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天生阴女要嫁人(1 / 2)
村子里的人都说,是我命犯煞星,才克死了外婆和爸妈。
当时才十二岁的我却心知肚明——害死她们的根本就不是人。
因为,我长了一双能见鬼的眼睛。
外婆和爸妈是同一天走的。她们死后的头七,只有外婆一人回来了。她拉着我的手走到了村西,我们远远地望着那棵老槐树。
“囡囡啊,这棵树下埋着不得了的东西。”
我问外婆树下到底有什么,她不说,只是用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
“十二年后,你会和娶了你的男人一起把树下的东西挖出来。到时你就算为我们苏家报仇了,我们就能瞑目了。”
“还有一件事,务必记住:
在我留给你的这颗眉心痣消失之前,千万别用我教你的本事!”
十二岁的我不明所以,外婆也不解释,只是把她冰冷的指尖狠狠戳进我的眉心,直到我惊呼着流下一滴血。
之后外婆就消失了,我再没见过她。
只有那棵老槐树无声地伫立,一阵阴风吹过,它苍迈的枝叶晃动了一下,在黑夜中像是一位看不清脸的耄耋老人朝我招手。
一晃快十二年过去,昨夜我忽然又梦到了那棵老槐树,牵着我走到树下的人却不是外婆,是一个高大陌生穿着古代黑袍的男人,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血气。
我要问他是谁,他却忽然把我推倒,滚烫的身体覆在我身上,梦中的我竟然也不想挣脱,心甘情愿地接受他温柔却绝对的占有。
意乱情迷之间,我几次试图抬头看清他的脸,却都被愈发疯狂的他拽入更深的沉沦……
耳边只有他一次次的呼唤,“吾妻,吾妻……”
“这一世,我们绝不分开。”
直到黑得密不透风的天空像棺材板一样朝我们压下,我才从放纵的情欲中猛然察觉,压下的根本不是天空,那是无数槐树枝条扭曲缠绕在一起形成的巨茧!
巨茧一般的怪物张开了嘴,它要把我们吞下去!
我大喊出声,身上的男人却抚摸着我的脸,声音沙哑,“吾在,别怕。”
下一刻,他化身刺目的电光袭向怪物,我则从睡梦中倏然惊醒。
醒来后我无比错愕,我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在家中的睡床上,而是在离那棵老槐树不远的荒地上!
这也正是昨夜梦中的地方,我是什么时候到这儿来的?我完全没印象了。
昨夜的一切……真的是梦吗?
我打了个冷战,大梦初醒般快步跑回了家,烧了洗澡的热水。
对着镜子脱下衣服后,我悬在空中的心落回了地上。
镜中的身体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看来昨夜我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只有我眉心那个指甲大小的疤印似乎比昨天更红了。
外婆和爸妈是在我十二岁生日当天出的事,如今距离我的二十四岁生日还有不到两个月,马上就到当年外婆说的期限了。
居然在这时梦到了那个奇怪的男人……
我忍不住怀疑,这并非偶然。
但他究竟是谁呢?
虽然没看清他的长相,但我很确定我之前从没见过他。
第一次见面就干柴烈火……
昨夜的梦朦胧又清晰,想到与他在荒地里厮混的疯狂行径,想到他白皙却健壮有力的男性酮体,滚烫又温柔的指尖轻抚过我的肌肤……
我的脸红了起来,胸口也跟着发热。
虽然都二十三了,可我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平时在村子里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也从没喜欢过谁,会做这种春梦着实不正常。
而且外婆嘱咐过,我要在二十四岁生日之后,和我的丈夫一起去把槐树下的东西挖出来。
这二十多年我一直以为,我未来的丈夫会是周莫。
我和周莫从小就订了娃娃亲,他家里是在县城开木雕厂的,在我们这个小地方就算是发达的人家了。
说起来,这门亲是我爸擅自做主给我定的。
当年我爸在县城倒卖一些小物件,周莫他爸那会儿也只是个二道贩子,和我爸是同乡,两人又臭味相投就拜了把子。刚好同一年两家的孩子出生,一个男娃一个女娃,出生日只相差几天,他们认为有缘,在酒桌上结下了这门亲。
我爸常年在外务工,我妈的身体又一直不好,基本上没怎么管过我。我生下来就是外婆带的,连我的姓都是随了外婆,我爸问都没问过外婆的意见就给我订了婚,外婆却意外的没说什么。
倒是我妈知道了很恼火,埋怨我爸太草率,万一那男孩长大后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呢?
外婆听了却一笑,“不用担心,我们囡囡的姻缘自有天意。”
外婆不只使得一手好纸活,卜起卦来也特别灵,村里要办什么大事之前,村长都会上门来问她。
什么事但凡她开口了,那就是板上钉钉。
我妈认为有了外婆这句话,我和周莫那就是天作之合,我只有嫁了他就能幸福美满。
我倒没这么想过,因为从小到大,周莫对我一直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就算我在妈妈的逼迫下去讨好他,他都不屑一顾,最过分的一次,他当着村里一众孩子的面,把我送他的鞋扔进了粪坑。
我说那是我亲手做的,他还让我下去给他捞出来,我强忍着才没把他一脚踹下去。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