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你已经有了吾,怎么还要寻别的夫君?(1 / 2)
隔壁沟子村的老胡都四十多的人了,两个村子都风传他打老婆打得狠,他上一个老婆就是因为生不出儿子一直挨打,最后是喝农药死的。
我抬头望着我舅。
他可是我亲舅,之前为了让他女儿能装成通阴女一直打压欺负我的事暂且不提,现在居然还把我这个外甥女卖给了这么一个有家暴倾向的老男人,就为了那八万?
这是人能干出的事?
而且他口口声声的这八万彩礼,也没有一毛钱与我有关系,全都进了他的口袋。
舅舅仿佛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居然还带着讽刺意味的嗤笑了一下,砸吧着嘴点评道:
“你一点都不知道打扮看得邋里邋遢的,也就是人还不算太老,还能有个生育价值,值八万的彩礼就不错了!这事已经定下了,你这几天就在我家安心住着,等着老胡来迎娶你吧。”
他说完又把我从地上提溜起来,不顾我的反抗抢走了我的手机,然后把我推进了里屋,从外面把门上了锁。
我环顾四周,发现我舅提前做足了准备。
这间屋子里唯一对着后院的窗户也被他用木板封上了,别说向外面求救,就是外面的光都照不进来。
看来我舅早就打算把我掳来了,就算今天我没有因为想救孩子跑来她家,他也会想办法把我骗来。
我也真是个大傻子,那些村民愚蠢又自私,对我只有怨没有恩,我却为了救他们的孩子被关进这里。
想到这儿我的心一下子就冷了,额头却变得更烫。
眉心深处就像有烈火在焚烧,直烧到我意识模糊。
不知何时,我又一次坠入了诡谲的梦境。
梦里,我仍旧来到了村头的那棵老槐树下。
但眼前的场景与我上次梦到的有不同的地方——
这棵老槐的树桩周遭有一大块泥土被挖空了,它粗如碗口的几条老根缠绕着露在地面上,乍一看竟像是几只瘦骨嶙峋的枯手交叠在了一起。
我心里一沉,这真的只是梦吗?
不,我现在看到的应该就是现实里的场景。
苏问灵让她爸挖出了老槐树的根,还切下了一截煮了汁水给村里生怪病的孩子喝。
她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真是为了害死那么多孩子,除非她想被村里人打死。
苏问灵这么做,一定有她自以为是的原因。
或许她说的“树仙托梦”,并不都是她编造的,她真的听到老槐对她说话了,这样反而更可怕。
这棵老槐让村里的孩子喝下它的汁水,到底想干什么?
我心里有非常不好的预感,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
外婆当初交代我要挖出这棵树底下的东西,苏问灵和她爸做的事,又好像有利于我。
只是外婆当时还说,我必须要结了婚后和丈夫一起去挖才行。
现在周莫要娶苏问灵,我又要被逼着嫁给隔壁村的老胡,难道我将来要带着老胡去挖吗?
想到老胡的长相和人品,我打了个寒战,满心厌恶。
逃!
我必须想办法逃走!
为了让外婆和爸妈得以瞑目,我随便找个男人嫁了都行,但这个男人是谁都不能是逼死老婆的家暴犯!
“外婆,若你在天有灵正看着我,请你赐我逃走的机会,和一个正经点的男人!”
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要求我的丈夫是个正常人!
忽然,我耳侧传来一阵冷香,好像有人在贴着我轻声呢喃,“娘子,你不是已经有吾了吗?为何还要寻别的夫君?”
“难道,吾还不够正经?”
我猛地转头,却撞进了男人坚实的怀里。
居然是上次那个在梦里和我做了荒唐事的男人!
他怎么好意思问我他够不够正经,谁家正经人会对着第一次见面的姑娘喊娘子,还……
虽然当时我也莫名其妙地配合他了,算是你情我愿,但我一想起来这件事还是有点上火。
这男人是对我使了什么妖术,还是给我下了蛊,我才会变成那样。
“你到底是谁?!我都不认识你,你凭什么说你是我的夫君?”
我抬起头睁大眼睛,想看看他究竟长什么模样。
他的脸上却笼罩着淡淡的黑雾,看不清五官,只能依稀看出俊挺的骨相轮廓。
荒诞又写实的梦里,陌生的男人低下头,不答反问:
“你的腰还疼吗?”
不等我回答,他磁性的声音骤然冷沉,“不必怕他们,吾……”
忽然,我身后传来重物翻搅的声音。
我赶紧回头,看到那棵老槐伸出如同千只手臂般的无数枝干,一齐朝着我们二人抓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