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3)
“不要这么叫......”她会疯的。
“不可以吗?”
阮听雪的唇终于落在了她的颈侧。
唇瓣刚贴上那片皮肤,裴见夏整个人就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阮听雪的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点得逞的意味。
“可是很好听啊,感觉你也......挺喜欢的,对不对?”
她说,唇瓣贴着她的皮肤,吐字的时候,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那片已经被吻得发烫的肌肤。
裴见夏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阮听雪的吻很轻,从颈侧开始,一点一点往中间移动,最后停在了裴见夏的喉间。
那里还残留着她刚才用指尖碾出的浅红以及还没有消去的掐痕。
阮听雪垂眸看着那一小片痕迹,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低下头,唇瓣贴上去,轻轻吮了一下。
裴见夏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阮听雪的唇含住她喉间那一小块皮肤,带着一点轻微的吸力,心跳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裴见夏感觉自己被她撩拨地要疯了。
在颈侧流连片刻,阮听雪终于松开了她。
指尖轻轻拂去她颈侧的薄汗。
“不逗你了,”阮听雪的声音软了下来,唇瓣移到她的耳畔,轻轻蹭了蹭,“就买黑色带吊坠的,好不好?不碍事,不会影响你日常。”
裴见夏的心跳也还没有平复,她沉默了许久,喉骨轻轻滚了滚,终于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阮听雪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眯着眼笑了笑,抬头亲了下她的唇,“睡吧。”
裴见夏不自觉抿了下唇,低着头从阮听雪身上下去,躺在了她的身侧。
房间里方才暧昧的气息渐散,阮听雪翻了个身,又将自己埋进了裴见夏的怀里。
两人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相近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有些分不清究竟属于谁。
裴见夏避着她的手,搂在她的腰上,感受着怀里人渐渐绵长的呼吸,轻轻道了声晚安。
阮听雪似是听到,在她怀里蹭了蹭,回了她一句晚安,便闭上了眼睛。
裴见夏却没有那么轻易便能睡着。
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愈发觉得不解。
她能感受到,阮听雪是对她有些莫名的占有欲的。
从昨晚失言的要把她锁起来,以及那句令她至今想起仍觉得怦然的英文,到今天执意要给她买choker,都不容她拒绝。
就像……自己是她的所有物一样。
裴见夏抬起手,摸了摸被她反复亲吻过的脖子,上面仿佛还带着她唇辗转过的触感。
阮听雪夸她漂亮,还叫她夏夏,说觉得好听。
真的好听吗?
裴、见、夏。
裴见夏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跟随自己二十一年的名字。
她随妈妈姓,从一出生她就只有妈妈一个亲人。
关于另一个,妈妈没有提过,她也没有过多追问。
因为妈妈已经给了她所有的偏爱,温柔、安稳,她不需要让人来给予什么,也不觉得有什么缺失。
妈妈说,因为她出生在春末夏初,是阳光最好、草木最盛的时候,所以给她取名为见夏——遇见夏天、也遇见世间如盛夏一般明媚、热烈的所有美好。
她的前十八年,确实如她所期待的一样,快乐、幸福,拥有一切。
妈妈把她护得很好,教她读书,陪她长大,给她做她爱吃的菜。
裴见夏以为,这份安稳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妈妈老去,她也跟着慢慢长大,像很多普通人一样,按部就班,过完一生。
只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意外,不偏不倚,降临在她的身上。
至亲的离世消磨了她太多的心气。
“见夏”两个字,也渐渐成了一个徒有其表的符号,她的人生再无明媚至夏。
她以为,不会再有人如她一般,温柔亲昵地唤自己一声。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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