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榴莲大披萨(2 / 4)
这下好了,付龙赶紧去联系人做面包卡,又因为和签订合约的公司约定好了下个月开始每周配送,付老板还要这机会再招俩专职的外送员。
他都打算好了,一个专门负责送写字楼那边,一个专门送学校,这样就能把学徒小金解放出来,重新回去做帮忙和面、调奶油之类的工作。
这下连付龙都忙得在人才市场和专门做磁条卡的厂家之间两头跑,忙得那弥勒佛般的大肚腩都好像小了两圈。
公司和学校两头市场都算迈出了一大步,郁阿姨都还不敢把这惊天大好消息告诉陶广志,生怕他呜哇一声喜极而泣。
在准备告诉陶广志这件事情之前,她准备先把最近特别流行的跳舞毯买回来,作为礼物送给他,要想马儿跑要给马儿吃饱草嘛。
进入千禧年以后,迪斯科舞厅渐渐都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大小小的酒吧,年轻人现在都爱跳什么街舞、霹雳舞,迪斯科成了过时的舞种。
去年又开始流行街机音乐游戏,这阵热潮带来的就是现在家家户户都买跳舞毯,还心心念念露天舞厅的陶广志都有点跟不上潮流了。
有跳舞毯多方便啊,不出门就能跳舞,陶广志做面包做烦了就能上楼蹦两下,放松好了不就又能下楼来做面包了?这样娱乐工作两不误,挺好。
郁美珍微笑着想。
这也算勉强给陶广志一个安慰了。
忙着忙着,转眼就到周末了。
周末学校放假,大多公司也放假,外加下了雨,今天店里不用做那么多预定单,连上门的客人也才偶尔刷新一个。
一早和其他师傅们一起备好了能卖半天的面包后,陶广志竟偷得浮生半日闲,有了能够自由支配做什么都可以的一大块时间,弄得他特别开心。
趁着俩孩子都在睡懒觉,还没起来,他去楼上先把米淘了,排骨解冻,备好了汤饭,顺带就把榴莲抱下来,准备张罗张罗,弄陶萄非要吃的那什么榴莲披萨。
他听说过什么香肠披萨、海鲜披萨、菠萝披萨,还真没听过榴莲披萨。不过都是水果,既然菠萝可以,想必榴莲也可以……的吧?
陶广志不太确定,因为榴莲真的味挺怪的。
在此之前,他甚至没见过榴莲。
他如今哪怕挣了不少钱,人还是老派小老百姓,还是喜欢去周边的农贸市场买菜买水果,他老觉得大超市里的菜和水果不怎么新鲜。
自然也没去过那些昂贵的进口超市。
这回一进去,他一看就吓着了,一个金枕榴莲两百多!金子做的啊?金子都才一百多一克!
虽超出了他的认知,但他还是买了。
孩子想吃,买呗!
这榴莲他是让店员挑的,挑了个每瓣都鼓鼓囊囊胖乎的,他买的时候还生着呢,臭烘烘在三楼搁了几天,今天摸着那刺儿终于软了,估计能吃了。
可陶广志和房师傅、陆师傅围着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开。
这新鲜玩意儿,谁也没吃过啊!
“我问了那卖进口水果的店老板,他说刺儿尖软了沿着缝掰开就行,可我怎么没看见缝啊。”陶广志也发愁。
这玩意瞧着皮还挺厚,估计这皮都能值一百了。
这皮值一克金子呢。
房师傅听说这一颗臭乎乎的榴莲要两百多,顿时心疼地说:“还是等陶萄起来问清楚再弄吧,弄坏了上哪儿再找一个啊?”
陆师傅也捏着鼻子说:“这玩意儿真臭啊,真能好吃?”
他活了三四十年,还是头一回见榴莲,听说这种水果还是大老远从泰国进口来的,但怎么闻起来有种把烂苹果沤进硫磺水里的感觉,味儿也太浓烈霸道,闷头齁臭。
房师傅人活泛些,猜测道:“估计和臭豆腐、臭鳜鱼一个道理,闻着臭吃着香。”
陆师傅摇摇头:“臭豆腐和臭鳜鱼我也吃不惯,还闻着臭吃着香,还没进嘴我就熏吐了。但你这比喻也不对,榴莲臭虽臭,但也没臭豆腐那么臭,这果子好歹还是有点水果香的。”<
房师傅说:“不知道掰开能不能变香点,说不定它就是壳臭。”
谁知道呢,陶广志其实也被熏得慌,最后也闻得受不了地摆摆手:“也是,还是等陶萄起来再说吧,她说她有个同学去泰国玩,吃过这东西,说特别好吃,让她问问她同学,估计就知道怎么弄了。”
眼看都快九点了,但陶广志也不打算叫陶萄起床,平时两个孩子赶早读起来得够早了,加上这几天晚上都忙着布置阁楼的房间,更是累够呛,周末让她多睡会。
陶萄和郁峦已经从出租房搬过来了。
那边的房子付老板之前就帮着找了个转租的,这几天交接好,陶广志还大晚上过去把那边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才干干净净地还给房东和新租客。
雨声淅淅沥沥,湿气蒸腾。
左边的那半阁楼里,通体都刷了淡绿色的墙面,郁峦在镇上用惯的家具全都搬了过来,那一排铁皮青蛙依旧排布列队地蹲在竹板桌上,那两排多肉长得更为张牙舞爪,一个个伸出了长长的老桩从花盆里弯下来。
郁峦依旧蜷缩起来贴着床边,窝在绿格纹的被子里,正戴着耳塞睡觉。
窗扇开了一条缝通风,他一醒来就发现绿纱帘被风吹得鼓了起来,风铃也在风雨中摇晃。
外面云雾缭绕,对面的楼房都看不清了。
雨如水浪,在玻璃上淌出无数条水痕,也有无数水点从缝隙里飞溅进来,将窗帘和窗沿都打湿了。
郁峦没有着急去关窗,他戴着耳塞时,他的世界是接近寂静的,听不见雨声后,他就能静静地欣赏一会儿下雨天了。
湿漉漉的天气很适合睡觉,郁峦坐在床上呆了一会儿,转头看了眼床头的香蕉闹钟,九点了。
姐姐应该醒了!
他立刻摘掉一只耳塞,兴致勃勃地转过身,把脑袋侧着靠过去,抬手,在床侧薄薄的墙板上慢慢敲了两下:“姐姐。”
很快,对面也传来了笃笃两下回应,还有陶萄夹着哈欠懒洋洋的声音:“早啊,芋头,下雨了,你睡得好吗?”
“早姐姐,很好,说了晚安,我戴着耳塞睡。”郁峦听得两只眼亮亮的,嘴角也不觉愉快地向上翘起。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