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闻敬渊果然又想来强的(2 / 3)
闻敬渊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风亭瞳垂下眼看他,吐出:“听话。”
闻敬渊沉默了片刻,抬手摸了摸自己缠了药膏的额角,他仰着脸,看着风亭瞳被夜明珠光芒勾勒出的下颌线条,声音低了下去,依赖道:“师弟……那你快点回来。”
风亭瞳“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他转身,沿着石室唯一向外的狭窄通道走去,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大半,只有掌心的夜明珠留下一团移动的光晕。
他走得很稳,左手偶尔抬起,用剑鞘在岩壁上划下不起眼的十字刻痕,作为标记。
通道曲折,岔路渐多。
岩壁湿冷,空气里的陈腐味更重了些。
走到一处拐弯时,风亭瞳忽然停住脚步。他听见了声音,不是风声,鞋子摩擦石面的脚步声,就在他身后不远。
他猛地转身,夜明珠的光芒划破黑暗,照亮了来人的轮廓。
是闻敬渊。
他站在那里,脸色在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正静静地看着他。
风亭瞳眉头拧紧:“不是让你不要动吗?”
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
闻敬渊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风亭瞳觉得有些麻烦。
伤患不听话,在这种地方是累赘。他不再多说,转身继续往前走,刻意加重了脚步,走了约莫七八步,身后却没了动静。
他脚步一顿,再次回过头,想说什么。
话还没出口。
眼前黑影骤然放大。
“啪”一声轻响,是夜明珠脱手落地,在石板上一路滚远,光芒随之混乱地旋转,暗淡。
几乎是同时,一股大力狠狠撞在他肩头,风亭瞳猝不及防,个人被那股力道掼得向后踉跄,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岩壁,闷痛瞬间炸开。
闻敬渊逼了上来,将他彻底困在墙壁与自己的身体之间,毫无缝隙。黑暗中,风亭瞳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药膏的清苦气。
“闻敬渊!”风亭瞳低喝,试图挣动。
下一瞬,手腕被猛地擒住,力道大得惊人,指骨几乎要被捏碎。闻敬渊单手就将他两只手腕牢牢扣死,按在头顶的岩壁上。粗糙的石面磨蹭着手背皮肤,传来尖锐的痛感。
“你想干嘛?”风亭瞳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怒。
身上的人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黑暗中,呼吸逼近,灼热地喷在他的鼻尖,唇畔。然后,带着血腥气的唇瓣重重压了下来,不是亲吻,是啃咬的侵犯,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掠夺他嘴里的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拉扯他腰间的束带和衣襟。
“刺啦——”
清晰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刺耳。微凉的空气骤然贴上胸口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风亭瞳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冻结在四肢百骸。
“闻……闻……”他偏头想躲开那令人窒息的吻,破碎的音节从齿缝挤出,“你……到底!”
闻敬渊像是完全失去了智,成了一头只凭本能行事的凶兽。
唇舌在他颈侧,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蛮横地抚过他腰侧,脊背,甚至试图探向他更隐秘的地方。
腿被强硬的膝盖顶开,屈辱的姿势让风亭瞳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挣扎和缺氧带来的眩晕。久违尖锐的委屈和屈辱感海啸般涌上,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在混乱中偏过头,避开那纠缠,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尝到了铁锈味。
闻敬渊这个疯子,果然,又只会用这种强硬到令人厌恶的方式……
挣扎中,他未被完全压死的手臂胡乱挥动,指尖猛地触到了闻敬渊的头发,然后滑到了他的额角。
没有预想中湿漉漉的药膏,没有翻卷的皮肉。
触手一片干燥,完好。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猛地蹿上天灵盖。
所有挣扎骤然停止。
“……众生。”
低不可闻的两个字。
随即是磅礴剑气轰然爆发,那桎梏他的力量在纯粹锋锐的剑意面前如纸糊般碎裂。
光芒乍现!
“锵!”
剑锋劈开的仿佛不是身体,而是一团浓稠的雾。面前的闻敬渊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身影在骤然亮起的剑光中扭曲,模糊,如同被水流冲刷的沙堆,无声无息地坍塌,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剑光渐熄。
风亭瞳握着剑,微微喘息,站在重新变得昏暗的通道里,他低下头。
胸前被撕裂的衣物完好如初,束带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手腕上残留着被用力扣压过火辣辣的痛感,和唇齿间那挥之不去触觉与血腥幻觉。
刚才的一切……
岩壁冰冷,尘埃在重新滚落回脚边的夜明珠微光里缓缓飘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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