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稳稳的幸福好像是哄好了。(1 / 3)
晚霁打赌自己的脸肯定红得快要烧起来,心脏好像完全不受控,像只鸽子一样,不停地扑腾着要跳出胸腔。
明明是她在撩他,为什么对方屹然不动,自己却想落荒而逃。
她开始怀疑评论区建议的真假,差点要以为是网友故意整她才提出这种做法。
后悔不已。
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晚霁心一紧,默默地把脑袋缩回去,尴尬地闭上了眼睛。
没事的没事的,就是随便找个方法试试,不成功的话也没关系的,她一点也不在意。大不了待会儿解释一下,这是某个测试实验?他会相信的吧。<
嗯……
被晾了将近三十秒的时间,晚霁终于受不了了。
不!
她很在意。
她自诩什么事都能做,什么东西都学得很快。怎么能在撒娇一事上掉链子,这简直是对她高尚人格的挑衅。
就在她胡思乱想脑袋爆炸的时候,岑桉忽然动了动。
下一秒,他弯下腰,低头吻了下她的唇。
又蜻蜓点水般飞快地离开。
快得连晚霁都没有反应过来,手已经被人攥紧,又听见那人哑声道:“其他的,回去再说。”
晚霁咽了下口水,唇角被他碰过的地方还有些微微的湿润,酥酥麻麻的。
好像也没有很失败。
至少人看起来、大概、好像是哄好了。
至于有没有拿捏,那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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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常在逃避命运的道路上与命运相遇。{1}
这句话很多人深有体会。
一旦开始感受到幸福的形状,变故必会降临。
宋明朗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晚霁正在写中心的工作报告。一整个上午天都阴沉沉的,好像浸在化不开的湿雾里。
“亦舒有跟你联系过吗?她有没有去你那里?”
她很少见对方这样焦灼的样子,第一时间想到是不是江亦舒出了什么事。
晚霁很快翻开和江亦舒的聊天页面。空荡荡的,还停留在上个星期。
她冷静道:“没有,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边讶异:“你不知道?”
心里有某些不好的预感开始惴惴,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突然被一股压力制住,莫名地发紧,手下的笔也跟着偏了几分。
“昨晚西郊的一个仓库失火,有部分人员被困在里面。今早抢救的时候,已经全部遇难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晚霁一下子凌乱了起来。
仓库失火,人员遇难。她虽然同情这些人的不幸遭遇,可是这和亦舒有什么关系,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宋明朗的语气那么奇怪,就好像这一切她都应该知道,且必须知道似的。
既定的命运如洪流般推着她往前走,有一瞬间,晚霁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天上越飘越远,混乱而无措。
直到对方艰涩的声音传来:“江叔叔和舒阿姨,都在里面……”
在里面……什么里面。晚霁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理解能力,手心处早已一片濡湿,昭告着此刻的恐慌。
“如果有亦舒的消息,请第一时间告知我。另外,节哀顺变。”
电话很快挂断。
临近初夏,晚霁却觉得格外冷,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整个人像刚从水里爬出来,又冷又僵。
胸口的地方好像被什么剐去了一块,血淋淋的,却没有什么知觉。
她看着手机里和舒月最后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个月,她说想来家里看看她和岑桉。当时因为忙中心的工作,晚霁直接拒绝了。
而上一次和舒月见面是半年前,那时她没有说过一句好话,冷冰冰的,连坐下来喝碗汤的时间都没有。
妈妈对于晚霁的人生来说是个复杂又忸怩的角色。她曾经被真挚又怜爱地对待过,于是在心底始终留了一块空白,她以为只要有足够的时间,那里就能被填满。
只要慢慢来,她和舒月的关系也许会有改变。
但是她低估了命运在其中的搅动。
幸福才刚能摸到边际,又要面临失去。上天好像在跟她开一场巨大的玩笑,用至亲生命为代价的玩笑。
指缝间被泪水浸满,晚霁来不及和任何人讲,拿起手机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跑。在沙发上随便拿了件外衣披上,脚上的拖鞋掉了一只她都没发现,光脚踩在地板上。
现如今,最要紧的是找到亦舒。
她毕竟小自己那么多岁,陡然失去双亲,恐怕比谁都要难过。意外是最可能让人头脑昏聩的,她不敢想,断联的这段时间里,江亦舒都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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