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我有时会看着五条悟,想着他为什么会接下那粒咖啡糖。
两杯咖啡苦涩得我的面部神经同味觉一起麻痹,灵魂都苦成了一团,可能是表情和灵魂的欺诈性?
六眼看到太多想的也会太多。
那还请他更加信任我一点吧,给我留一点个人时间。任务中辅助监督留给我的空隙太少了,让我喜欢在“帐”里多待一会,增加了辅助监督不必要的不安。
如果情绪起伏可以换来他的信任,我可以如他所想,从目前阴郁的状态中走出来,彻底融入咒术师的行列。
这种时候,是要笑吗?
那就笑吧。
用还带着僵硬的面部神经,像以前一样去笑就好了,借着高领的遮掩,可以发自内心的去笑。
不过呈现的效果可能会很糟糕。
但那算是笑了。
神木律放下过去的阴霾了吗,没有,因为过去没有阴霾。
不过是有人想要看见被阴霾笼罩的未成年人可以露出真心实意的微笑,试图将阴霾驱赶出他的现在。
我如他所想,如他所愿。
不要紧张我会误入歧途,我走的道路依旧在自己的规则内。不要担心我会被咒灵伤害,我和咒灵之间并没有那样美好的信任。
至于我和咒灵会不会私下见面,咒术师的规则我记得很清楚,暂且没有将自己送上判处死刑之路的想法。
回校后,我嘴里的苦味散的七七八八,打开宿舍门,里面放着行李,桌上有我充好电的旧手机。
我打开旧手机,登上了我的旧line号。
宿舍里没有开灯,手机和月光就是宿舍里的光源,加载界面过后一堆未读信息就涌了出来。
信息来源是——
真人。
最早的一条未读信息时间是爆*炸事故当晚,没有人给他开门的真人发的一条消息:
“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我没有钥匙,律?”
最晚的一条是在今天,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后:
“看到你了。”
我们间的友谊出现了裂痕,但并不是不可以修补的。目前来看,真人很努力。
在我没有回复消息的这段时间,他每天发送消息,单方面的维持着我们的友谊并且没有过分打扰。
我是指,私底下的见面。
就算是今天,“帐”内出现的特级都与诅咒无关。我限制了自己的眼睛,但并没有限制自己的术式。
他不是真人。
应当是真人的同伴。
我的术式有什么特别的吗?
在思考这个问题时,我的脑海中想起来的种种告诉我,它没什么特别的。
“我没有看到你。”
我和真人恢复了联系。
重新开始的友谊里我们都没有提及那次爆*炸事件。
我知道是真人制造的爆*炸事件,因为我在顺平之前感受到了他的负面情绪,还有其他极速膨胀的负面情绪,我的反应才能及时。
他知道那次是他的失误,将我和顺平直接暴露在咒术高专的视线下。
于是现在不能提。
我在接受咒术师的教育,了解咒灵和咒术师的敌对关系和咒灵对人类的恶意后,依然保留着一些对他的信任。
信任值在死亡和视野开阔后下降了一大截,但还留有余火。
摇摇欲坠。
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稳住自己的心情。
他不会不懂。
自然不会冒失的将这个在我心里被埋下去事故鲁莽的挖出来,在友谊重修的第一天就宣布我们间的友谊彻底破碎。
差点让我丧命后,重新有联系的第一天,适当的退让会有修补剂的效果。
现在我们在平常的聊天,跟普通朋友没有两样,没有危险话题,一段时间内也不会再有。
明明什么信任都没有,只是各有所需的关系,却因为特殊性不得不用友谊去粉饰,让它看起来真诚一点。
从游戏聊到最近的生活,刻意模糊了彼此立场的对立。
我将咒术师祓除诅咒的任务描绘成有些烦人,上司还老是发布有问题的信息的工作。
他将无为转变转换人类灵魂跟着同伙对咒术师下手的行为形容成对游戏艺术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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