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真是坏心眼啊(1 / 2)
木制的车轮依旧在骨碌碌地慢悠悠转动。
负责承担车夫职责的“羽原雅之”赶着牛车,有一句没一句的与来搭车的人聊着天,唇角始终噙着温和笑意
看起来真是友善又亲切,令旁人很难想象竟然只是一个为有钱人驱车的杂役。
也正因如此,在前往下一处落脚点的漫长时间里,断断续续的对话一真没有彻底停过,始终彰显着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外面有人。
外面有陌生人,不能让他察觉到里面的动静。
现在既不是莫名其妙的记忆也不是在做梦,如果被人看到了,也不能再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羽原雅之看不见背对着他的无惨此刻究竟是什么表情,但能明显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紧得厉害。
大约是无惨还在平安京当贵族时,那段太过羸弱不堪、连基本仪态也无法维持的人生在他心底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屈辱”。
当他成为鬼王、拥有健康强大的身体后,就相当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了。
身上的衣裳永远华贵而精美,布料柔软细腻,针脚没有一处瑕疵。
天生微卷的墨发永远散发淡雅的熏香气味,好似一绺一绺垂落的绸缎,在月下与烛火间泛出朦胧光泽。
而他的举手投足呢,自然也是带着生来贵族的矜傲气场,永远将自身放在高位,冷睨着那些他压根不放在眼里的人类;又在真正应对时能做到一板一眼,挑不出半点仪态上的差错。
这样巨大的前后反差,在始终旁观他变化的羽原雅之看来,当真有意思极了。
怀里的这位鬼王分明看不起那些人类,却会在他们靠近时感到极度的紧张与恐慌,不愿让他们窥见他狼狈失态的模样。
肌肉一抽一抽地绷紧,尚未完全拆去的红绳在身上半勒半垂着,在挣动间胡乱的甩来晃去。
过长的尾端拖拽到皱成一团的白布上,又被一只手慢悠悠捞起,在手腕上馋了两圈,慢条斯理地往后收回小臂。
“呃……!”
原本想要逃开混账神官怀抱的鬼舞辻无惨被迫往后仰起脖颈,发出一点被扼住的气音。
好不容易分开些许的姿势,也因脱力撞回而再次变得亲密无间,逼出了他那声更苦闷的低喘。
太……哈啊……过头了,这个混账,变态……!
忽然发难的掌控与变化,令鬼舞辻无惨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起腰身,在羽原雅之揽住的手掌下僵硬着颤抖。
他的呼吸被收紧的红绳勒住,唇瓣无意识微张,露出内里一点湿润殷红的舌尖。
在不知什么时候,原先还是拟态成人类模样的瞳孔已恢复成猫似的鬼瞳,非人的梅红裂纹涣散着氤出水光,倒显得有些迷蒙而乖巧起来。
原先揽着他腰身的手松开,上移,食指与中指探入那早已不对他设防的齿关深处,翻搅出一点细微的柔软水声。
软腻的、温暖的,又带着更微不足道的本能抗拒。
鬼舞辻无惨又开始挣扎,在红绳的稍许放松下,喘息也开始变得急促而清晰。
可他不想发出声音,却又没办法咬紧牙来遏制,只能张嘴让口呼吸代偿一部分被收窄的气管,凌乱衣衫半遮掩下的胸口剧烈起伏。
这样又带来更大的问题,等于彻底放弃抵抗,让那两根作乱的指节在口腔里肆意妄为,连那牙齿也要一个一个仔细摸过去,如同在确认什么正待出售的货物——更确切地说,牲畜。
下巴也因此溢落大片吞咽不及的唾液,湿漉漉的,甚至感觉落在了锁骨连带胸口上,十足狼藉。
纵使是三岁小儿,也不会让自己的口水淌得到处都是。
而这个变态神官呢,哪怕此刻的箱笼打开,从外面正视过去,看起来也必定依然衣冠整齐。
只有他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红绳与衣衫凌乱交错,打理仔细的发髻同样胡乱披散在肩头,被拔出的纤细玉簪换了个位置继续勤勤恳恳工作。
甚至连视野都是朦胧的,溢满了涣散迷蒙的水光,口舌被手指卡着张开,任意把玩。
鬼舞辻无惨恼恨极了,而仍不停歇的刺激足以令他连这点平衡也无法保持太久。
玉簪的末端在空中一下一下晃动,幅度不大,但极为磨人。
如果这是在平常居住的房间里,底线不断被对方试探、逐渐自暴自弃的无惨也不会让自己辛苦压抑成这样,多少也开始学着给自己争取些福利待遇。
可眼下不同,偏偏箱笼外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想假装外面没有人也做不到。
反而,他需要花费更大的精力来控制自己的身体。
由于还得时刻注意手腕间的金镯铃铛不能发出太明显的动静,即使羽原雅之放着他双手不管,鬼舞辻无惨也没办法做出幅度太大的动作。
他只能尝试去推羽原雅之的小臂,想让后者至少别在给他增加难度。
推了几次没有反应,反而惹来幅度更大的一下回敬。
“嗯…!”
鬼舞辻无惨没有防备,发出了嗓音极沉的半截闷闷吐息,真是动听极了。
即使他反应迅速,立刻将那点声音又咽了回去,箱笼外也已经发出疑惑的声音。
“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动静吗?我好像听见你的大人在里面……”
“是啊,好像是有什么古怪的声音呢。”
箱笼外的“羽原雅之”发出一点笑声,配合着答道。
“你要不要开门问一声?”
对方很是体贴的建议。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