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们可以再生一个(1 / 4)
风亭瞳被闻敬渊充满控诉意味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假装没看见,伸手扶住母亲的手臂,岔开话题:“娘,我们别在门口站着了,先进去吧,父亲多久***回来。”
风戚氏看看儿子,又悄悄瞥了一眼那位闻公子,没再多问,只是笑着点头:“对对,先进屋,进屋再说,闻公子,请。”
一行人走进风府气派而雅致的大门。
风致一听到府中下人通传,说大少爷回来了,立刻就从外书房赶了回来。
风家的家主,风亭瞳的父亲,面容儒雅,眉宇间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正之气。
见到离家多年的长子,他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但性格内敛,只是用力拍了拍风亭瞳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点头道:“回来就好,回来了就好,看着沉稳了。”
风致目光扫过旁边的闻敬渊,带着探究和客气,风夫人在一旁介绍:“这位便是闻公子?瞳儿的师兄。”
膳自然准备得十分丰盛,摆满了风家那张可容纳十几人的紫檀木大圆桌。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山珍海味,时令鲜蔬,应有尽有。
许多都是大渊邶城本地的特色,色香味俱全,显然是风夫人花了心思。
席间风致问了问宗门近况,风亭瞳挑着能说的答了,气氛和睦温馨。
风辰更是把风亭瞳快吹上天了。
修行之人尤其是像风亭瞳和闻敬渊这般早已步入辟谷境界的修士,对凡俗食物的需求已经极低,甚至可以说可有可无。
灵气淬炼过的身体,早已不依赖五谷杂粮的滋养。
但为了不拂父母的好意,两人都象征性地动了几筷子,浅尝辄止,更多是陪着说说话,饮几口清茶。
风夫人注意到纤纤这只漂亮的灵禽,连忙吩咐丫鬟,去厨房取了上好处干净的坚果,用精致的小碟装了,放在旁边特意准备的矮几上,让纤纤也入席。
纤纤倒是不客气,站在矮几边缘,小脑袋一点一点,啄食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还歪头看看桌上的人,黑豆似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风亭瞳是风家嫡长孙,自小就是金尊玉贵,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妹妹风亭清,几年前嫁给了在河阳做知县的妹夫,夫妻恩爱,便随丈夫一同赴任了。
只是儿子尚幼,河阳路途遥远,条件也远不如邶城,便将孩子留在了江边父母身边,由两边老人轮换着照看也算是个寄托。
风亭瞳对这个小外甥,自然也是疼爱的。
膳后,又陪着父母说了会儿话,夜色渐深。
风亭瞳准备回自己从前住的院子休息。
他沿着熟悉挂满灯笼的回廊往自己院落走,月色皎洁,洒在庭院里的假山池塘上,波光粼粼。
刚走到月亮门附近,一个高大的身影便从旁边的阴影里迈了出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是闻敬渊。
风亭瞳脚步一顿:“你干嘛?我要休息了,你的房间不在这边。”
闻敬渊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只是师兄吗?”
风亭瞳看着他脸上那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被始乱终弃般的表情,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语塞。
“让开,我要回去……”
话没说完,手腕忽然一紧。
闻敬渊的手,握住了风亭瞳的胳膊。
然后,闻敬渊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风亭瞳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无声却极具压迫感的气场,将他笼罩。
“师弟,”闻敬渊的声音低了下来,每个字都像是从他心口掏出来,再递到风亭瞳面前,“你明明说回来是让我看我们的孩儿。”
风亭瞳知道这关是绕不过去了。
这傻子,对儿子的执念,简直比他的剑道还要执着。
风亭瞳挣了一下,没挣脱,只好由他握着,妥协道:“好,我带你去看,你先放开我。”
闻敬渊看着他,这才缓缓松开了手,但目光依旧牢牢锁着他,像是怕他风亭瞳跑了。
风亭瞳带着闻敬渊,悄无声息地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了府邸东侧一个更安静,也更精致的小院。
这里是专门拨给他妹妹风亭清回娘家时,以及现在给小外甥棉儿住的。
院中种着几株西府海棠,此刻花期已过,枝叶繁茂,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主屋的窗户透出温暖昏黄的光晕。
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极轻乳母低低哼着摇篮曲的调子。
风亭瞳在院门口停下,转过身,对闻敬渊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压低声音:“轻声些,孩子睡着了,别吵醒他。”
闻敬渊点了点头,脚步放得极轻,几乎听不见声响,目光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投向了那扇透出暖光的窗户。
风亭瞳的妹妹名唤风亭清,是个温婉灵秀的女子。她儿子也就是风亭瞳的小外甥,小名唤作棉儿,取柔软贴心,如棉温暖之意。
棉儿如今刚满三岁,正是最可爱好玩的年纪。
风亭瞳上次见他,还是个小不点,如今隔了些日子,想来应该长大了不少。
他推开门动作极轻。
里间乳母正靠坐在床边的小杌子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盹,手里还无意识地轻轻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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