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疼就说话(1 / 2)
“十二年前她给我托过一个梦,告诉了我苏家和陆家祖上的一个约定,这约定也是我爷爷临终前叮嘱过我的,让我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替他完成。”
我着急地追问,“我外婆还说什么了?你说的祖上约定到底是什么?”
陆观山却轻轻摇了下头,清冷的目光在灯光下摇曳不定,“那个约定不能说出来,只能心领神会。因为一旦说出来,就犯了言灵。”
“但我很确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说罢,陆观山放开了我,他只是拿着那管药膏走到桌边坐下,挽起了袖子。
灯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他将药膏在掌心匀开,空气里弥漫起淡淡的薄荷味。
“过来,我帮你把擦不到的地方补上。”
“我自己能——”
“你够不到。”
他打断我,声音低沉,“我知道你觉得我没对你说实话,但不上好药伤就好得慢,到时候只有你自己受罪。你是想拿自己的痛苦来惩罚我吗?”
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是我难受他又不难受,只苦了自己有什么用?
于是,我悻悻地扶着椅背转过身去,撩起衣摆。
幸好是背对着他,他才没看到我整张脸都红透了。
陆观山的手指落上来时带着药膏的凉意,我本能地绷紧了后背。
“放松。”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平稳。
男人带着凉意的指腹贴着我背上的皮肤缓缓推压,力道刚好……
我盯着面前斑驳的墙,觉得被他按过的地方窜起一阵热流,正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
“疼就说话。”
“……不疼。”
我咬着嘴唇,越是想要刻意忽略,皮肤就变得愈发敏感,直到他的手指终于离开我的肌肤……
“好了。”
他的声音仍旧清冷低沉,我听后却如释重负,赶紧放下衣服,回过头看他。
只见他收回手,用湿巾擦掉指尖残余的药膏,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多余,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异样。
但或许是灯光的缘故,他的耳尖好像比之前红了些许……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公文包,走到我给他指过的房间门口时微微侧头,“早点休息。”
说完便推门进去,留我一个人在堂屋发呆。
我坐在竹椅上看着那扇合上的门,腰背上的伤还在隐隐发热,分不清是药膏的作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翌日清晨,天不过刚亮,我就被一阵砸门声吵醒。
苏自强的嗓门隔着门板轰进来,震得我脑袋疼:
“苏祈安!你给我出来!你和那个姓陆的野男人到底怎么回事,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其实我有点意外,原以为凭苏自强的急性子,昨夜他就会带人过来砸门。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等到现在才过来。
我翻身下床,牵动腰伤让我嘶了一声,脚步却没停下。
陆观山给的药膏倒是管用,虽然伤口仍然在疼,却比没上过药的时候好受多了。
拉开门,连下了好几天的怪雨在昨夜就已经停了,阳光刺得我眯起眼。
苏自强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就堵在门口,身后还站着红着眼眶的苏问灵,像是哭了一整夜。
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头往屋里扫了一圈,没看到陆观山,嘴角微微抿了抿。
“姐,”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真的要嫁给一个才认识一晚上的男人吗?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
看到门外只有他们父女,我却放心了些。
本来我还担心他们会把村民们叫来一起绑我走,现在看来我昨夜在老坟地里说的话已经传开了。
村里人虽然愚昧,但也不是傻子。
他们一来是膈应阴亲的事,二来也是忌惮陆观山大学教授的身份怕把事情闹大,都不愿意再来淌浑水。
“我要嫁谁,不需要经过你们的同意。”
我冷笑,“阴亲已定,你们要是有意见,就去地下和苏家先人说吧。”
“你这个不孝女!”
苏自强火冒三丈,往前逼了一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
“你还有脸说!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给你找了门好亲事,你倒好,大半夜跑出去跟野男人鬼混,还说什么在坟地里成了婚——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舅舅!”
虽然早就知道我这舅舅不要脸,但他每一次开口都能让我多一些见识,原来一个人还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好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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