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他们的人头很值钱(2 / 3)
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拉开。
闻敬渊显然还没睡,身上还穿着那身玄衣,只是头发松开了,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冷峻的脸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柔和。
他看到门外抱着鸟脸色似乎有些异样的风亭瞳,愣了一下:“师弟?怎么了?”
风亭瞳看着他:“走,现在!”
闻敬渊更疑惑了,下意识地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现在?去哪里?出什么事了?”
“对!就现在!”
再待下去,谁知道他那个不靠谱的娘,还会不会想出别的什么馊主意往他房里塞人?
必须走!连夜走!立刻出发!
让他娘打消这个想法。
天刚蒙蒙亮,风家这座百年世家的府邸,便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恢复了井然有序的忙碌。
洒扫的仆人拿着长长的竹扫帚,在庭院里扫去一夜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厨房的烟囱,也早早地冒起了袅袅炊烟,丫鬟们端着铜盆热水,悄步穿梭在各院之间,准备伺候主子们起身。
风辰也起了个大早,他惦记着风亭瞳,想早点过去看看,顺便问问今天有什么安排,却发现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一点人声都没有。
他心中疑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那棵昨夜还开满如雪梨花的梨树,此刻花瓣已经落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朵挂在枝头,在晨风中微微颤抖。
风辰探头往里一看,床铺凌乱,房间里,空无一人。
风亭瞳惯用的佩剑,随身携带的储物袋,都不见了。
“少爷走了!”风辰失声叫了出来,冲出院子,正好撞见风夫人。
风夫人昨夜都知道风亭瞳走了,今日起得也早,脸上带着点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她看到风辰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露出无奈和懊恼的神色,叹了口气,对风辰道:“都怪我,我也是想着,瞳儿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在山上修行清心寡欲的,哪里会想着这些俗事,更别说传宗接代了。我也是着急,怕耽误了,所以才自作主张,替他安排了那么个人,本想着……谁知他反应这么大,竟然连夜就走了……”
风辰听着夫人的解释,脸上的震惊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腿一软,跌坐在地,也顾不得什么体统了,仰起头,对着刚刚泛起鱼肚白的天空,发出一声悲愤的长啸。
“少爷!你怎么能这样?你把那只除了吃就是睡,还到处惹是生非的肥鸟都带走了!怎么就没带我啊?”
“少爷,我才是从小跟着您,伺候您最久的人啊!那只死鸟它有什么好!它除了掉毛就是拉屎!少爷啊!!!”
风辰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风府里回荡,惊起了屋檐下几只早起觅食的麻雀。
而此刻距离邶城已经隔了好几座城池,数百里之遥的官道旁,一个专为修行者开设挂着特殊标记旗幡的简陋茶舍里。
风亭瞳正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有些涩口的粗茶,忽然鼻子一痒,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坐在他对面的闻敬渊立刻抬起头,目光关切地落在他脸上。
他们御剑赶了一夜的路,虽然以他们的修为不至于疲惫:“师弟,你怎么了?可是昨夜赶路,受了风寒?”
风亭瞳揉了揉鼻子,摇了摇头,放下茶碗:“没事,许是谁在背后念叨我吧。”
这家茶舍不大,陈设简单,但来往的客人大多气息沉凝,步履轻盈,显然都是修行中人。
或三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或独自打坐调息。茶舍的旗幡上,绣着一个不起眼只有修行者才能辨认的标记。
风亭瞳一边喝茶,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
他总觉自打他们进来坐下,就有不少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他们身上。
风亭瞳压低声音,对对面的闻敬渊说:“你发现了吗?这些人怎么好像都在看我们?”
闻敬渊其实也察觉到了。
他本就对旁人的目光敏感,更何况这些目光并不算友好。
他顺着风亭瞳的视线,快速扫了一圈,那些与他对视的人,大多立刻移开了视线,假装喝茶或交谈。
闻敬渊的脸色冷了下来,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悦,低声嘟囔道:“师弟你长得好看,他们自然要多看几眼。”
“要不我给你买个帷帽或者面具戴上?挡一挡?”
风亭瞳被他这提议噎了一下,刚想说你怎么不戴,你相貌难道就不招人了吗?
突然!
“嗖!”
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裹挟着凌厉的劲气,从茶舍门口的方向疾射而来。
目标赫然就是他们面前这张桌子。
风亭瞳和闻敬渊几乎是同时眼神一凛,身体本能地绷紧,做好了防御或反击的准备,那道劲气并非攻击,而是噗地一声深深地钉入了他们面前这张厚实纹粗糙的木制茶桌桌面。
入木三分。
钉在桌面上的不是暗器,而是一张折叠起来质地特殊,隐隐有灵光流转的淡黄色纸张。
风亭瞳和闻敬渊的目光,同时落在那张纸上。
周围茶舍里所有的声音,也在这一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聚焦到了他们这张桌子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