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含3k+6k营养液加更):记住这个名字(4 / 6)
羽原雅之微微眯起眼眸,依然站在原地,居高临下望着躺在床上的他。
这样的视线落差更是令产屋敷月彦不愉快至极,呼吸也变得急促。
“你是哪里来的混账,想死吗!”
对方听到这句威胁,反而微微勾起唇角,不疾不徐的开口回了一句。
“一旦我没有看着你,你就会像这样做恶事吗?”
羽原雅之拎着手中那个药箱,往前踏过那条分割游廊与寝殿的、无形的线,侵入产屋敷月彦的寝殿里。
他没有低下头,仅是眼眸下移,用一种极羞辱人的目光盯着他。
而那道冷冰冰落向对方的视线里,涌动着某种平静的、深不可测的怒意。
产屋敷月彦同样被这种方法看蝼蚁般看他的目光激怒了。
“与你何干?你是什么货色,也敢来质问我?”
他用手撑起身,同样瞪向羽原雅之,完全不愿在气势上输掉哪怕半截。
“竟敢骗我喝下那么多毫无效果的药,混账庸医,他死了活该……!”
产屋敷月彦的声音比副本外的他要更沙哑,说不过两三个音节便剧烈颤抖,还会伴随断断续续的闷咳。
连带那具身体也是更脆弱且更消瘦的。
厨房精心准备的料理与昂贵的时令鲜果就摆在床边,他却完全没碰。
包括那只撑在床面的手,小臂也已经开始止不住的发颤。
肌肤也苍白得厉害,嘴唇不见半分血色。
任谁来看,就会判定他是个将死之人。
“原本,看见你这模样,我应该先产生怜惜,决定仔细看护你,哪怕你是个性格比我第一次见你还要糟糕的贵族大少爷。”
羽原雅之冷漠的开口,语速不紧不慢。
他边说着,边抬起脚,一步一步地,从木地板踩到榻榻米,朝产屋敷月彦越走越近。
后者显然已无法再忍受他的僭越,提高声音喊了两声云助的名字。
羽原雅之将药箱放在床边,人半蹲下身来,抬手便轻易将产屋敷月彦按倒在床上。
产屋敷月彦登时勃然大怒。
“你!!”
那件单薄的里衣松松垮垮裹着他的身体,略一挣扎就扯开大半胸膛,也将锁骨连带颈侧彻底暴露在羽原雅之的面前。
即使这样也全然无用,羽原雅之微笑着,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抚过自颈侧到锁骨位置的肌肤,似乎在做某种专业的质量评定。
“贵族家的人,即使生病也保养得很好呢,摸起来像绸缎那么细腻。”
羽原雅之弯起唇角,用相当赞许的口吻对已然气得目眦欲裂的产屋敷月彦夸道。
“去死!别碰我!滚!!”
产屋敷月彦边挣扎,边用尽力气骂出声,视线还在不停往外面望去,似乎在等守在外面的仆人赶紧冲进来,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带走。
“在等人来救你吗?你可以试着让自己绝望一些。”
羽原雅之只用右手就制住他的挣扎,左手则去拉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缠起来的布包,与一瓶原本用于书写的墨汁。
“我用结界笼罩了这片空间,即使你喊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
“什么鬼结界,哪有那种东西……!”
产屋敷月彦咬着牙挤出声,却见到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混账抖开手里的布包,从里面抽出了一根极细的银针!
“慢着,你要做什……咳咳咳……”
他的体力确实已经不支持太长时间的说话,连挣扎也已经越来越无力。
然而,他的大脑还是很活跃。
他还可以感知到愤怒、痛苦、绝望……以及,耻辱。
“我啊,一般不太喜欢做这种事情的。毕竟你平时已经足够听话,我也不会刻意为难你。”
羽原雅之的指间捏着那根银针,在墨汁里仔细沾了沾。
他用右手五指张开,压在产屋敷月彦的颈侧,在大拇指与食指间,留出了一片苍白的细腻肌肤。
“但你这次做得实在过分,月彦。一心为了你好的人,竟然也会被你杀死。你自己知晓性命的珍贵,却不爱惜他人的性命。”
羽原雅之冷淡开口说着,银针悬在半空,找准位置,扎下第一针。
尖锐的刺痛瞬间自颈侧偏下的位置传来,产屋敷月彦痛得闷哼出声,偏卷的鬓发已被虚汗打湿,黏腻的贴在面颊上。
“犯了错的坏孩子,自然该接受属于他惩罚。”
银针的针尖刺破肌肤的表皮又离开,在那里留下一个细小的黑点。
产屋敷月彦的胸口剧烈起伏,因那阵尖锐的刺痛而狼狈喘息着。
除了身体的病重外,他自小锦衣玉食,被一大群下人围着精心呵护,哪里受过这样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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