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年代】八零小娇妻,村霸老公宠上天(8)(1 / 2)
“你是说,陈勋有个秘密情人?”
兰皎趴在床上吃杏子,边听着水鬼汇报。
田溪村不富裕,买东西需要去城里,要粮油票,糖果什么的,更是稀罕物。村民偶尔的零嘴,多是跟着四季山野变换,吃些不要钱的野味。
靠山坡的野杏熟了不少,兰父疼闺女,怕兰皎养病吃得单调,嘴里乏味,可家里实在没什么稀罕物,又没有多余的票买零嘴,特地做了简易竹钩子,从树梢摘大果回来。
就这,还被兰老太太唠叨着浪费竹子。
兰皎知道老太太看不惯父母对自己好,也无所谓,抱着她爸摘回来洗净的杏子进了屋,一个都没给老太太和她那眼馋心热的大孙子。
从水鬼的转述中,兰皎理了理思路。
原是这陈勋惹的风流情债,撩人却不想负责,拿原主来顶包当借口,这才替原身惹来的杀身之祸。
“若是下次听到那人的声音,还能记得吗?”
水鬼脑袋捣蒜似的点着,空洞的眼眶挤出几分诚挚。
“你继续盯着陈勋。”
兰皎翻了个身,听到点外面的动静,摆手让水鬼去干活。
“交给你的事办好了,往生的事,少不了。”自然了,她也不忘给些好处。
枉死才会生怨,这水鬼生前,许是个可怜人。
水鬼带着潮湿从墙角离开。
“呦,江小子又来了?小新,快,叫哥哥!”
兰家大嫂这几日出屋越发频繁,次次往门口张望,这回总算蹲了个正着,赶忙拉着学堂放课的儿子迎上。
“哥哥。”
兰小新是个皮猴,随他娘,也精,凑过去叫哥哥,眼睛盯着江朝阳拿的布包,鼻子灵光一闻,两眼放光,踮脚伸手就要。
“妈妈,是糖,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若是脸皮薄的,拗不过自然就给了,可江朝阳是什么人?
坏名声里来回翻滚打转的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一手给小孩摁了下去,带着笑,记着爸妈的叮嘱,要礼貌,冲兰大嫂客客气气,“大伯婶,我给皎皎带了东西,我婶子呢?”
“在灶台呢,小新,快回来,别这么没礼貌,你江哥哥能不给你糖吃?故意逗你呢!可不能这么要啊!”
兰大嫂眼看着自家孩子讨不着好,故作训诫地将人拉回来,明里暗里的点人。
“瞧您这话说的,我本来就没想给,这些都是给皎皎的。”
被点的人,一点台阶都不给。
江朝阳往土砖垒的灶台后张望,瞧见熬药的兰母探头,当即便过去了。
留下兰大嫂尴尬站在院子里,脸色青青白白的下不来台,最后恼羞成怒,独自挽尊地抱着儿子说了一通。
“……切!跟谁没有钱买糖似的!小新啊,等你爸忙完这一阵,回了家,就让他带你去城里。”
“我要吃糖我要吃糖!”兰小新还闹着要糖吃,闻着那点甜味流口水。
“行了,别闹了……等下他走了,妈问那死丫头要,回屋。”
见儿子不听,兰大嫂嘀嘀咕咕的,蹲下身跟儿子念叨一通,这才哄着兰小新回屋。
“婶子,我给皎皎带了点糖,总是喝汤药嘴里苦得慌。”
“你这孩子……这些糖不便宜吧?又跑去城里买的?送这些做什么,也不知道省着些……”
兰母擦干净手接过,一摸,沉甸甸的一袋子。
还不少呢!
这几日江朝阳来得勤,回回带东西过来,布料,猪油,花头绳,五花八门的,贵重的,新奇的,带来不少。
起先大约是怕被拒绝,话都不说,当她面撂下东西就跑,叫人连个拒绝的说辞都来不及开口。
反复来这么几趟,兰母也习惯了。这回还带了稀罕的水果糖,瞧着还是城里百货商场专营店卖的那种。
再不叫人进屋,好似也说不过去。
“小江啊,我还要煮玉米糊,你帮我把这碗药,和这些糖,给皎皎拿过去吧。”兰母熄了灶台的火,思索着,将汤药倒出来说着。
“好,交给我就成!”
江朝阳一听,笑的欢快,有种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激动劲。
“唉,小心烫!”
他傻乐着,也不怕烫,刚出锅便要端过去,火急火燎,兰母叮嘱他也没听。
舒了口气,兰母眼瞧着江朝阳人殷勤,对她姑娘上心,反倒是多了些考量。
这些天流言淡了不少,那日偶然听人说起,她这才知晓是江朝阳将村里爱造谣的地皮溜子挨个揍了一顿,这才让那些人闭了嘴,又勒令几人在村委会亲自上喇叭澄清。
那些被吴艳芳带起来的喧闹,才沉寂下去。
不论他们背地里如何议论,眼下,院门前总算得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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