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含感谢雀花下鬼的深水加更):现在,我允许你(1 / 4)
太阳升起在羽原雅之的背后,在地面上投出清晰的、巨大的阴影。
他始终以杵刀而立的姿势站在原地,如同一座山峦化身的神明静静伫立,庇佑正在缓慢平复喘息的鬼之始祖。
自那暗影勾勒出的轮廓里,鬼舞辻无惨蜷缩起身体,大脑仍有些回不过神。
身为始祖鬼的他竟然会露出如此恍惚的神情,自然不是因为身体的恢复能力跟不上。
只不过,【快乐】,并不在身体会自动修复的诸如伤口、酸痛以及力竭等等负面状态之列。
这是一种太过陌生的体验,如同潮水迅速涌没海岸,将全身神经都冲刷得喜悦着战栗,以一种近乎欢愉的姿态完全接受了这份极致的官能刺激。
哪怕本人的理性在拒绝接受,为此感到极度的耻辱与难堪。
堂堂鬼的始祖,数百年来都自诩为高天下所有人一等的存在,有朝一日,竟然为了存活而躲藏在猎鬼人的影子里,脱去衣裳,努力卖弄自己的身体,做出能够讨得对方欢心的行为……!
而等他被如此肮脏的羞辱之后,他的身体竟然真的因对方的注视而情动不已,在又一次自暴自弃般重重的、乃至略带疼痛的抚弄中,攀过最后的顶峰。
巨大的心理落差击溃了鬼舞辻无惨长久构建出的心理认知。
甚至会由于那份对自我的心理认知越坚固,导致此刻被完全打碎、摧毁时,理智崩坏得也越厉害。
他方才做出的一切强烈的生理反应,有大半都是出于这个原因。
鬼舞辻无惨慢慢绷紧身体,原本与羽原雅之对视的视线移开,偏向地面。
仿佛这样就能假装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他或许更想要杀死那道始终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比冰冷旁观更甚的,是那连头也没有低,仅是将眼珠往下撇的傲慢俯视,十足的掌控者态度。
鬼舞辻无惨的杀意在脑海里酝酿,如同咆哮的海啸翻天覆地。
然而,只要他还被禁锢在这片阴影下,开口向对方祈求活命的语气就不能显得强硬。
“……做到这种程度,够了吧。”
在被精神折磨到心力交瘁下,他的嗓音倒透出几分有气无力的真实沙哑。
明明鬼舞辻无惨也清楚如果惹得羽原雅之不开心,后者可以松开刀柄一走了之,带着这片唯一能救命的阴影离开,将他彻底留在阳光的曝晒里,眨眼间化作飞灰。
但要他用那种更低贱的口吻说出祈求上位者饶他一条性命的话语,他做不到。
哪怕这句话,也是鬼舞辻无惨忍耐着莫大的羞耻心,紧紧咬着字吐出口的。
他自认总算完成羽原雅之的要求,对方必须要信守承诺,让他离开这个诡异的牢笼,平安活过整个白天。
然而,鬼舞辻无惨听见阴影的主人开口,传来声音。
“继续。”
——残酷的,无理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鬼舞辻无惨的心脏急促跳动一下,瞬间发力的小臂绷出明显的青筋,却只能空抓着地面,做不到任何事。
他甚至拒绝相信自己听见的内容,“……你说什么?”
“听不懂吗?我要你继续做,不准停止。”
羽原雅眼眸微微眯起,令他始终温和微笑着的气场中,掺入几分兴致盎然的恶劣愉悦。
“你……”
鬼舞辻无惨咬牙切齿,气得连呼吸都不稳,“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了,竟然说还要继续?你一开始没有说清楚的条件,我凭什么接受!”
他依旧维持着侧躺的姿势,拒绝重新恢复到面朝羽原雅之、双膝跪在地面的姿势。
“我不喜欢听到你跟我讨价还价,亲爱的。而且,你也没有跟我商量的余地。”
即使被鬼舞辻无惨强硬拒绝,羽原雅之依然没有动怒,甚至微笑的弧度都没有变化半分。
他轻声细语对鬼舞辻无惨说着话,好似正在安抚他那忽然闹了脾气的坏妻子。
“只一次怎么够,你应该还能榨出更多才是。我很清楚你的身体哦,在疲劳与不应期方面的恢复能力很好。只要我用咒法压制你的身体,就算来上多少次也能够撑住。”
“你想躺在地上也可以,记得要将腿打开,让我看见。”
在令鬼舞辻无惨那瞪大瞳孔颤动的地狱中,又一轮极乐的折磨开始了。
他必须完全服从羽原雅之的命令,无论后者说了什么更加折磨人的指示。
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屈起却不能并拢,必须保持一直与他对视的姿态,直至骤然收紧的小腹溅上半浊的液体。
或是用布料裹住,一点点去摩擦,让哪怕最细腻柔软的布料也变成难以忍受的粗糙,在一次比一次更剧烈的呼吸中陡然松懈力气。
还会更过分些,要求在抵达临界点的前一刻,要求他松开。
纵使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已无限想要释放,收拢的五指也在剧烈颤抖,想要违抗羽原雅之的命令,痛痛快快地攀上高峰。
在数次没有被禁止后,忽然下达的禁止命令,几乎等同于要他与追求极乐的生理本能去做对抗。
对于向来习惯性满足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愿等待哪怕半刻的鬼舞辻无惨而言,这种要他在最后关头收回手的做法,无异于在违抗他与生俱来的霸道天性。
若是放在平时,他绝对会随意挥手杀死敢对他说出这种话的蝼蚁,连给一个眼神都欠奉。
然而,然而。
鬼舞辻无惨闭起眼,小臂绷出明显的肌肉线条,似乎耗费了莫大的力气,才将那五指松开,空攥成骨节发白的拳头,缓慢放回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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