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怪天气忙得没有见面的时间,就会被分……(2 / 2)
见她很是丧气,岑桉随口道:“我在英国有一个朋友,对室内植物栽培有些研究,要不帮你问问?”
听他讲起英国的朋友,像是联想到什么,晚霁心里有点没来由的发堵,闷声拒绝:“不用。”
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了点火气,说出口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很奇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时不时会忘记伪装,在岑桉面前流露出当下、最真实的情绪。而这种情况好像完全不受控制。正在悄无声息地影响,且试图改变她的习惯。
像是感知到自己的人设崩塌一瞬,晚霁没敢抬头看他,盯着地面上残留的水渍,随后转身,快步回了房间。
被莫名其妙甩脸色的某人僵在原地,愣了会,又看向地面的两盆空气凤梨。
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然后,弯腰下来,把它们小心地端进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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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海城入秋,天气渐渐转凉。
国庆连着中秋假期晚霁没什么出行计划,只和宋父吃了顿饭便匆匆回家,把自己闷在房里,成天钻研沈以安从敦煌带过来的古籍残片。
那是最新出土的唐代麻纸交易文书残页的拓本,莫骁对这个学生很了解,他知道晚霁研究重心放在了古籍类,所以有最新的进展都会告知她。虽然相距很远,还是第一时间托沈以安把拓本带过来了。
晚霁的房间很大,她先前同岑桉商量了下,把阳台那处落地窗改成了临时书桌,方便自己伏案工作。
这天工作到下午三点,晚霁才从卧室出去。
推开门,竟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她研究拓本的时候会把厚重的窗帘全部合上,打开室内灯,防止光线不均匀造成的视觉落差。
就见岑桉靠在客厅阳台的躺椅上,正在翻看一本金融杂志。
阳光洒落在他肩头,他却随意而慵懒地支着脑袋,听见房门响动,不紧不慢地抬头,目光落向她:“忙完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晚霁又调整回了以前的状态。
温和的,不带一点荆棘。
闻言,她淡淡嗯了一声,随手拉开冰箱门,“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据她近半年的观察来看,哪怕是节假日、周末,岑桉都雷打不动地按时去公司,刚搬来那段时间更甚,只有快到饭点的时候晚霁才能在家看到他的身影。匆匆一顿饭后他又会回书房,或是拿着电脑在客厅回复工作消息。
忙得像是整个公司离开他就不能运作似的,和别人口中说的冷面工作狂别无二致。
不过今天似乎是个例外。
岑桉:“不用,我让宋明朗去了。”
晚霁在冰箱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到昨天放进去的蓝莓巴斯克,随口道:“他也每天去公司吗?跟你一样忙?”
“他?”想到宋明朗,他就有点头疼,“一个星期能去抽空去一次就不错了。”
怪不得,原来是有人消极怠工,他才会忙得脚不沾地。
“难怪,”晚霁拿了个勺子,在沙发上找位置坐下,顺手打开电视,“要是他每天忙得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亦舒早和他分手了。”
江亦舒属于情绪需求很高的那类人,不管是朋友还是恋人,巴不得二十四小时腻在一起才好。
虽然不可否认的是她们身上确实流着相同的血脉。
但她们成长为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一个在襁褓里就被爱灌大。
另一个爱在半途中缺失,到最后随波逐流。
说实话,她小时候确实会把这种不平衡感归结到江亦舒身上,就像是二胎家庭总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在心里默默讨厌这个素未谋面的同母异父的妹妹。
渐渐地,两个人都长大了。江家和舒家也稳定下来,江亦舒会时不时过来找她。面对毫无眼力见、又格外缠人的妹妹,晚霁败下阵来。但是从始至终她对江舒两家都没有任何改观,特别是舒乘兴。
有些人,永远都不该被原谅。
“噢。”岑桉合上杂志,慢悠悠看向她,“原来还有这种事?忙得没有见面的时间,就会被分手?”
他这么一说,晚霁瞬间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出了某些带有歧义的话,温声解释:“当然,这只是个例,不是每个人都能混为一谈的。”
她感觉这种情况类似于高原反应。平常运动量大、需氧量高的人去了高原很快会出现不适反应。而不怎么运动,需氧量很少的人去了高原反而不会有太大区别。
像自己这种同家人朋友聚少离多的人,反而很能适应孤独。不然,又怎么能在敦煌一待就是六年。
想到这,晚霁思索了下,开口:“我看你就不像情绪需求很高的人,那我们应该差不多。”
她依稀记得,岑桉的父母都生活在国外。他们应该也是聚少离多的那一类人。
自然理所当然地把他和自己归为同一档。
作者有话说:ca:她为什么生气(在浏览器搜索老婆生气的一百种理由)
晚霁:你!活!该!
【前面两章可能要小修一下,但不影响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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