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如果爱忘了如果这是宋研究员的新战术……(2 / 3)
轻飘飘的两句话,没有任何温度。
那天来了很多宾客,似乎是母亲和继父的结婚纪念日。
那时候的晚霁还小,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她看不懂。
后来她才渐渐明白了。
那是因为他们不想被自己缠上,破坏了江舒两家尚未稳固的联姻,让别人看笑话。
于是对自己不闻不问,甚至当作乞丐一样扫地出门。
她那时连把伞都没有,忍受着别人的指点,胆怯又无所适从地站在雨幕里。
看着宾客间谈笑风生。
在推杯换盏中给爷爷的生命就此画上句号。
……
晚霁甚至有些恶毒地想,病榻缠身,也算因果报应。
心情也因此受到了影响,晚霁合上电脑,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抹布,擦桌上的灰,从头至尾,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她擦得很认真,似乎一点灰尘都忍受不了。总觉得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干这种不动脑子的事,能够在短时间内平复心绪。
连旁边的小实习生都咂舌,“桌子不是昨天才擦过吗?”
胡辛难得没有研究桌前那堆文献,捏住镜框看了又看,也是困惑不已。
他还从未看过宋晚霁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这个工作狂今天是怎么了,他往窗外瞥了一眼,“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晚霁听不到他们对自己的讨论,只是反反复复地擦拭,指腹被水浸得发皱,生出细细密密的痒,她却恍若未觉。
直到机械般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看到来电显示,她放下手中擦了几遍仍旧干净的抹布,摁了接听键。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晚霁的脸色陡然变得凝重,应了几声好。
电话挂断,晚霁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外套,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帮我跟张总说一声,今天有事请假。”
一贯同她不对付的另一个男研究员胡辛一脸懵,机械地点了个头。
等晚霁出去后,他飞快地跑到张总办公室,扯着嗓子问,“宋晚霁是不是要回敦煌了!她不干了对不对?”
得到张总的坚决否认后,胡辛生无可恋地回到工位。
原来她今天只是间歇性发疯而已。
-
另一头。
岑桉下午一直在医院和院长商讨医院网址维护的事。
他身形修长,戴着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眉眼。谈论起工作时正经严肃,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奈何骨相出类拔萃,在任何地方都是焦点一般的存在。
医院也不例外。
周围跟了几个实习医生,眼神总不经意地往他身上瞟。
岑桉只当作没看见,让助理在导诊区为他们示范新的网页操作,自己则抱胸,立在后面凝神观看。
今天是工作日,医院里人不算多,倒也清静。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
像是想到什么事,他略微勾了下唇。带得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也微微上挑,抹去了几分凌厉气质。
有人悄悄红了脸。开始在背后讨论这位天降男神是在对谁笑。
只是下一秒,男人的笑逐渐转淡,而后消失不见。养眼的画面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打破,几人都有些恹恹。不由在想什么人的消息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
……
岑桉蹙眉,盯着对话框上的内容。
【不好意思,可能得改天了。】
【我今天突然有事。】
脑海里闪过手机屏幕上那个搔首弄姿的男人,岑桉忽然有点心烦气闷,对身后人说了句失陪,从开放的楼梯间进去。
等到没人的时候,手指在系带上一挑,直接将口罩拉下,呼吸间盈满消毒水的气味。他很厌烦这类味道。
迟疑片刻,他开始打字:
【如果这是宋研究员的新战术,那我也无话可说。】
楼梯间连着后面的病房,病人的咳嗽声、点滴声清晰可闻,以及刻意低下的谈话声。
“宋小姐,这是检查报告,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把缴费单打出来给你。”
“好,麻烦你了。”语气一贯柔和。
岑桉循着声音抬眼,透过玻璃窗一眼望见病房门口站着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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