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晚婚“说不定你老婆就喜欢,热情一点……(2 / 2)
还有很不想提起的是。那个叫沈以安的男人,似乎格外爱笑,也对她格外的热情。
岑桉揉了揉鼻梁骨,突然有点……纠结。
宋明朗拍拍他的肩:“这时候就别计较那点面子了,兄弟我呢,也不会觉得你给别人当舔狗而轻看你一分,知道吗?”
“……闭嘴。”岑桉轻嗤一声,觉得他有病才会跟宋明朗讨论这些。他看上去像这种为了爱情没有任何底线的人吗?还舔狗?她宋晚霁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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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霁莫名打了个喷嚏。
床头开了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映照得室内朦朦胧胧。她和江亦舒躺在一张床上,却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半晌,她开口:“亦舒,你睡了吗?”
旁边人噌得一下掀开被子坐起身,两眼亮晶晶的像小灯泡一样望着她,似乎终于等到她说这句话,“没有!”根本就没有到她平时睡觉的点,要不是为了和晚霁一起睡觉,她现在应该在客厅k歌。她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晚霁:“……你别激动,躺下。”
江亦舒又闷闷不乐地在她旁边躺好,两只手抓着被子的前面:“真的不想喝酒吗?”
晚霁捏捏她的脸,失笑:“我妹妹什么时候变成酒蒙子了,是不是被宋明朗这家伙带坏了?”
江亦舒蹭了蹭她的肩膀,“才没有!明明姐夫也爱喝酒,姐怎么偏心只说我不说他……”江亦舒有点小情绪了。
“他喜欢喝酒?”晚霁有点意外,除了昨晚不得已被arthur灌了几杯,好像还没见过他怎么碰酒。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也很少见他喝酒,她自然以为岑桉是不怎么喝酒的人,就算要喝也是迫不得已应付人的。
不过,家里好像是有个酒柜来着,但没见他打开来过。她还以为是摆设呢。
“诶,他这种孤家寡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跟公司电脑过,又不怎么出去玩。要是连酒都不喝的话,那人生还有什么值得眷恋的,”江亦舒吐槽,“哦不对!现在不是孤家寡人了,他又找回毕生所爱了!所以没必要借酒消愁了。”
“咳咳咳,”晚霁难以置信,“什么毕生所爱,什么借酒消愁,你这脑袋里每天都想了些什么!”
江亦舒眨眼:“你是毕生所爱,你是心脏中心,没有你的日子当然只能借酒消愁啦!我也没说错嘛。”
晚霁没来得及反驳,便听她继续说,“姐夫在英国的第一年,不知道怎么迷上了极限运动,蹦极啊,跳伞啊,滑翔啊,反正这类风险越大的项目他越想去试。有次从一个很陡的坡上摔下来,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晚霁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心里莫名一酸,“为什么?他父母不是在英国吗?也不管他吗?”
江亦舒摇头:“这我不清楚,但如果关系很好的话,姐夫也不会常年一个人待在国内了。”
“后来还是他外公亲自到英国去,把他的名字从那些极限俱乐部的名单上一一划掉,又拿自己威胁他,这才作罢。”
“他抽过一段时间的烟,不知怎得又戒掉了。之后就频繁一个人喝酒,有时候和明朗哥一起,直到你回来。”
这些事晚霁一点也不知道,现在听江亦舒提起,脑子都是蒙的。
毕生所爱……她怎么可能是他的毕生所爱呢,这个词太沉重了。她充其量不过是他大学时候的一段孽缘,怎么背得起如此沉重的名词。
“是不是你们理解错了,有可能他借酒消愁的对象根本不是我呢?”晚霁说出自己的怀疑。
江亦舒惊讶:“怎么可能?那还能有谁?”她什么也不知道。
晚霁:“没谁,我随便一说。”
江亦舒一手撑起脑袋,一手搁在腰上,皱眉看她:“我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晚霁温声提醒:“那就别感觉了。”她伸手把江亦舒捞回被子里,又掖上了那边的被角,企图切断她的第六感。
似乎是血液里残留的酒精还没完全代谢掉,江亦舒只是这样想,但是怎么也不能把之前的种种联系起来,胡思乱想了片刻又只好躺下。
晚霁盯着空荡的天花板,像是在心底突然挖了个口子,慢慢把尘封的某段记忆拾起,她轻轻开口:“亦舒,你认识徐念时吗?”<
江亦舒凝神想了下,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有点印象,但好像很早他们家就搬出东湖湾了。”
晚霁:“现在呢?”回来这么久,好像一直没听过这个名字。
江亦舒:“听说大学后就一直在国外没回来吧,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姐,你也认识她吗?”
晚霁迟疑了片刻:“从来没回来过吗?”
江亦舒:“我也没那么清楚,她好像跟我们这里的人也不太熟。如果实在想知道的话我帮你去我们那个群里问问?”
晚霁摇了摇头。
她害怕一旦戳破这层谎言,现在的一切都会变成泡沫,包括她的回忆。到时候,她真的没办法再进行下去,没办法完成三年的承诺。
“没事了,睡吧。”晚霁闭上眼,直到呼吸变得完全平静,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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