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 / 5)
多女孩一样,被英俊开朗、富有爱心的哥哥深深吸引了。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嫂子从
中作梗,使用非常规手段的话,她应该顺理成章成为钟馨的嫂子的。
“就因为你,哥哥才选择现在这个既不漂亮,心地又如此恶毒的女人,这下你
满意了吧?”
母亲不吭声。
钟馨瞥了母亲一眼:“就凭她长得五短身材,一嘴的龅牙,心地如此恶毒,你还
敢让她做你的儿媳妇?”
钟馨的嫂子是审计署的干部,其父亲出生在一个小农家庭,小时候读过几年书,
早年参加韦拔群领导的游击队,打过几年的游击战,新中国成立后也就顺理成章进
入了革命队伍。新中国成立初期,像他这样略有文墨的人很稀罕,所以他颇受上级
的器重,加上他精于谋略,很快官运亨通,一直爬到县一级的领导位置上。嫂子的
母亲则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家庭成分是富农,从小就能进学校学习,她长得矮且胖,
大脸盘,两颗龅牙、矮鼻梁。这夫妇俩一共生育了四个孩子,几个孩子没有一个继
承父亲高大英俊的体格,却把母亲的缺点一样不差地继承下来了。
“文革”前,嫂子的父亲和钟馨的父亲一样都是商业系统的高级干部,所以两家
同住在商业局的院子里,嫂子与哥哥是同班同学,嫂子的妹妹与钟馨还是小学同学
呢。在钟馨看来,嫂子作为长女继承了其母狡诈、诡计多端、爱算计、利欲熏心等
性格,凡事都先为自己考虑,从不肯吃一点亏。
当年为了与哥哥结婚,她利用父亲的权利,全然不顾自己是铁路学校毕业,不
具备会计资格的事实,不择手段地调到政府部门担任会计员,然后又一步步爬到地
委审计署干部的位置。可一结婚,她那自私自利的本性便暴露无遗了。
“唉,你就怪我吧,你的婚姻失败也是我造成的,你与当初的男朋友是被我拆
散的,唉,这都怪我。”
钟馨一怔,为什么提这些陈年旧事,母亲真的忏悔了吗?此时母亲是真诚的,
她正在为当初的举动深深忏悔哩。可是,对这件事,钟馨一直有着非常痛苦耻辱的
感受,那是她年轻不懂事时的一个疯狂举动,她不知后悔有多深了。这么多年来,
她费了很大精力才把它埋藏在心底,她不想回忆它,也不愿别人提起。她急忙打断
母亲的话:“人家做妈妈的,都像个妈妈的样子,你看你,你有妈妈的样子吗?家里
大事小事你都要管。现在我爸病得这样了,又动不动就打他。”
“其实打你爸爸之后,我也是心疼得不得了。”
钟馨不理会母亲,自顾自地往下说:“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什么事情都想控制,
什么事情都要插手,你一直控制爸爸,也一直想控制我,你知不知道,我很反感哩”。
“这能怪我吗?我没读过书,从小跟你外公下地干活,卖了青菜得点钱都拿去
给几个弟弟妹妹读书,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就连和你爸爸结婚时穿的衣服,
都是你爸爸买的。”
钟馨的母亲出生在一个带有院子的砖瓦房里,听说,当时家里有十几亩地、几
头牛,在村里算得上是中等偏上的水平。母亲的下面还有五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作
为家里的长女,母亲从小就挑起了家里的重担。为了给弟弟们读书,她与父亲,也
就是钟馨的外公上山砍柴,下田插秧、割稻,放牛。钟馨的外婆有着很重的重男轻
女思想,所以母亲从来没有享受过母爱,是外公怜惜她,时不时偷偷塞些钱给她,
让她买些想吃的东西。母亲的几个弟弟妹妹都能上学念书,只有她自己连学校的门
都没摸着。当年遇到父亲时,母亲被英俊帅气的父亲吸引,不顾父亲比她大十七八好
几的事实,也不顾旁人的讥笑,一门心思与父亲结婚了。土改时,村里一些与外公
有过节的人,想趁机报复外公,谋划把母亲家划为富农成分,经过据理力争,最终,
土改工作队判定母亲的家为富裕中农,家里的土地和耕牛都被瓜分了。
土改工作队刚离开村子,就遇到上级组织的兴修水渠的热潮,而水渠要从外公
家的房子中间穿过。外公虽然极力游说规划人员,让他们修改设计图,可最终无济
于事。也正因为如此,外公忧虑成疾,早早撒手归天了。外公去世后,水渠如期开
工,房子由此被劈开两半,家里的景况也一落千丈,钟馨的外婆和几个舅舅、小姨
不得不离开家乡,举家来到城里,吃住都依仗父亲。父亲责无旁贷承担起照顾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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