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越来越深(4 / 7)
“你不懂得什么是【爱】,我并不怪你,月彦。”
而这边,羽原雅之仍轻叹着开口,“我从不知晓自己的双亲是谁,孤身一人长大,也是慢慢才摸索到这个字背后的含义。”
这话倒是不假,羽原雅之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没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又如何舍得将如此出色优秀的孩子狠心抛弃。
在福利院里,他的幼时确实多少受了些欺负,但很快就没人敢再来招惹他。
他也很快就懂得了这套社会秩序运行的规则,只要表现出符合外界标准的行为处事,再加上他本身不差的外貌,很容易就能获得【a+】的定义,以及周围人的好感与优待。
只在不被他人看见的游戏里,羽原雅之才会展露出自己真实性格的那一面——更恶劣、更强势的那一面。
在游戏里,【爱】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个很难说出口的字眼。
何况这游戏,或者说,游戏里的这位主角,产屋敷月彦……确实在外形上,非常符合他的喜好。
性格怎么样先另说,至少这个看护的过程目前挺有意思,他很乐在其中。
“…………”
听见羽原雅之又开始说他那套混账话,产屋敷月彦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出声嘲讽。
“你真的摸索到了吗?呵,你的动作倒也不怎么熟练啊,难道以前从来没有夜访过其他女子或男子的寝居,帮助那些家族生下几个子嗣?”
……内容好像忽然偏到他一开始压根不在意的地方了。
但话已经出口,无法撤回,产屋敷月彦只能让自己的咬字听起来更有气势。
羽原雅之倒是惊讶朝他抬了下眉梢,似乎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说起这个。
“当然,我对月彦是一心一意的。”
他笑着开口,望着产屋敷月彦的眼神如蛇盯上猎物,令后者心头一紧。
“因此,月彦也只能对我一心一意,禁止去找其他情人……啊,反正凭你的身体,也根本做不到吧?对了,脾气也很糟糕,除了我以外没人会爱你。”
产屋敷月彦:“…………”
产屋敷月彦气笑了:“我凭什么对你一心一意?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以为我需要这种毫无意义的感情吗?令人作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产屋敷月彦完全没有吃软或者吃硬一说,只要不顺他心意的,能去死的通通都要当场去死。
死不了的他想想办法再送对方去死。
随便折腾几下,说两句情话就想让他低头?
不存在的!
羽原雅之也朝他微笑,只用一句话就拿捏住了产屋敷月彦。
“我记得你刚才好像有问我,是不是真正的阴阳师。”
产屋敷月彦正要继续怒骂他的表情一顿,颇有点卡在半途、不上不下的意味。
随即,他发现羽原雅之半跪起身,给他们都换了个姿势。
他被强迫着面朝赏枫会所在的钓殿方向跪坐,双腿分开些许,好撑住他的重心;
而羽原雅之依然在他的身后,胸膛紧贴着他的背部,左手则稳稳拦过他的腰腹,同样帮忙分担了一部分身体的重量。
这个姿势有点像半强迫的依靠,多见于你侬我侬的情侣之间,而不是他们这种剑拔弩张——单方面剑拔弩张的关系里。
申时(下午三点到五点)的阳光热烈,钓殿那边的赏枫气氛极为热闹,琵琶与笙弹奏的声音、酒盏互碰的声音、还有和歌与夸赞的声音,夹杂着平安时代特有的风雅与贵气,就这么倒映在产屋敷月彦的眼底,朝着他扑面而来。
“你为什么……”
产屋敷月彦的话刚起了个头,敏锐意识到不对,开始用力挣扎,“等等,喂,这不是在产屋敷的宅邸……会被发现的!”
钓殿与这里只隔着一条游廊与一片白卵石铺的庭院,只要那边有心往这里看,哪怕隔着放下的竹簾,也完全能看清他们在做什么!
混账神官,胆大妄为的东西,在别人家里也能如此放肆的动手动脚吗!
“我答应阿倍御岳的,会为你举行驱邪仪式。”
羽原雅之笑着跟他咬耳朵,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动摇,连安抚的声音也是稳定又温和。
“顺便向你证明我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阴阳师】。稍微忍一下就好,你是个非常有天赋的好孩子,理应无论做什么都能很完美的达成吧?嘘,不要喊得太大声,会让他们看过来。”
“——”
产屋敷月彦正要大声喊出的音节卡在嗓子眼,双手还撑在羽原雅之箍着他的左手小臂上,一副意志想要逃开,身体提前沦陷的模样。
本就刚接收记忆没多久的他哪里抵抗得过羽原雅之,那点挣扎的力道跟小猫踩奶没多大区别。
他只能捂住嘴,间或发出一点点哽咽般的声音,有气无力朝前垂着脑袋,狩衣衣袖跟着往前散开大片,隔绝了大部分视线。
直到秋子重新回来,脚步声落在竹簾外。
“羽原殿,阿倍主上差我来问您,仪式的进展还顺利吗?可需要什么帮助?”
对方的声音很轻,十分恭敬,但架不住产屋敷月彦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得一激灵,发出一声明显带着惊慌的吞咽音。
察觉到他的过激反应,羽原雅之漏出点低笑,听起来依然从容有余得很。
产屋敷月彦的反应更慌乱了,先看向竹簾外,确认对方既没有察觉到异样,那道半弯腰的身影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后,又动手用力推羽原雅之。
“快放开我,有人来了……!呼……该死,你就一点没有羞耻心的吗!”
哪怕是气急败坏的咒骂,产屋敷月彦也只敢压低成气音,恶狠狠的,可惜眼尾还泛着一点红,看起来没什么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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