见那树木已经是遮天蔽日了,山上的入山口还有一个大坑,因为前几天下雨坑里面积满了雨水,我往里看了一眼坑还是满深的,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这个坑是怎么弄出来的。而相比起我来时的路山上的路就不是那么的好走了,再加上我进山的时候天空就突然阴郁了下来,看样子是快要下雨了,让我十分的担心,的快点走了不然的话一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了。
话说怕什么来什么,很快密密麻麻的小雨就下了下来,而天也慢慢的黑了下去,现在是早上8点可是阴暗的天却像是晚上8点一样,浓厚的云层在半空中翻滚着,没有一丝太阳的光线投射下来,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水,我站在一棵树下拿出手机看了看天气预报,点开语音话筒里只听见一个甜美的声音“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天气晴,白天气温26摄氏度,请市民出门做好防晒措施。”
“妈的,什么破天气预报?难不成现在可信的只有每天播报的时间了嘛?”我有点苦逼的看着这个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停下来的天气也只能闷着头往前冲了。小时候那些老师教的阴雨天气不能躲在树下的事宜全都一股脑的丢到脑后去了。
“车上有伞要不要回去?”胡宵替我背着包显得整个人更鼓了。
“就5分钟的事情,得了吧大少爷。”
不过很快雨就停了下来,天色在夜晚放晴,皎洁的月光倾泻在森林中,透过枝桠和绿叶映出斑驳的痕迹。
几分钟的泥泞小路我们还是来到了山顶我们家的大院子面前,虽然时间过去了十多年,但是院子还是比较的新的,可能是时不时有人上山的原因吧!帮我们家管理山头的李叔每个月都会抽出一两天的时间来专门帮我们打理房子的周边,我拿着从家里带来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子里面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那场短时间暴雨的缘故显得特别的潮湿,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我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却怎么也找不出那股味道的来源。久经维护的房子中天顶上的下玄、上玄房梁落了一地的灰层,我踩在上面时不时的能感到十分的滑脚,因为房子的透光性比较差,虽然外面月色敞亮,这个时候我在房子里面就犹如阴天的玄关走廊一样,漆黑一片。
家里的玄关原来是不会这么黑的,就算是在晚上玻璃窗的外面依旧可以有月色飘散进来,房子的透光性不是主要的主要的而是我们屋子前面的那颗大槐树,如果没人修建的话,这棵槐树就会一直从前院生长到后院,中途它的树枝蔓延过这栋屋子自然会导致光线的效果不好啦,不过说到这个槐树一直是我们家的一块诟病。爷爷说槐树这种东西不好会招鬼,但是太爷爷却坚持说我们家的发家靠的就是宅子前的这棵镇魂树。
什么是镇魂树?这也是当时风水师对于槐树的另一种看法,槐字是一个木和一个鬼,也就是木鬼的意思,但是这个木鬼却不是一般的鬼,他是给土地爷跑腿的一个小差,正所谓沾了官字就算个事,所以那个时候也有人把槐树当成了和土地爷差不多作用的宝树,种在门前压土挡鬼,毕竟土地庙也不能随处乱修吧?而且修了你也不一定能把这个香火供起。
可是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在爷爷和爸爸他们住在这里的少有时间里,他们总是觉得这棵槐树生长的特别快,最起码要比别人家的槐树快了一倍,如果不修建的话这棵树迟早要把我们家所有的地盘都给罩住。而且据说有一天晚上大叔叔喝完了酒回家睡觉,睡到半夜突然被尿憋醒了,可是当他一睁开眼的时候却看到一张巨大的树皮人脸从他的屋顶上陷下来。
所以每隔半年他们都会对这棵树进行一次修剪,只不过自从房子荒废之后这里就彻底的没人管了,但是这棵槐树看样子却没有茂盛到可以覆盖住这座大宅子,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它长到了后院就停了下来。
“啊!呼呼!”胡宵打了一个哈欠“先准备房间吧!困死老子啦。”
“明白,明白。”我接过他手里的箱子就往前面走去,我这个宅子一共有2层,而2层又不是想通的,因为中间天井的缘故所以他们被隔开了,第一个上楼的楼梯是在我的左手边玄关的一侧的屋子里,那里是通往2楼的祠堂的。
那个房间是有一个通道二层的屋子,其实也就是一个楼梯口只不过当时太爷爷把他装修成了一个小房子,我听爷爷说太爷爷说当初还打算雇几个人在这个看门的呢!因为这个玄关的二楼就是我们的祠堂,也就是放置列祖列宗排位的地方,所以那些老一辈的人把这里看的特别的圣神。
祠堂?我曾经听大叔叔说过我们家搬家的时候把家里的族谱放在了祠堂里面镇宅,因为那本族谱是太爷爷一手编写的,所以放在家里再合适不过了。族谱!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是不是应该上去一趟?不过老一辈的人有说过祠堂那种地方一般是随意进去的,受过香火的地方一般来说阳气特别重很多没成年的小孩子进去了之后会因为阳气相冲,头晕目眩的。
我带着胡宵没有去管那么多,一直往前走去,绕过中间的天井,沿着玄关一直走到了靠近后院的地方“就是这里了。”我推开半掩着的房门走了进去,只见里面一间普通大的屋子,东北角正有一楼梯通上,屋内随意的几张大桌、椅子和一些礼器,桌上有几盏香粉炉另外还有几件造型精美的木制工艺品。
我抬起头梁上的柁、枋和椽子上的绘图以及吊珠的藻井都是唐代的文艺标准,我心想当初我们家怎么会搞来那么多钱的?看到这个装饰应该需要一笔不菲的费用啊,黑暗中这栋房子显得格外的阴沉,我走在里面,背后不知不觉的感到有一阵阵冷风,就像是一个人贴着你的后背吹气,毛骨悚然。
“无语了,你们家的宅子居然这么大,你才是土豪啊!”胡宵显然是觉得这个房间有点阴冷,所以在这个静的让人战栗的地方忍不住说话了。
“这个房间是通往二楼的,二楼的房子多,都是客房和我们住的地方,当年因为我2个叔叔他们一家都在这里住所以房子就做的大了一点。”我无奈的笑了笑,毕竟这个地方也很久没有来了,所以一时间我也找不到那种家的味道,反而是感到心里慌慌的。感受着身后的冷空气,我猛的转过身,还没看清后面的事物,只听得“磅”的一声那扇木门,自己重重的合上了。
我不知道是谁把门关上的,但是起码我知道那不是风,我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胡宵看了一眼我,我也看了一眼他,整个场面突然有点失控了,胡宵几乎是哭着骂道“你小子那里是带我来上灯的啊!明明是用我做祭品的吧!我说........。”
“别!别说。”我停下来,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跳,耳中开始接受各种各样的声音,可是黑暗中除了心脏的跳动别无一物,我喝的出了一口气,想着估计是木制门板的膨胀挤压所致,可是接着我突然听到一点动静,没错,是动静虽然很小但我还是捕捉到了,我仗着胆子猛然把手电照过去,在一处桌橱与拐角楼梯的地方,光与影交汇的地方黑睽睽的一片。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