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延续(4 / 5)
“我就越想...”
无声地潮涌。
那人随之懒懒地倚在她肩上,艰难地吐露出一句跌宕的恶评,“你...话好多,好吵...”
“那我不讲。”顾希延小心翼翼地致歉,随即又将她抱起来去往浴室,“冲一下,好不好?”
浅音噎在喉咙。
陈慕心想,还是太低估了她。
马上要离开床尾时,她挺起脚尖,勾住刚才在慌乱中顾希延脱下的衬衣,在空中甩过半圈抓进手里。
水的形状千奇百怪。
花洒下,一会儿急如大雨滂沱,一会儿又淅淅沥沥,她淋尽了所有透明的潮湿,白色真丝布料浸水后聊胜无于,于是什么也遮不住。
连她绯红的颈和高耸的山,看上去更像是雪中的木棉花,明烈的红和静谧的白。
顾希延毫不掩饰的视线侵占,让她忽然失去心跳,然后失去的不止是心跳,还有短暂的平静。
浴室的玻璃渐渐有种毛茸质感,让陈慕想起小白蓬松的尾巴。
她伸出食指在玻璃上划来划去,试图分散一部分注意力。再这样做下去,她恐怕今晚都不能停下来。
“你专心一点...”
突如其来的抱怨,伴随它处若有若无的加重,她分不清是声音先到达鼓膜,还是触觉先摄住了神经。
过去一年中与她会面的每分每秒,全部都兑换成今夜无限漫长的时间。
她清晰地记得红蓝闪光下那人的侧脸,地库车窗内她衬衫上的泪痕,厨房池台边微弱的酒气,书房月光下她和她交叠的一段喘息...
时间漫长到她希望这场大雨不要停下来,不要停。
“继续,继续吧...”
冰凉的玻璃被热水和体温融化,她透过模糊的视野,看见化妆镜里的反光。
所以那里是她,也是她。
她触摸到顾希延轻薄的背肌,圆润的指甲嵌进去也不再有愧疚和罪恶感,她在她后背画出一片红云。
雨声戛然而止。
突然的静默中只剩她喉咙里婉转的余音,令她有些赧然。
“冷不冷?”
顾希延忽然伸手到玻璃门外,捞过白色浴巾裹住她,胳膊用力一托又将她抱在怀里。
“我怀疑你是在故意展示...力量举最近有进步,对吧?”
陈慕回过神,她揪住浴巾一角试图吸干头发上的水珠,浴室里有种梅雨季节的闷热潮湿。
“去外面,我帮你吹头发。”
顾希延学会了直接掠过不想答的问题,只专注于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早就想帮你吹头发,以前每次你都占用洗手间太久。”
“随便你咯。”
陈慕一手拎起吹风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脖子。
她坐在沙发上,浴巾半遮半掩,发梢微湿。
“你觉得我要不要把头发剪短?”顾希延划拉着她的发尾,试图盖过吹风机的声音,“最近加班很多,我觉得长发比较麻烦。”
陈慕仰头看她,那人正半跪在地毯上,撇起单单一个小梨涡,轻轻下压着眼尾,像一只懊恼的西高地。
“你喜欢就好咯。”她戳了戳顾希延的腰,才发现她的窄利腰线竟然十分结实,不由地伸手过去。
那人按下她的手,小心警告,“别动,先吹头发。”
陈慕老实坐好。
吹着吹着,她忽然感到一阵疲倦,慢慢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
顾希延本来就要大功告成,眼看人越靠越远,只好关掉吹风机,伸手去捞她。
“你不会真醉了?醒醒,去卧室睡。”
沙发上的人半梦半醒,低低回应,“就在这吧,我走不动了。”
......这又是什么阴阳怪气,嫌她太用力?顾希延有点不好意思,立刻小心道歉,“那,那我抱你。”
她揽起陈慕的半身,准备拎她站起。
忽然白色浴巾的掖角被蹭开,整片滑到地上。
顾希延定在那,慌乱地看了眼客厅的阳台。好险,她总忘记关窗,至少没忘记拉窗帘。
于是她走不动,她也走不动。
“所以...你是有强迫症吗?”那人忽然问。
顾希延跪在地毯上,毛躁的发和微微粗糙的手轻抚过敏感地带,激起一阵微颤。
她暂停,抹了下莹亮的嘴角,认真地回答,“可能吧,每件事情都要做完,不光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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