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深夜出现在荒山老坟里的大学教授(1 / 2)
男人慢慢偏过头。
月光穿过槐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那是一张五官深邃的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形状好看的眼微微眯着,眼里泛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的语气彬彬有礼,莫名的让人心安。
但我可没忘记,我昏迷前忽然伸来的手,还有那一连串的枪声。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一双能看破阴阳的眼睛却一点都看不透这个忽然出现的陌生男人是个什么来历,干脆开门见山:
“刚才是你开的枪?”
男人皱了下眉,“枪?什么枪?”
我愣了一下,因为他的表情太自然了,就连语气中流露出的那一丝困惑都恰到好处。
看他这样,肯定是不能承认刚才打晕我的事了。
“我昏迷前听到了枪声。”
我盯着他俊美的脸,顿了顿道,“一连好几声枪响,还有追我的那些阴尸,怎么全都不见了?”
“我没听到过枪声。”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至于你说的阴尸,我只在古籍上看到过这种东西,从未亲眼见过。”
“我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晕过去了。这里夜深湿气重,我只是在你身上盖了件衣服,其他什么都没做。”
我瞪着他,这人是在跟我装傻?
可无论我怎么看,他都是一脸的困惑不解,完全看不出分毫心虚。
他这反应如果是装的,他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苏问灵在他面前都是小巫见大巫!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换了个问题,继续观察他。
男人看了我一眼,镜片后的眼睛泛着一层我看不明白的东西。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眸光垂在我脖颈时眉宇轻皱,“感觉怎么样,腰上还疼不疼?”
我的后腰本来就挨了舅妈一棍子,之前为了躲避阴尸又在树干上撞了一下,现在疼得像要断了一样。
但为了不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露怯,我一直硬挺着腰,他怎么知道我有伤?
我冷声问,“你怎么看出来我有伤的?还是说,我受伤的时候你都在边上看到了?”
男人用下巴点了点我的腰,“你站着的姿势不自然,一看就是腰上有伤。我学过野外救护的课程,不会看错。”
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挑不出毛病,这个回答也算合理。
可我还是觉得他在撒谎。
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了,绝不可能只是一个碰巧经过的路人。
而且谁家路人会大晚上的跑到荒地老坟里来溜达?
更别说以他的气质穿着来看,他一定是非富即贵的身份,像他这种人怎么会无故跑来我们老槐村?
还有那几声枪响,以及消失不见的阴尸……
他到底是什么人?
“别担心,我不是坏人。”
男人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还贴心地用另一只手拿手机的光给我照着。
我低头一看,那是张工作证,最上面写着:燕都大学。
这四个字虽然只是普通的黑体字,却像是镀了一层金光似的差点闪瞎我的眼睛。
燕大可是国内最顶尖的大学,虽然民俗学这个专业比较小众,也足够让人仰望。
“我叫陆观山,燕都大学民俗学专业的副教授。”
这男人说的话和工作证上写的一模一样,但我是村里人读书少,没见过真正的大学教授证件,谁知道他手里的证件是不是伪造的?
而且我印象中这等名校的教授,就算不说是老头老太太,再怎么说那也得是中年人了。
眼前的男人看着这么年轻,一张脸帅到胜过一票流量明星,居然还说自己是教授,怕是忽悠傻子呢吧!
我抬眼嘲弄道,“哦,那我应该叫您陆教授?”
他居然还臭不要脸地纠正我,“是陆副教授。”
“那请问陆副教授您大晚上的不在大学里专研学术,千里迢迢跑来我们村子,有何高干?”
他好像没听出我的话外音,平静道:
“我这次来你们村子,是为了做一个关于民间丧葬习俗的田野调查。”
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装作恍然大悟地点头:
“哦,原来是来调查丧葬习俗的,怪不得陆教授深更半夜地往野坟地里跑,真是敬业!”
“但我有个疑问,天底下这么多有坟地的村子,您怎么只来我们这儿呢?我们村子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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