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惩罚(1 / 3)
亥时,灯火通明,丫鬟们陆续从屋子里退了出去,屋外只留了值夜丫鬟。
萧微澜放下手里的书,从软榻上坐起身。
夏天闷热,夜里窗户也是敞开着的,从这里正好能开到荷花池,皎月明亮,洒了一池清辉,偶尔还能听到两声蛙叫。
“驸马呢?怎么还不见人回来?”萧微澜问道。
秋水将浣洗好的衣裳抱进内室,回道:“将将奴婢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瞧着书房还亮着,这会驸马应该还在书房呢。”
还在书房?
萧微澜蹙眉,难道还没处理完?
今天给她安排的确实多了些,萧微澜抿了抿唇:“去给驸马送点夜宵过去。”
“是。”秋水福了福身,抬眼偷偷看了眼主子,心里有些诧异,想问张了张嘴,退了出去。
约莫着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萧微澜躺回床榻上,心里有些不悦,明明已经让丫鬟送夜宵过去提醒她时间不早了,怎得还不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萧微澜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身,在寝衣外披了件披风,拉开房门。
值夜的丫鬟见她吓了一跳,连忙屈膝行礼。
萧微澜淡淡应了一声。
与白日相比,夜里有了些许凉风,披风下摆随风轻轻扬起,萧微澜沉着脸,抬步往书房方向走去。
两个丫鬟连忙垂头跟在身后。
果然如丫鬟所说,书房里有亮光,萧微澜脚不一顿,看着书房方向眼神有些复杂,半响转身离开。
次日一早。
天色蒙蒙亮,蜡烛燃了一夜,宇文清伸了个懒腰,倾身吹了灭,卷起写好的布告,往主屋走去。
门口丫鬟见她福了福身。
宇文清推开房门,萧微澜坐着梳妆台前,落霞正在给她梳着发髻。脸上微微扑了层淡粉,如清水芙蓉一般。
宇文清走过去唤了一声“殿下”。
萧微澜瞥眼:“原来是驸马。”声音极其冷淡。
宇文清抿唇:“布告写好了,还请殿下亲自过目一下。”
“放着吧,本宫一会儿再看。”
“诶,好。”宇文清退后,把写好的布告放到案桌上,站在一旁看着。
约莫一炷香时间,萧微澜梳妆结束,这才走到案桌前拿起布告看了起来。
宇文清小心翼翼看着她,不敢打扰她。
半响,萧微澜抬起眼眸:“还不错,让人张贴出去吧。”
“是。”宇文清松了口,收起布告。
“先用膳吧。”萧微澜说着站起身,看也没看宇文清,抬步往饭堂走去。
宇文清立刻跟着,在萧微澜跨过门槛时,抬起手腕让萧微澜扶着。
萧微澜也没拒绝,任由她扶着,跨过门坎之后也没收回手,穿过庭院一路来到了饭堂。
早上老夫人要诵经,不与她们一起用膳,饭堂里只有二人。
宇文清扶着萧微澜落座,下人们一道一道膳食端了上来,用完膳就有下人进来禀报徐家人在前厅候着,要见驸马。
这个时候徐家来人,想必是因为昨日徐业被送官一事,两家毕竟交情还在,自然不能不见。
宇文清怔了下,看向萧微澜:“殿下先回去,我去瞧瞧。”说着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去,完全没注意到萧微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萧微澜沉着脸,盯着宇文清的背影,直到消息完全看不到才收回目光。
不舒服,心里堵堵的,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萧微澜垂下眸子。
前厅里,徐大山急得满头是汗,一见宇文清从外面走来,情绪激动迎上来。
宇文清将人请入座,丫鬟惯例奉茶。
徐大山神色激动:“贤侄,你一定要帮帮业儿,徐家可只有这一个儿子,若是他出了事,我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你一定要帮帮业儿。”
这徐业是家中独子,从小被徐大山惯的不成样子,能做出当街调戏民女之事不足为奇,可法不容情。
“徐伯父。”宇文清唤了声,神色严肃道:“这件事情恐怕......”
“我知道让你为难了。”徐大山生怕她拒绝,立刻抢过话头:“这件事我找人打听过了,是长公主派人抓的,那些人怕得罪了长公主,怎么都不肯放人,你现在跟长公主是夫妻,只要你说一声,这个面子长公主肯定会给的。”
徐大山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眼底充满祈求。
宇文清神色一怔,拒绝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看着徐大山面色有些为难。
这徐大山也是真心疼他的儿子,宇文清从小没有父母,看到此景心里难免有些触动,待回过神,刚要开口拒绝,厅堂里响起一道清冽的女声:“本宫还不知柏盛律法什么时候成了本宫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了?”
萧微澜面色微沉,提着裙摆从外面跨了进来,一袭月白色长裙,身姿款款,配上她精致的面容,夸她是九天玄女都不为过,秋水和落霞两个丫鬟跟在她的身后
“你怎么来了?”宇文清眼睛一亮,上前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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