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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和离(2 / 3)

这回他能站出来举报张太守,足以证明他不想与李家再有牵扯。

正常情况下就算嫌隙再大,也不至于与家族为敌。

宇文清抿了抿唇,压下心中疑惑。

“驸马,可知吟秋现在在何处?”李巡犹豫片刻问道。

宇文清回过神道:“巡表哥不必担心,表嫂现在在公主府。”

“那就好。”李巡松了口气:“这些日子有劳驸马照顾贱内了。”

“巡表哥客气了,而且这次能拿下张太守等人还多亏了表哥。”宇文清笑了笑说道。

李巡点点头,主动绕开话题:“此次洛川府水患可有解决的办法?”

宇文清倒也没瞒着将自己的想法与他说了,李巡先是一怔,道:“此法甚妙,下官刚来临阳县上任时,便查了当地县志,自柏盛建国以来,共发生三十多次水患,基本上都是雨水不能及时疏通导致,若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将来必成大患,开凿河道确实是个好办法。”

宇文清一听,没想到李巡竟然有此先见,有些想法竟然与自己想到了一处,聊起来竟然忘时间,等侍卫进来传话时才惊觉已经过了午时。

这个时间萧微澜应该也醒了。

她便让李巡收拾一下,一起乘车回了公主府。

“殿下在里面吗?”宇文清问站在书房门口的丫鬟。

丫鬟福了福身应:“在的。”

她一回来就去了寝殿,结果扑了个空。

宇文清敲了敲门,房门从里面打开,落霞走出来福了福身,轻声道:“殿下在里面见客,驸马有事可先回寝殿等候。”

见客?是什么人?宇文清视线越过落霞朝里望了眼,却什么也没看到,心里顿时有些失落。

她没急着回寝殿,而是绕路去了安置穆吟秋的院子,二人多日未见,好不容易重聚,宇文清进去的时候,穆吟秋和李巡都红着脸。

“驸马怎么来了?”李巡声线不自然道。

宇文清看了看李巡,又看了看穆吟秋:“无事,就是过来想跟你再讨论一下开凿河道之事。”

穆吟秋率先反应过来:“驸马先进来说。”

宇文清抿唇走进屋子,看清桌子上放着的包袱顿了一下。

李巡笑道:“我跟吟秋商量好了,想早点回去,临阳县受灾最严重,实在不放心。”

宇文清点了点头,公主府的赈灾银两也拨了下去,确实应该早些安置好受灾的灾民,眼瞅着天也凉了,不像夏天在外过夜倒不觉得如何,李巡作为当地官员理应带头重建家园。

二人在绣墩上坐下,宇文清询问了李巡一些当地地貌的一些事情,心里有了大致的了解,李巡的家仆这时也来了,x宇文清便将人送出公主府。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里有些感慨。

转身时就见一名身着玄色窄袖的俊朗男子从府里出来,身后跟着两名仆人。

男子见她微微点点头接过门房递过来的缰绳,纵身一跃跳上马背,带着仆人扬长而去。

宇文清怔了一下,这人是她第一次见,从衣着气度来看,身份定是非富即贵,难道将将在书房萧微澜见的人是他?

宇文清抿抿唇走回寝殿,刚进门萧微澜凌冽的声音便响起来了:“驸马跟李大人还真是兄妹情深,昨夜去见了,今日又是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将人接了回来,本宫倒不知驸马竟如此重情重义。”

“......”宇文清一噎,且不论昨晚如何,今天早上她确实是为了李巡去的军营,可李巡毕竟是自己的表哥,且她还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至于萧微澜说的兄妹情深,她很不认同。

她与李巡除了那层亲戚关系在,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宇文清抿了抿唇:“巡表哥被关在军营,作为亲戚,理应多关心一下。”

萧微澜轻哼。

宇文清抬眼,走到圆桌前倒了盏茶:“将将我已经将他们送出府了。”说罢她仰头喝下茶,继续道:“今天跟巡表哥聊了话,觉得他对开凿河道一事有些见解。”

“所以呢?”萧微澜眸色一沉。

“嗯?”宇文清一怔,犹豫片刻,抬袖道:“臣觉得李巡可委以重任。”

闻言萧微澜差点气笑了,寒声道:“驸马可知今日之祸,谁是主谋?你让本宫重用李家人,你又知李家人在朝中多少次想要本宫的命!”

宇文清自知理亏,从前是不知,经历此番事后,还装作不知,那便是傻子也说不过去。

“你可知驿站遇刺是谁的手笔?”说罢萧微抬手将手边的册子狠狠摔到宇文清身上,这是京城那边今天送来的,幕后主谋已经查了出来,正是李宗文手笔,李家狼子野心,她倒好还劝自己重用李家人。

萧微澜胸口起伏:“驸马若是舍不得李家人,本宫不介意休了你。”

话音刚落,宇文清只觉心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气血倒涌,呆愣站在原处,呼吸都带着痛,她张了张嘴,鼻尖、眼眶顿时发酸。

想过以后和离,可这话从萧微澜口中说出的时候,宇文清前所未有的委屈,反应过来之后,她死死咬住唇,硬是将眼底的泪意憋了回去,扯了扯嘴角,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臣记住了。”

萧微澜看宇文清强装镇定的模样,想伸手去拉她,指尖动了动。

宇文清道:“臣还要去忙开凿河道的事情,先行告退。”说罢不等萧微澜点头,转身离开寝殿。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萧微澜指尖紧了紧,这时秋水从外面进来,道:“将将奴婢瞧着驸马脸色不是太好。”

是吗?萧微澜垂下头,喃喃道:“我将将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她看起来好像很伤心。

秋水虽不知殿下和驸马发生了什么事,却从来没见过主子如此失落,微微叹了口气,柔声宽慰道:“驸马平时待殿下极好,不会真的生殿下气的,说不定过两日气就消了。”

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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