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我的好师弟(2 / 3)
“不用。”风亭瞳打断他,声音有些疲惫,“一点小伤,不碍事。你去,把东边那间空着的厢房收拾出来,铺上干净的被褥。”
“大师兄要在我们这儿,住一段时间。”
风辰:“…………”
少爷的命令,他不敢不从。
风辰憋了又憋:“……是。”
风亭瞳没会风辰那点小心思,径直带着闻敬渊进了正屋。
屋内的陈设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模样。
风辰铺着床到了院子,一边忍不住瘪着嘴,对着廊下正缩着脖子,把自己团成一个毛球的纤纤,低声抱怨:“肥鸟你说,少爷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不仅受了伤,还把大师兄给带回来了?”
纤纤动了动蓬松的羽毛,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脑袋更深地埋进翅膀底下,完全是一副别打扰本鸟睡觉的高冷模样。
风辰:“出门一趟,翅膀硬了,平日里谁给你添食,换水。”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即是云清疏那温婉动听的声音响起:“风师弟,闻师兄,你们在吗?我给你们送些疗伤的丹药来。”
风辰开门:“云师姐,您来啦,快请进。”
他一边将云清疏让进院子,一边问道:“云师姐,您知道我们家少爷这次出去,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好像伤得不轻的样子?”
云清疏走进院子:“他们这次确实是深入险地,去了那玄阴谷的老巢,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
云清疏送完药便走了。
风辰捧着几瓶丹药,他们少爷这太危险了。
闻敬渊这身份,原本该算是栖竹院的客人。按说,风辰收拾出来的那间东厢房,无可挑剔了。
然而这位客人显然没有半点身为客人的自觉。自打进了这栖竹院的正屋,便如同回了自己家一般,自在得很。
不仅占着主人的屋子不肯挪窝,看那架势,竟有几分要将此处当成自己长久居所的意思。
每日里,风亭瞳在里间打坐调息,他便在外间榻上或坐或卧,要么是闭目养神,运转功法修复内伤,要么就是拿着一卷不知从哪里翻出来风亭瞳平日看的闲书,装模作样地看着。
风辰这几日,按捺不住道:“大师兄,东边那间客房,我已经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那里安静无人打扰,定能让您伤势好得更快些。”
风辰心里不满,怎么能像是他们家少爷上赶着似的?这绝对不行,他们家少爷是何等人物?风家嫡出的少爷,太上宗天枢峰二师兄,天资卓绝,容貌出众,前途无量,合该是被人捧着。
风辰打定了主意,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大师兄请到客房去。
刚说完还没等到闻敬渊回应,里间的珠帘,就被人从里面轻轻挑开了。
风亭瞳着刚调息完毕,缓步走了出来。
闻敬渊:“师弟,不如我搬去别的地方住吧。”
风亭瞳随手给自己倒了杯清茶,看向风辰:“算了,他伤得重,内腑和经脉都需要时时以温和灵力温养调,挪来挪去,反而麻烦。”
“就让他在这儿住着吧。方便些。”
风辰:“…………”
后者在风亭瞳说出这番话时,恰到好处地抬手掩唇,低低地咳嗽了两声,那咳嗽声,听着还真是有几分虚弱。
风辰多说无益:“……是,少爷。”
接下来的几日,风辰送药送茶,两人之间似乎也没什么逾矩的举动,大部分时间,都是各自打坐调息,偶尔说几句话,也是关于伤势恢复或宗门事务,正经得不能再正经。
那日闻敬渊伤势好了些,在院子里稍微走动,活动筋骨。
栖竹院的院子不算大,但布置得颇为雅致。
闻敬渊信步走到花圃边,目光随意扫过,忽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瞥见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截半埋在上里,只露出小半截的木头桩子。木头似乎有些年头了,表面被风雨侵蚀得有些发黑,但依稀能看出,上面似乎刻着字。
闻敬渊心下好奇,弯下腰伸手将那木头桩子从松软的泥土里拔了出来。
只见那粗糙的木桩截面上,以某种锐器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刻着三个字。
那三个字,赫然是——
闻,敬,渊。
正好风辰从廊下走过,要去浇花。
“风辰,”闻敬渊叫住了他,举起手中的木头桩子,“这是何物?为何上面刻着我的名字?还在此处?”
风辰闻声转头,目光落在闻敬渊手中那块木桩上,先是茫然,随即当他看清那上面的字迹时,眼神复杂。
他怎么忘了这茬了,当初少爷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大概是和大师兄打完架回来,心情极差,把自己关在房里,然后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几块练剑用的废木桩,拿着匕首,咬牙切齿地在上面刻大师兄的名字。
刻了一块又一块,刻得那叫一个狠,木屑纷飞,然后对着那木桩子又砍又劈。
他当时还劝来着,说少爷您消消气,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当,少爷刻完了,气顺了些,之前搬到后院,当柴烧了一些。
当时不止这几块,滚到了这花圃里,天长日久,连他自己都忘了。
现在可好!被正主逮了个正着。
风辰的心想这该怎么解释?说少爷恨你入骨,刻你名字是为了泄愤?那好像跟现在少爷对大师兄的态度,有点对不上啊?
想想这几日少爷对大师兄那明显不同寻常的容忍维护,再联想自家少爷那别扭傲娇,口是心非的性子……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